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撒開我!我真的是冒險家協會派來的,我這里有證明!」
隨著玥輝的吩咐,一個礦工走了過來,輕輕拉著君落羽的手就把他往休息區的營房里帶,君落羽不敢太用力掙扎,怕傷了這些好心的礦工,但他真的不是小孩子!
「嗯?老劉,先放開他吧。」
見君落羽依舊堅稱自己是冒險家,還說自己有證明,玥輝將信將疑的讓老劉松開了君落羽,走了過來。
「拿來看看?」
君落羽連忙從懷里模出冒險家身份證明遞給玥輝,生怕他不信,還把自己的璃月身份證明一起遞了過去。
「唔……十七歲,風屬性神之眼,獨自討伐過丘丘岩盔王……」
玥輝看著君落羽的證明,越看越迷湖,一個剛滿十七歲半的孩子,雖然已經當四年多的冒險家,但前三年基本沒接過什麼高難度委托,在十六歲的時候才突然接了一單討伐丘丘岩盔王的委托,然後除了一單調查隕石的任務之外,就再也沒接過任務了。
「嗯……抱歉小兄弟,以貌取人是我的不對,但雖然你這證明確實是真的,可你的履歷讓我很難相信你有解決這次委托的實力啊……」
玥輝給君落羽道了個歉,把證明還了回去,同時也毫不避諱的表達了自己的不信任,畢竟君落羽太年輕了,而且履歷平平,凱瑟琳網絡遍布提瓦特,知道君落羽在蒙德和稻妻都干了點什麼,但玥輝他不知道啊。
「恕我直言小兄弟,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吧,讓冒險家協會換個人過來,這次的委托真的很危險,你還小,不要為了出名或者一點報酬就把命搭進去啊。」
「唉……那玥輝先生,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有能力解決你這份委托呢?」
君落羽也不好多說什麼,客戶有權利質疑冒險家的實力,但也得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吧?
「我這營地里也沒什麼能試探你的高手,小兄弟你還是回去吧,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這來回的路費我出,你還是讓冒險家協會換個人來吧。」
玥輝也沒辦法,他這里都是礦工,沒辦法試探君落羽的水平,而玥輝又不放心讓他直接進礦洞,畢竟里面的情況很危險,所以還是勸說君落羽回去,換個有點名聲的來。
「我……唉,行吧行吧,路費就不用了,我會通知冒險家協會換人的。」
君落羽搖了搖頭,趕上這種破事那他是真的沒脾氣,總不能不管不顧的直接沖進礦洞強買強賣,雇主要求換人,那就換唄。
玥輝拿著一小袋摩拉要遞給君落羽,但君落羽沒收,他有自己的原則,沒干活就不能拿錢。
君落羽速度很快,再加上實力又提升了不少,當天下午就趕回了璃月港。
「凱瑟琳,交任務,這是討伐深淵法師的證明,至于層岩巨淵的任務,委托人不信任我的實力,要求換人。」
「好的,您稍等。」
凱瑟琳接過君落羽遞過去的地脈枯葉,轉身交給了後堂的工作人員,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看的君落羽很是難受。
「行了,想笑就笑吧,長得年輕怪我嗎!」
雖然君落羽這麼說,但凱瑟琳還是有點職業道德的,她並沒有笑出聲,而是柔聲安慰了君落羽兩句。
「君落羽先生不要生氣,畢竟您現在的外貌確實很難讓別人相信您的實力,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將您在蒙德和稻妻的事跡適當宣傳一下,您看如何?」
「別了,不信任就不信任吧,這次的記錄麻煩也保密處理一下。」
君落羽當然不干了,比起少賺一份錢,名聲大噪才是他更討厭的東西,他可不想出名。
「好的,現在也確認完成了,那這次的任務就給您登記成成功討伐深淵法師,數量和級別不予標注。
這是任務基礎報酬三萬摩拉,因深淵法師的數量和級別超出,這是任務補償摩拉二十四萬,請收好。」
凱瑟琳點了點頭,接過後堂的報告後開始給君落羽登記任務。
「叮~因宿主放棄調查層岩巨淵任務,完成討伐任務,獲得一百水晶。」
接過報酬之後,君落羽總算是緩了口氣,有了這二十多萬摩拉,他又可以重新過上咸魚躺尸的生活了。
有錢之後,君落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璃月商業街的裁縫鋪,他要去補充自己的衣物,他現在可就剩三套衣服了,而且沒有一身是合身的,現在穿的這身黑袍還是他自己剪裁出來的。
雖說君落羽所選的布料並不是什麼名貴產品,但他畢竟有點自己的小要求,所以手工費比起其他衣服來說會稍高一點,十套衣服花了他三萬摩拉,一套三千,倒也不算特別貴。
付了一萬五的訂金後,雙方約好了兩天後取貨,從裁縫鋪出來之後,君落羽看了看天色,走向了萬民堂。
「卯叔……誒,今天咋是你坐櫃台啊?卯叔呢?擱後廚呢啊?」
進門後君落羽剛想打招呼,卻發現今天坐櫃台的不是卯師傅,而是香菱。
「沒,老爹早上出去了,說是輕策莊那邊有人結婚,邀請他過去給婚宴掌勺,這不就把我一個人扔家里了麼。」
香菱趴在櫃台上一臉倦容,平時她來店里幫忙也就是負責炒個菜當個服務員,現在又多了個收錢找零的活,一天就把她給累趴下了。
這會兒她才知道她和卯師傅的差距有多大,平時她不來幫忙的時候,卯師傅可是一直都這樣工作的。
「雖然老爹說這幾天可以先關門休息,但我覺得自己能看好店,然後就這樣忙了一天……說吧,想吃點啥?」
香菱強撐著從櫃台上爬了起來,這會兒不是飯口,她還能喘口氣,再過個一個小時,她又要開始工作了。
「來盤土豆絲就得了,看你累這樣子,讓你炒別的我都怕你倒在灶台上,要不你明天還是老老實實歇會兒吧,你們家生意火爆,你一個女孩子肯定撐不住的。」
君落羽要了盤土豆絲,因為現在店里就他們兩個,所以他順勢就坐在了櫃台上,幫忙看店。
「不行,這活兒早晚也得是我一個人干,就當提前適應了。誒,對了,你現在剛接完委托回來是吧?最近是不是沒事干?」
「是啊,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