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劉經理向周大林匯報了調查結果。
不僅僅是那個姓趙的導演,向應聘的藝人索要好處,下面劇組里還有兩個他的親信,也有類似行為。
聘來的三個男演員和兩個女演員,都或多或少地交了所謂保證金。
那個被趙導指定的女一號,不僅交了五萬的保證金,而且陪趙導睡了幾個晚上。
一個小小網劇攝制組,竟然學的跟大型劇組差不多,本事沒有一點,毛病都學全了。
周大林以快腿人事部的名義,向快腿傳媒通報了調查結果和處理決定。
在臨水的攝制組,就地解散,辭退所有組員。涉及違紀人員,退賠收受錢款。趙導牽扯到了詐騙、脅迫女藝人,又無法滿足藝人的賠償要求,交由當地警方處理。
通報里,他警告所有快腿傳媒員工,再發現此類違紀違法行為,將會以更加嚴厲的手段處理。
雖然攝制組里,只有三個人存在違法違紀,周大林還是辭退了整個攝制組。
三個人明目張膽違法違紀,其他人卻視而不見,沒有任何人向主管領導或者上級領導舉報,根本不把快腿當自己的事業,不以快腿的榮辱興衰為己任,這樣的員工,他不要。
雖然通報是以快腿人事部的名義下發的,但下面的簽名,卻赫然是周大林的名字。
在周琦這些高管看來,周大林是要對黃導和劉編下手了。其實他們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礙于老板的面子,敢怒不敢言。他們老板不是昏君,不但不是昏君,而且十分高明,不可能坐視不理。
所以,周大林對黃導和劉編下手,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大家悶聲發大財,不做任何評價,都憋著看這倆人倒霉。
在快腿,周大林很少親自插手處理事情。但只要他插手,那就是天大的事情,落到誰頭上,誰的飯碗肯定不保。
劉編就坐不住了,趕緊去找黃導,周大林明擺著就是沖著他倆來的,這個再看不出來,就真要變傻子了。
黃導當然也不傻,他已經和周大林通了電話,要親自跑來臨水解釋了。
在等待調查結果的這三天里,周大林沒有見黃曉徽。
黃曉徽就有點沉不住氣。
這是她這些年里,唯一遇到的,一個重量級人物,能量大的,足以替她爸報仇雪恨。
她二叔親口告訴她的,這個人的能量,比她家鄉的地產大老,他們家的仇人邱國軍能量都大。
她二叔是不會和她撒謊的,只是不能告訴她,這個人到底是誰,干什麼的。
無論她怎樣打探,二叔始終守口如瓶。
她明白二叔內心里的苦衷。怕事情鬧大了,邱國軍狗急跳牆,她和父母,還有家里的親戚有危險,甚至連他和他的家人都被牽扯進去。
她管不了這麼多。她親眼看著父親被邱國軍逼的走投無路,親眼看著他被警察帶走。母親因此服毒自盡,落下終身殘疾,在醫院里苟延殘喘。
家破人亡的仇,不能不報。
如今,終于等來了一個可以替她實現願望的人,她不能輕易錯過這個機會。
當初利用他,拿個女一號的想法,就過于簡單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他的女人,求他替自己報仇。就算不能把爸爸從監獄里救出來,也得讓邱國軍家破人亡!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可接連三天,周大林都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他是不是已經把她給忘了?
有錢人的心思難猜啊。
你和他在一塊兒的時候,他看著你挺好玩兒的,願意和你干這個干那個。你不和他在一塊兒了,他轉眼就會把你給忘了。他接觸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像她一樣,卯著勁兒接近他,隨時準備創造機會呢。三天以後,他讓別的女孩子哄高興了,還會記得她是誰呀?
她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直接去他家里等他。打電話他不接或者直接拒絕見她呢?不如就在他家門口等著他。
這男人,沒有不良愛好,他在外面把事情辦完了,無論多晚,總會回家的。
周大林的確有事情要忙。
西蒙財團的考察團,參觀了臨水真空的工廠,去看了新的工業基地,和市府領導舉行了多次會談,基本沒什麼疑問,簽了合資協議,給夢希爾留下一個基本管理團隊,就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周大林要忙的了。
拆遷計劃,搬遷計劃,新建計劃,土地出售計劃,設備采購計劃……他需要組建許多的專業團隊,來完成這些計劃。
每天,只是听這些團隊匯報,就用去了他很多的時間,還得專門騰出時間來,對付那個有些放松了的黃導。
他回到家里的時候,依舊是天黑了。到底幾點了,他也沒有數。反正一天的工作弄完,都得在十點左右,回到家,差不多就得十一點了。
到樓道那里的時候,他就又看到那個黃毛丫頭了。這回沒有倚在門上睡覺,是站在那里,看著他微笑。
「你怎麼又來了?」他有些不高興地問。
「來看看你啊。」
她過去,很自然地把他手里拿著的皮包接過來。
他掏了鑰匙開門,邊開門邊說︰「錢都給你了,以後我不叫你,就不要過來了。我最近很忙,回來的很晚。」
說著話進屋,她跟進來,把門關上。
「你吃飯了嗎?」她在他身後問。
「五點多的時候吃了個面包,現在有點餓。」他順口說,「你如果不嫌麻煩,就去給我下碗面。」
「正好我也沒吃。」她說,「我擔心沒人給你做晚飯吃啊,正好今天晚上沒事,就順便過來看看你。」
「你還年輕,飯必須按時吃。」他就囑咐她。
「嗨!」她一臉不在乎說,「我餓不著,餓了回去吃點零食就飽了。」說著往廚房去。
他則去了客廳,背靠著沙發閉目養神。他得回想一下一天做的事情,看看有什麼漏洞,第二天要去做些什麼。
「開飯咯!」
他還沒思考完,一句帶著湖北味道的呼喊,就從餐廳那邊傳過來。
雞蛋掛面,只是雞蛋做成了薄薄的絲條狀,這興許是湖北人獨特的做法。還是頭一天晚上的那個味道,沒有他的牛骨湯面好吃,但比程曉亂七八糟做的好。
如果程曉可以像這小丫頭一樣,有事沒事地纏著他,騷擾他,他會很開心的。
他太累了,已經沒有了時間和精力,用來哄程曉,這大概也是程曉和他產生誤會的根源。
吃著飯,黃曉徽就冒昧地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老婆呢,為什麼總是不在家啊?」
這丫頭關心他老婆,目的越來越不純了。
「她去替我看我爸媽去了,過幾天就回來。」他澹澹地回答她。
「她漂亮嗎?」
「臥室牆上有她的照片,別告訴我你沒有看到。」
「那些照片都是經過處理的,和真人不一定一樣。」
「她就那麼漂亮。」
她就不說話了。
「我告訴過你了,幫你是出于緣分,不需要你拿什麼回報,別給我想歪門邪道!」他又教訓她。
「誰想外門邪道啦?」她不高興說,「我就是好奇,問問也不行啊?」
他便不跟她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而是說︰「明天,快腿負責傳媒這一塊的老總要過來,我可以帶你見見她,替你說幾句好話。如果你表現的不是太差,他會給你機會的。」
黃曉徽要的,已經不是這麼個機會這麼簡單了。但是現在,她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她可能會失去接近這個男人的機會。
「那我在家里等你電話。」她說。
「在你家里等,不要在這里。」他就囑咐她說,「你在這里,萬一我老婆回來了踫到,容易鬧誤會,明白嗎?」
「哦,」她裝作如無其事地答應一聲,接著就問他,「那今天這麼晚了,你別趕我走,讓我在這里睡一晚,沒有問題吧?」
「可以。」他說,「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
吃完面,她收拾了碗快,去廚房刷了,說是要去洗澡。
「我還穿你的睡衣?」她在他的臥室門口,望著坐在客廳里的他問。
他也沒有其他的衣服給她穿。程曉的肯定不行,萬一程曉回來洗澡穿,看出別人穿過,還是要鬧誤會。
「穿吧。」他說。
她便進他的臥室,出來的時候,穿了他的睡衣,小腿光著,里面什麼也沒穿。因為從衣擺那里,他可以看到她光著的大腿。
他看出來,她是故意沒有系緊腰間的帶子,那衣擺自然就會開的很高。
這小丫頭今晚過來的目的,好像就是要來勾引他。
他已經明確告訴她了,可以無償幫她,她為什麼還要勾引他?他有點弄不明白了。不過他可以靜觀其變,看看她還有什麼招數?
她在浴室里待了很長時間,才磨磨蹭蹭地出來,直接坐到他一側的單人沙發上了。
「洗完了還不去睡覺?」他不看她,低著頭問她。
「我頭發還沒干呢。」她回答說,接著站起來,彎腰替他倒水,也給自己倒一杯。
這個動作的時間很長,衣擺處開的比較寬,胸口兩個圓球就不時在睡衣里若隱若現。少女的身體,是彈性最好的時候。
程曉那時候是什麼樣的,他沒見過。不過估計也和這丫頭差不多,都是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這一世,他見到程曉的時候,程曉只有二十歲,胸脯也是鼓鼓的,似乎隱含著一股力量,要把胸口的衣服給撐開。
就是現在的程曉,也絕對魅力十足,不輸當年。
他不敢想下去了。程曉不在,這丫頭卻在,還就在眼前跟他晃悠。
再想下去,恐怕就真的要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