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三位說明一份和登島目的,托馬先生就不必了。」
「我們……」
熒有些糾結,她總不能說是偷渡來的,而君落羽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依稀記得,托馬早就準備好了手續文件,這會兒只不過是在看戲而已。
果不其然,在熒被問的頭疼的時候,托馬拿出了三份手續文件遞給蔭山,氣的派蒙飛過去揪了兩下托馬的頭發。
「哈哈哈,別生氣別生氣,只是想見識一下你們打算如何應對而已。君落羽小兄弟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會被驅逐呢。」
君落羽白了托馬一眼,從衣服內襯里模出一張從甘雨那要來的文件︰
「我不會被驅逐的,這是月海亭出具的璃月官方證明,雖然我不知道想要在稻妻登錄需要什麼文件,但想必以璃月商人的身份,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熒拿過證明看了一眼,用普通人看關系戶的眼神盯著君落羽︰
「你,走後門了吧!我怎麼不知道你在璃月還有生意!」
君落羽笑著小聲說到︰
「我有關系我為啥不用。」
托馬見兩人聊的開心,也拿過文件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君落羽︰
「小兄弟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這種文件我在萬國商會見過,在璃月可是級別很高的身份證明文件呢。」
君落羽當然不會告訴托馬,這玩意他想要的話甘雨能給他開一大堆,只要他有合理的理由。
「好了托馬,我們下一步,要去哪?」
托馬見君落羽不願多說,也就笑了笑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是那種會打听別人秘密的人。
「哈哈哈,既然小兄弟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問了。走吧,我們要去遠國監司辦理駐留手續,只要這份手續辦理完,你們就可以在離島自由游玩了。」
在折騰了一番外加差點被黑了一大筆錢之後,三人的駐留手續也算辦了下來,托馬也和三人解釋了一下大概的緣由,熒和派蒙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而君落羽就沒什麼感觸,這種吃拿卡要的操作他還是有點了解的。
他沒什麼興趣和托馬打听太多的事,所以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先離開了。
而熒和派蒙則是照例先打听和神明見面的消息,然後在托馬的一番言論忽悠之下,兩人心甘情願的接受了托馬的第一個考驗,開始幫助萬國商會解決問題。
而君落羽這邊,則是拿出了留雲借風真君給他的采購清單,仔細看了起來。
「嘖,材料有點多啊……離島上多是其他國家的貨物,想要這些稻妻本土的貨物說不定得去鳴神島。」
在打定主意後,君落羽開始有計劃的繞著離島 達了起來,一路上記錄著各處崗哨的位置和巡邏時間,他也不打算直接找勘定奉行審批手續,天知道會被欺負成什麼樣。
「兩人一組巡邏,平均一小時換崗一次,而且是接手的人抵達後才可撤離,卡的還真死啊……」
繞了幾圈之後,君落羽有點頭疼,在不能動用崩壞能的情況下,想要悄無聲息的避開巡島守衛離開離島是很難的事情。
兩天的時間里,熒為了萬國商會的事跑前跑後,而君落羽在巡查了一圈之後就沒怎麼露過面,直到第三天,熒妹找到了解決萬國商會事情的契機,而君落羽也找上了托馬。
「哦?小兄弟找我,有什麼事嗎?」
托馬饒有興趣的看著君落羽,他沒听說過這個人的事情,可這人既然能讓北斗相送,又能弄到月海亭出具的身份證明,絕對不是什麼一般人。
君落羽面帶微笑,遞給托馬一個小瓶子︰
「呵呵,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希望托馬兄能幫個小忙,我想離開離島,但這里守衛森嚴,我出不去。」
托馬接過瓶子看了看,一臉驚訝︰
「這是……晨曦酒莊的蒲公英酒?」
君落羽的笑容更盛幾分,一副老狐狸的樣子︰
「托馬兄身為蒙德人,常年在稻妻工作,想來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過家鄉的酒了吧。只要你幫我這個忙,這瓶酒就是你的了。」
「哈哈哈哈,小兄弟果然不是什麼簡單人,這麼嫻熟的賄賂手段,當真不簡單。」
托馬笑了起來,
「這瓶酒我就收下了,就當大家交個朋友,三天後我會來找你,帶你出島。」
「那就,多謝托馬兄了。」
君落羽笑著拱手辭別了托馬,回到了他投宿的旅館,離島人多眼雜,他還不至于明目張膽的住進塵歌壺里,至少在滿是耳目的離島不行。
而熒這邊,又是調查又是跟蹤又是威脅的,終于知道了慶次郎的證據,雖然不算圓滿,但也成功解決了事情。
托馬很滿意熒的表現,這和他了解到的一些情報符合,于是給熒挖了個小坑,告訴她了一些關于「白鷺公主」的事情,又留下木漏茶室的地址線索,轉身離開了。
熒有些頭疼,不知道為什麼,她到了哪個地方都能莫名其妙的接到一大堆委托,讓她滿世界亂跑。
但沒有辦法,為了尋找哥哥,她只能選擇接受這些委托,于是她按照這幾天得到的消息,準備去找勘定奉行看看。
而君落羽給出的賄賂很成功,再加上托馬也沒什麼心思來考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伙,也就很爽快的帶他出了離島。
「托馬兄,我想采購點東西,你看這單子上的材料,能去哪購買?」
馬車上,君落羽把清單遞給了托馬,托馬接過看了一眼,說到︰
「這些清單上有些稀有材料,需要去鳴神島的商會購買,而且價格,不低啊。」
君落羽無所謂價格,反正有人報銷,于是他又用掛在腰間的崩壞能反應爐激活了吊墜,又拿出來一瓶蒲公英酒︰
「托馬兄,那就一事不煩二主,帶我去一趟鳴神島如何?」
托馬也沒說什麼,反正他順路,也就接過酒瓶應了下來。
君落羽成功「逃出」了離島,而熒妹則是開始了打工仔的日常生活,與勘定奉行打起了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