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你沙凋了?」
在君落羽的視角里,熒就好似一個正在中路E兵的亞索,身上滿是君落羽打上去的問號。
「沒時間和你胡鬧,你先過來!」
熒拽著君落羽的衣服就往外走,君落羽心疼衣服,只能抱著還沒收起來的一大包東西跟了出來,一路都都囔囔的。
「誒誒誒,慢點慢點!這可是我排了好半天隊才買到的!不是,有啥事你就說唄,啥玩意我就偷書了?」
君落羽一路被熒拉到了會場的角落里,阿貝多幾人也跟了上來,熒看著一臉懵逼正往吊墜里塞東西的君落羽,開始追問︰
「老實交代,八重堂的那批小說是不是你拿走的?你和神子的關系不太好,喜歡看小說,還是提前來的稻妻,而且你有能力悄無聲息的運走大量物品,現在無論作桉動機還是作桉條件你可都有了!」
君落羽白了一眼熒,沒搭理她,而是收拾好東西之後看向里阿貝多。
「閣下就是阿貝多吧?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師,久仰了大名。不知這里發生了什麼事,可否勞駕說明一下?」
「君落羽先生客氣了,你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聞了。此事說來也巧,八重堂準備在祭典上壓軸發售的一批輕小說失竊了。
目前線索僅有兩張來路不明的詩篇,和熒調查到的種種線索,雖說那兩份詩篇記載的內容和閣下無關,但熒調查到的證據卻都指向你,不知君落羽先生可否解釋一二?」
阿貝多很是客氣的和君落羽說明了一下,君落羽听後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看向熒。
「合著,你懷疑我偷書啊?」
「是啊,目前也就你有嫌疑了,快拿出來吧,我又不會告發你。或者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月兌離船隊提前來稻妻,來稻妻的這幾天又做了些什麼。」
熒掐著腰很是自信,至少目前為止她掌握的證據都指向了君落羽。
胡桃和香菱沒有插話,而是一人拿著一疊團子,看戲看的不亦樂乎,她們也想知道這幾天君落羽干啥去了。
「那個……」
阿貝多很糾結,他想提醒一下熒,看看她懷里的那張紙,但這會兒又插不進去話。
「我提前來稻妻是送人,而且我這幾天的行程好查的很啊,你去八重堂問一下就知道了,我可是一直宅在八重堂,哪都沒去。
再說了,這種即將發售的書我還用得著偷?你怕是不知道我手上有一份什麼樣的契約吧?」
君落羽當即解釋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行程,並且很囂張的炫耀了一下自己手里有某種特別有意思的契約,還順便透露出了一個情報︰
我是來送人的!
熒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情報了,她雖然懷疑君落羽偷書,但她也很清楚君落羽不會撒謊,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送人?也就是說除了你,還有一個璃月人也提前來稻妻了?那這個人的嫌疑就很大了哦,是誰?」
「行秋,你應該不認識。是個藍頭發的小伙子,長相很清秀,留個長發都看不出來男女的那種。」
君落羽順手就把行秋給賣了,還順便黑了他一波。
「熒,我剛才就想說了,你看看我給你的那篇詩篇,上面也有記載一些東西的。」
阿貝多終于找到了機會,把憋了半天的話說了出來。
「是嗎?我看看……」
「那是不是沒我事了?沒我事我就先走了啊,還有不少周邊我沒買到呢!」
熒埋頭查看著那來路不明的詩篇,君落羽沒什麼心思和熒一塊兒抓人,現在還是掃貨要緊,誰知道現在發售的東西以後會不會絕版,萬一絕版了,那可是找八重神子都不一定能再弄到的!
就如同當年的神宵折戟錄一樣。
但這次,胡桃和香菱卻沒有選擇跟君落羽一起走,因為她們感覺完全被無視了,繼續跟著君落羽閑逛還不如自己找人一起玩。
「那我們兩個就不跟你一起走了啊,熒這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行,那這個拿好,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拿著這個去天領奉行或者八重堂找人幫忙。」
君落羽也沒阻攔,而是從吊墜里模出了兩張粉色的通行證塞給胡桃和香菱,這可是從八重神子那薅來的羊毛,至少在稻妻這一畝三分地上,特別的好用。
把東西交給胡桃和香菱之後,君落羽飛速殺回了祭典現場,繼續他的進貨大業,還從吊墜里模出了那個從迪盧克手里嫖到的留影機開始四處拍照,玩的不亦樂乎。
而熒也檢查完了詩篇的內容,和眾人商量了一下之後,就動身去抓行秋了。
正在小野寺家爆肝的行秋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還在累死累活的一筆一劃的簽名,那可憐的樣子就像是假期最後一天的學生,一支筆,一杯茶,一個晚上,但莫得奇跡。
而祭典會場這邊,在君落羽的不懈努力之下,他總算掃完了今天正在出售的所有物品,每樣三份。
「完美,一份收藏,一份自用,一份傳教,今兒算是完活了。
唔,根據八重神子說的,每天都會有新東西上架,要不先去找個地方放壺吧,再住八重堂的話,那只狐狸八成又要趕我走了。」
當然,即使已經掃完了貨,君落羽也不打算就這麼離開會場,哪個宅男逛漫展是買完了周邊就走的?
雖然這次容彩祭上沒有cos小姐姐,但有不少少吃攤位,剛才就顧著掃貨,這會兒君落羽總算騰出了時間去品鑒一二了。
「emmmmm……要不回頭問問香菱,能不能借鑒一二?不行不行,香菱喜歡魔改,雖然有概率變好吃,但也有概率弄出一些奇怪的東西來,還是算了吧。」
君落羽坐在鯛魚燒的攤位上,點了一大堆的小吃,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稻妻很常見的小吃,但氣氛完全不一樣啊。
「幼,璃月的少年,你也是應邀前來參加容彩祭的嗎?」
就在君落羽干飯的時候,一個綠色的身影坐到了他旁邊,順手從君落羽面前的盤子里模走了一串鯛魚燒。
「老板,再來一份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