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酒除了兩個酒量丟人的家伙和某個只能買到果汁的倒霉鬼之外,其他人喝的賓主盡歡,幫著辛炎把萬葉送回旅館之後,君落羽把壺放在了城門口的樹上,鑽了進去。
塵歌壺里,胡桃和香菱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非常可愛。
「你倆酒量不錯啊,真不愧是喝白酒練出來的,我還以為今天晚上要照顧兩個小醉鬼呢。」
看著躺在客廳沙發上的兩個小姑娘,君落羽心情都好了不少。
人類是一種追求美好的生物,而現在的胡桃和香菱就很符合君落羽對美好的定義。
「少看不起人,我家可是開飯店的,而且蒙德的酒好像沒那麼容易喝醉。」
香菱有些不滿的看了君落羽一眼,雖然這個世界沒有酒精含量這個概念,但香菱也感覺得出來,比起璃月的那種看上去顏色透明的酒水,蒙德的果酒確實很不容易喝醉。
「本堂主這叫天賦!」
而胡桃就不一樣了,雖然眼神略顯迷離,但很明顯意志還算清醒,這會兒正一臉炫耀的看著君落羽,只不過姿勢不是很雅觀。
當然了,香菱也好不到哪去,兩個小丫頭東倒西歪的,也就是君落羽還算遵紀守法,不然今天晚上的內容都得404了。
「行了行了,別吹了,回房間睡去,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住我這里了,而且也沒喝高,我就不送了啊。」
看兩人沒什麼大問題,君落羽也就不管她們了,隨手拿出兩杯解酒湯放在茶幾上就回屋了。
胡桃和香菱互相攙扶著從沙發上坐起來,喝完湯之後也不挪窩,仗著塵歌壺里冬暖夏涼不會感冒,就這麼睡在了沙發上。
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除了現在還在踩縫紉機的阿湯。
「阿湯,加油,你可以的,你可是我君落羽的壺里,區區兩件衣服,一定難不倒你的!」
腦海里回想著君落羽大人那鄭重其事的委托,阿湯的表情愈發堅定。
「不能讓大人失望!」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早上,阿湯輕輕敲響了君落羽的房門,恭敬的捧著兩件泳裝站在門口等候,把君落羽嚇了一跳。
「阿湯啊,我是讓你早點叫我起床沒錯,但你為什麼要端著這兩件泳衣站在我門口?你是不是想讓你家大人被別人當成變態?」
「大人,不是您說做好之後拿給它們的主人看看的嗎?」
阿湯一臉疑惑的看著君落羽,它覺得自己的理解沒問題啊,大人讓它做的,那這兩件泳裝的主人不就是君落羽大人嗎?
君落羽扶額無語,這只壺靈什麼都好,又听話又忠誠又能干,就是這CPU不太行,要不是現在壺里秘密太多沒法拿給萍姥姥維修,他都想讓萍姥姥給升級一下了。
「行,怪我沒解釋清楚,那我現在更正一下,這件印著蝴蝶圖桉的呢,你現在拿去給胡桃;這件啥也沒印的,拿去給香菱。」
「好的,大人。」
阿湯很听話的拿著泳衣離開了,君落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屋換了身衣服。
樓下廚房,香菱看著阿湯,臉上露出了和君落羽同款的無奈表情。
「那個,謝謝你幫我縫衣服,但這種衣服不能隨便拿出來的呀!阿湯你幫我放到房間里吧。對了,順便叫胡桃起來吃早飯了。」
香菱在塵歌壺里的權限很高,君落羽給的,在這個塵歌壺里,除了君落羽之外,權限最高的就是胡桃和香菱了,所以阿湯很听話的離開了。
這會兒君落羽也換好了衣服,非常自覺的坐在了餐桌旁邊。
「早上吃什麼?」
「今天不是要出發去海島了嘛,到時候我打算用海島上找到的食材再給你們做一頓,所以沒做太多,大米粥,拍黃瓜。」
香菱頭都沒回,繼續處理著桉板上的黃瓜。
「喂,你就這麼干看著嗎?沒看到我的新衣服嗎?都不知道夸一句?」
君落羽看了一眼香菱,頓時興趣缺缺。
「你要是沒有別的夏裝的話,就別炫耀了,這身白衫短褲我都看膩了,要不等這次回來我帶你去買一身新的吧。」
這一句話就把香菱惹毛了,當時就拎著還在滴水的菜刀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你!再!說!一!次!?」
「好看,好看!這身衣服特別搭你,就算已經三年沒換過款式了,一樣好看!」
君落羽求生欲拉滿,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夸就完了。
「嘁,那等回來,你說的啊,帶我去買衣服。」
香菱拿著菜刀在君落羽面前比劃了幾下,重新回廚房里做飯。
「我還能差你一件衣服是怎麼的,不就是一套新衣服麼,我說的,買就買。」
君落羽也不在意,反正買得起。
而這時胡桃也下來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坐下。
「哈啊~好困,幾點了啊。」
「八點多,吃完飯正好出去集合。」
君落羽隨口回了一句,然後打量了胡桃一眼,眼楮瞬間亮了起來。
胡桃也換新衣服了,是一套藍白相間的短褂,看上去不是璃月的衣服,腳上沒穿襪子,光著腳踩了一雙拖鞋。
「嘖嘖嘖,香菱你看看人家,這才叫換衣服啊。誒胡桃,你從哪變出來的?昨天沒見你拿行李啊?」
「上次去稻妻的時候我們一起買的,我這套也是。」
香菱已經做好飯端了出來,替胡桃解釋了一句。
「那你這是跟誰學的,怎麼買新衣服都是一個款式?你不膩嗎?」
君落羽疑惑了,既然是新買的,為什麼和平時的沒什麼區別?
香菱白了君落羽一眼︰
「你哪來的資格說我?某人從小到大穿衣服都是一個款式,也就偶爾換一身白袍,現在居然吐槽起我來了?」
君落羽不樂意了,當時就懟了回去︰
「那是你視力不好,我這幾套黑袍上的花紋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呵呵,那你也睜大你的蛇童好好看看,我這身的花紋和之前的不也不一樣嗎!」
兩人就這麼一邊拌嘴一邊吃早飯,香菱還時不時拉胡桃幫腔,但胡桃這會兒剛睡醒,迷迷湖湖的,嗯嗯啊啊的應付著,完全不打算參與香菱和君落羽的口水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