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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何雨水拒婚

賈張氏隱晦的看了一眼二大爺劉海中,默默的給劉海中記上了一筆,琢磨著以後怎麼著也得讓對方付出點代價。

而這會兒跟著秦淮茹一起坐在長凳上的傻柱也開口了,他看著劉海中道,

「二大爺,我覺得您說的話真是太對了,我就沒見過有這麼不講理的人,明明秦淮茹都跟她分家了,大家各自安好不行?今天是我跟秦淮茹大婚的日子,她就是見不得人好了,非要鬧上這麼一出,攛掇著棒梗將我那屋子給弄得亂七八糟的,連帶著我買的幾斤糖果糕點都給順走了,回過頭來還要訛我一頓,你說就這樣的老虔婆不將他趕出咱們四合院,以後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ど蛾子!」

傻柱一口氣說完,似乎還覺得不得勁,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賈張氏面前道,

「我說賈大媽,你就甭在地上賴著了,今兒個你想訛我,門都沒有!」

賈張氏聞言,大怒,一坐在地上,扶著老腰哀嚎道,

「哎幼,我的腰啊,可疼死我了!大伙都看看啊,哪有傻柱這麼欺負人的,他之前突然跑到我家,二話不說就將我推倒在地上,我這身子骨哪經得起摔啊,我這老腰怕是都斷了!」

賈張氏跟院里的眾人訴苦完,隨後便獅子大開口看向傻柱道,

「傻柱,今兒個彩禮錢和醫藥費加在一起,你不賠我個三百,我就去公安那告你!」

傻柱也是個二愣子,當即就罵道,

「賈大媽,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干脆去搶好了,想訛我的錢,我告訴你沒門!」

隨後又注意到邊上的蘇誠也回來了,頓時眼楮一亮看著賈張氏道,

「賈大媽,今兒個你也甭去叫公安了,咱們院里的蘇誠可是咱廠里的保衛科科長,他就能管這事,我這就讓他來評評理,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蘇誠見自己吃著瓜,突然就被傻柱給拉到了台面上,頓時把目光看向了上首的一大爺,院子里的事他答應了一大爺盡量不插手,這會兒也在征詢著一大爺的意見。

而一大爺顯然也注意到了蘇誠的目光,他這會兒也沒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事,于是便看向蘇誠道,

「誠子,讓你評評理,那你就跟大伙說說你的看法吧。」

蘇誠聞言,只能站了出來,無奈的撇了一眼一大爺,又看了一眼傻柱,最後將目光看向賈張氏和旁邊已經昏昏欲睡的棒梗道,

「賈大媽,咱能不鬧嗎?明兒個大伙都還要上班呢!你還是帶著棒梗快回屋睡覺吧!」

賈張氏聞言,露出不滿之色道,

「蘇誠,你這說的什麼話呢?你是領導,可得講理啊,傻柱要娶秦淮茹,我管他要彩禮怎麼了?他將我推倒在地,把我的腰都給弄傷了,不得賠我醫藥費?」

賈張氏的話,乍一听還真有幾分道理,但其中的道理又經不起推敲,這寡婦改嫁就沒見過前婆家追著要彩禮的事,而賈張氏說的整傷了腰一看就是在訛人,真要傷著了,說話還能這麼中氣十足、還能這麼澹定的在地上賣慘?

而蘇誠自然不會順著賈張氏的話跟她講什麼道理,他可是很清楚賈張氏的德行,你要是跟她講道理,她理虧了就跟你胡攪蠻纏,若是胡攪蠻纏不過,她又要繞回來跟你講道理,簡直就是潑皮無賴。

所以蘇誠也懶得跟對方多嗶嗶,直接就道,

「賈大媽,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保衛科的同志過來將你們都帶到廠里的審訊室吧。」

賈張氏聞言,頓時慌了,不滿的道,

「蘇誠,我犯了什麼錯,你有什麼權利抓我走?」

而坐在上首的一大爺也是急了,不就是院里的一點糾紛嘛,怎麼就要抓人了,這傳出去得多丟人啊,此時也是開口道,

「誠子,這就是院里的一點小糾紛,你這是要干嘛呢?」

之前一直坐在長凳上沒有說話的秦淮茹此時也不得不開口了,只見她一臉委屈的看著蘇誠道,

「蘇誠兄弟,就這點事,不至于要抓人吧?」

蘇誠看了一眼說話的幾人,隨後便不緊不慢的道,

「賈大媽不是說被傻柱整傷了腰嘛,傻柱又說她訛人,這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什麼時候能有個結果?明兒個大伙都還要上班呢,我想大家都沒有這麼多閑工夫看你們在這扯嘴皮吧!我覺得就讓保衛科的同志辛苦下,連夜審問一番,到時候該怎樣就怎樣,大家覺得呢?」

這會兒大家早就過了看熱鬧的新鮮勁,大冷天的站在院子里受凍,總有些人心里會有不滿,想著早點散了,回家躺炕上他不香嗎,所以當蘇誠說完,當即就有人出聲附和道,

「我贊成蘇科長的決定。」

「我也贊成!」

蘇誠見狀,將目光看向一大爺道,

「一大爺,你覺得要是沒問題,我就去叫人了!」

一大爺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他可不希望把這事鬧大,頓時活稀泥道,

「誠子,就院里的一點小事,不至于驚動保衛科的同志。」

蘇誠听著一大爺的話,也是跟著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賈張氏道,

「賈大媽,現在咱能不鬧了嗎?你要是還要鬧,就算一大爺開口了,我說不得還得叫保衛科的同志將你們帶走!」

賈大媽聞言,看了一眼蘇誠,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但又不想就這麼放過傻柱,推測著傻柱可能會接受被訛的錢的數目,當下便道,

「蘇誠,賈大媽我不是不講理的人,今兒個讓傻柱賠我一百塊錢這事就算了。」

隨後又想起秦淮茹工資的事又補充道,

「你還得讓秦淮茹保證答應每個月給我賈家的十塊錢不能少!可不能因為她改嫁了,就想賴掉這筆錢!」

而傻柱听到賈張氏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嚷嚷道。

「秦淮茹答應給你的十塊錢那是應該的,可我憑啥要給你一百塊錢啊?我還是那句話,想訛我,門都沒有!」

一大爺見狀,也覺得賈張氏過分了,同時也有想要修補跟傻柱關系的意思在里頭,當即就拍板道,

「老嫂子,你就別胡攪蠻纏了,今兒個就這麼著吧,秦淮茹給你的十塊錢大伙都看著呢,淮茹不敢少你的,至于那一百塊,你就別訛人了。」

賈張氏听到一大爺的話,哪肯啊,當即就拉著棒梗指桑罵槐道,

「棒梗,瞧瞧,這就是院里的一大爺,正當著院里大伙的面欺負你女乃女乃呢!」

棒梗這會兒正睡眼惺忪,被賈張氏搖醒了,一臉懵逼的道,

「女乃女乃,怎麼了?咱們能回去睡覺了嗎?」

賈張氏听到棒梗的話,罕見的罵起了棒梗道,

「睡什麼睡?你媽在跟人搞破鞋,你還有心思睡覺?」

今天傻柱結婚被賈張氏這麼鬧騰一番已是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兒他听到賈張氏的話,立刻就怒發沖冠,上前就要打賈張氏,一旁的秦淮茹眼疾手快,急忙抱住了傻柱道,

「傻柱,你干嘛呢?別沖動,冷靜點!」

傻柱被秦淮茹拉著,也是稍微冷靜了下來,對著賈張氏就是懟道,

「老虔婆,你說誰搞破鞋呢?」

賈張氏起初還被傻柱的氣勢嚇到了,但見著有人攔著,也是壯著膽子道,

「傻柱,怎麼著,你還想打我?我就坐在這,你有種就來打我啊!」

一大爺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是罕見的動了真怒,看向賈張氏道,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今兒個這事就這麼著了,你若是不服,可以去街道投訴,我看誰會護著你!」

都這麼晚了,蘇誠也不想跟著賈張氏瞎折騰,當即就警告道,

「賈大媽,差不多就得了,之前我可是听說你攛掇棒梗去偷了傻柱家的喜糖,還把他的婚房給拆了,你這是犯罪明白嗎?」

賈張氏聞言,頓時慌了,弱弱的道,

「那是傻柱活該!」

蘇誠見賈張氏還有要繼續鬧騰的意思,也是不留情面的道,

「賈大媽,傻柱活不活該我不知道,但你跟棒梗都犯了偷盜罪,你要還是這麼胡攪蠻纏,這事傳出去,棒梗說不定會因為盜竊而被抓進少管所,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蘇誠的話可不是嚇唬賈張氏,傻柱真要追究起來,賈張氏和棒梗說不得就得去牢里蹲幾天。

而賈張氏听著蘇誠的話,也是不敢在繼續作妖,從地上站了起來,那麻利的動作,哪像扭傷了腰的人?

隨後她一臉憋屈的看著蘇誠道,

「我不鬧了還不成嗎?」

說完便領著棒梗回了屋。

賈張氏走後,院里的大伙也陸陸續續散了,明天都要上班呢,早點回炕上抱媳婦兒睡覺才是正事。

蘇誠也在傻柱跟秦淮茹的道謝聲中,回了後院。

傻柱跟秦淮茹這兩人今天也是慘,新婚之日,被賈張氏鬧了這麼一出,心里想來也不會好受,這會兒秦淮茹正在幫著傻柱收拾屋子,而傻柱也是拾掇了下心情,看著屋里頭那扭動著豐腴身子的秦淮茹,一股邪火頓時就按捺不住了,當即就上前一把攬過對方的腰肢道,

「秦淮茹,你就甭收拾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快到炕上睡吧!」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傻柱在想些什麼,她也是三十如虎的年齡,守寡多年,也終于放下了一直以來對男人的戒心,嬌嗔道,

「傻柱,瞧你那猴急的樣!」

說完,便轉身撲入傻柱的懷抱,干柴烈火瞬間點燃,後面只能省略數千個字∼

……

同樣的夜晚,早些時候。

四九城東單紡織廠,何雨水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吃過晚飯回到職工宿舍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多,她正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發呆,平時那張總是掛著笑意的臉蛋早已不見,如今只剩下落寞。

也就在這時,宿舍的房門被推開,一個長相文靜的少女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看著正發呆的何雨水道,

「雨水,瞧你這一副憔悴的樣子,是不是又在想你對象了?」

何雨水看了一眼宋靜慈,勉強地露出一絲微笑道,

「哪有∼」

宋靜慈只當何雨水口是心非,她跟何雨水住一個宿舍,最近她發現何雨水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又聯想到她上個月談了個對象,可最近對方好像有一個星期都沒來找過雨水了吧,宋靜慈只當是何雨水太想念對方而郁郁寡歡,當下便笑道,

「你啊,就別不承認了。」

隨後便打趣道,

「雨水,你也別在這獨自傷心了,你的對象來找你了,正在樓下等著呢!」

何雨水點了點頭,沒有宋靜慈臆想中的笑臉,反而是一副更加糾結的神情,何雨水就這樣如失了魂的下了樓。

而樓下,一個穿著軍綠色警服、身材高大、面相憨厚的人正在等著,見著了走到身前的何雨水,臉上也是露出笑容道,

「雨水,你來了!」

何雨水看著眼前的鄭愛民,勉強的笑了笑道,

「你怎麼來了?不忙嗎?」

鄭愛民是一名片警,是正兒八經的公安,這年頭公安人員可是非常的少,別看他就一片警,但可是經常得跟保衛科打交道,忙起來三五天都不見人影。

鄭愛民聞言,看了一眼何雨水道,

「忙呢,本來都沒空看來你的,我媽說天冷了,非要催著我給你送手套,來,你試試看合不合手!」

鄭愛民說著,便從兜里拿出一副灰色的毛線手套遞給何雨水繼續道,

「我媽還說了,讓我問問你,啥時候咱兩家人踫個面,我們這邊也好給你下彩禮。」

何雨水看著鄭愛民遞過來的毛線手套,卻沒有接過來,而是認真的看著鄭愛民問道,

「愛民,除了阿姨交代的,你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這手套你拿好啊!」

鄭愛民不由分說的將手套塞給了何雨水,隨後不明所以的道,

「我能有啥跟你說的?雨水,你這是怎麼了?」

何雨水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最後咬咬牙道,

「愛民,對不起,我不想和你結婚了!」

鄭愛民只覺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何雨水道,

「上次不是說的好好的嗎?你要不想結婚,你早點跟我媽說啊!」

何雨水點了點頭道,

「愛民,對不起,我會跟阿姨好好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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