泰雷哀嘆一聲,只好去搬石頭,另一邊被擄走的元正和雲逸站在一處沙丘上。
雲逸背過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沙子,然後轉身看向面色仍舊平靜的元正︰「冥界雲逸見過元正長老!」
元正看著彎下腰的雲逸,不緊不慢的說道︰「堂堂冥界少主竟也會來第三宇宙?」
元正想要知道雲逸來此的目的,可雲逸又怎麼會如此容易就讓他知曉,反而還噎了他兩句︰「那您呢,身為白虎族的大長老您不是也在這第三宇宙待了十萬年嗎?嗯!」
「看來洛長空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元正對于雲逸知道他的事情全部歸功于洛長空身上。
「那麼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和你打個賭!」
「打賭?!」
雖然元正隱藏的很好,但雲逸還是捕捉到了那抹不自然的神色。
「不錯,就是打賭!」
「笑話,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元正這句話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眼神向沙丘下的金象族看去。
雲逸走到元正身前,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叫雲逸!」
「十萬年前,二叔與你定下賭約,他給你十萬年的時間來感化鯨鯊族和金象族,在這期間我冥界不插手第三宇宙的任何事情。」
「代價便是十萬年後,也就是現在由我和你賭上一局,賭局我定,你不得反悔,否則……」
雲逸停頓了一下,眼神同樣看向金象族,尤其在泰雷的身上停留了許久。
「若我猜的不錯那個人便是長老的弟子了吧?不知道這個賭注夠不夠呢?」
連好話都不說了,直接赤果果的威脅。
若是元正同意,金象族和泰雷也許能活,但如果不同意是一定不能活。
「賭什麼。」
元正終究還是妥協了,他終究還是放不下金象族和泰雷。
雲逸看到元正這個樣子,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擺出一張撲克臉︰「元正長老,你知道愛與恨的關系嗎?」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雲逸雖然沒有回答元正,但是他的提問卻正中元正下懷︰「愛與恨最大的不同,就是愛使人憧憬未來,使人未來充滿希望。而恨只能讓人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
「愛,因為寬容才被看見!」
希望你到時候也能這麼說吧,雲逸走到沙丘邊上,看著底下的金象族︰「我要和你賭的是人性!」
「十萬年來你一直待在第三宇宙,你想要教導他們和平相處,也教導了十萬年。」
「如今我們就賭這個,賭金象族是為了自由奮起反抗,還是為了苟活繼續當他們的奴隸,最終連你這個在一起生活了十萬年的人都不顧。」
「賭注就是,如果你輸了你便要入我冥界。
你贏了,金象族和你的徒弟都能活,並且我會讓鯨鯊王在第三宇宙給金象族劃一塊地盤,給他們生活。」
「可以!」
雖然元正對于加入冥界十分抗拒,但是現如今他已經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劫持雲逸,不說冥界中會不會有人出手,就憑他腰間掛的長劍,元正就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
元正答應之後雲逸就放他離開,他沒有回頭依舊在看兩族︰「元正長老,你說他們會不會殺了你?那時你還會說什麼愛嗎?」
「人,多是自私的,像金象族中除了泰雷,都只能看到自身利益,為了活下去他們可是什麼都敢干。」
當然,後面這句話這是雲逸在心里說的罷了,元正永遠也不會知道,但是他很快就能夠見識到了。
元正直接走下了沙丘,對于雲逸的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很相信和自己生活了上萬年的金象族人的。
……
看著元正回到他放下的石頭邊又一次搬起了石頭,雲逸就將目光投向了他們修建的石宮。
也算是雄偉,但通體土黃色,只能說和沙漠很搭!
這是雲逸看到後的評價,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兩族在輪回之中總是要去修建這座石宮。
「少主!」
「起來吧,鯨鯊!」
鯨鯊王同樣走到沙丘邊,在雲逸左後半步的位置站住了。
「剛剛我和元正打的賭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你有什麼看法?」
鯨鯊王抱著雙臂,不屑地說道︰「他必敗!」
雲逸大笑︰「哈哈哈!不錯,他必敗無疑!」
「賭局已經開始,你且先回去等著。元正在等超獸戰隊到來,期望他的徒弟能夠和超獸戰隊一起給金象族帶來自由,我給他這個機會。」
「之後你可以誘導金象族的人向元正出手,到時他便是咸魚也翻不了身了!」
「是!」
看了好一會兒,雲逸轉身發現鯨鯊王還沒有離開︰「你還有什麼事嗎?」
「夫人傳信來,說她已經見過蠍子王了!」
什麼!怪不得之前……
雲逸直接越過鯨鯊王,頭也不回︰「好,我知道了。鯨鯊你先看著,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說完雲逸就不見了身影,一個挪移來到了金象族已經建好的一處房間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