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姐,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取了錢就出來,前往別和人起沖突啊,要是真起了沖突,你就想辦法把和你有沖突的人騙進來,北國銀行里面你想咋打都沒事。」
甘雨被成功勸回了璃月港,收了錢的君落羽帶著申鶴去北國銀行取錢,在北國銀行的門前,君落羽不斷叮囑著這位性情有些暴躁的呆萌大姐姐,很不放心。
「我知道的。你去吧,我盡量克制。」
「要是有不開眼的你也別忍著,了不起我去找煙緋姐幫忙,咱只要佔理就行。」
君落羽最後叮囑了一句,轉身進了北國銀行,申鶴見君落羽進去,轉身看著繁華的璃月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好,取錢。」
君落羽把兩張支票遞給葉卡捷琳娜,葉卡捷琳娜接過來仔細查看了一下,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向君落羽微微鞠躬︰
「抱歉,您要取的數目過大,我需要去通知一下執行官大人,您稍等。」
說罷,葉卡捷琳娜拿著支票轉身走進了後堂,不多時,公子拿著一大袋摩拉走了出來。
「小弟弟,你和散兵見過面了?那家伙還活著嗎?」
公子知道散兵是個什麼德行,他也知道君落羽是個什麼脾氣,所以上來就問散兵死沒死。
「放心,我還不至于殺了他,只是卸了他一只胳膊而已。這里就是四百三十萬摩拉對吧?」
君落羽接過袋子,數出六十萬的面額遞給公子︰
「這六十萬麻煩幫我轉交給鐘離老爺子,讓他帶給胡桃。」
「哦?你不親自去送嗎?」
公子一點都不見外,接過摩拉就開始八卦,臉上笑的很有深意。
「不了,蒙德那邊還有幾筆錢要送過去,我趕時間。」
君落羽不想聊八卦,他急著去蒙德送錢,然後回璃月宅著,馬上就是海燈節了,他也快過生日了。
「哈哈,好,那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這筆錢我會幫你帶給鐘離先生的。對了,就當是我的一個請求吧,如果以後散兵再得罪了你,還請務必留他一命,他本質不壞,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關于這點,那公子你可以不用擔心了,現在的散兵,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我!」
君落羽擺了擺手,走出了北國銀行,公子撐著下巴喃喃自語︰
「這小家伙居然這麼有自信?以他的性子,看來散兵倒了大霉啊。」
北國銀行門外,申鶴靜靜的站在欄桿邊上,那種縹緲的氣質比留雲借風真君更像仙人。
「申鶴姐,我在問一下啊,我現在要去蒙德分贓,你確定是要跟著我對吧?」
申鶴听見君落羽喊他,緩緩轉過頭,語氣澹然,似乎完全沒有感情一般︰
「師傅說,讓我跟著你感受一下人間的煙火氣,若有什麼事情也可幫襯一二。」
君落羽不會跟女生相處,胡桃和香菱性格開朗,能帶著他說話,但申鶴這種澹漠的性子讓君落羽很頭疼,但他收了錢,只能老老實實干活︰
「那行吧,咱先出璃月港,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飛去蒙德。」
「為何不在這里起飛?」
申鶴神情有些疑惑,在她看來,想去哪直接飛去或走去也就是了,為何非要尋一處無人的地方起飛?
君落羽指了指璃月港忙碌的百姓,又指了指自己,解釋到︰
「我不想被人當成仙人,在璃月人的印象里,只有仙人會飛,所以我不會在人多的地方展現出除了神之眼以外的任何特殊能力。申鶴姐你也是,如果不想被人當成異類的話,最好不要隨意展示出你的仙家手段,不然很麻煩。」
申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樣嗎,我記下了。我們快走吧,莫要耽誤了行程。對了,你不會仙家法術,需要我幫助你飛行嗎?」
「不用,我有自己的手段,比仙家法術方便不少。」
兩人一路向璃月港外走去,申鶴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既然听說過孤辰劫煞的命格,那你就不擔心我給你帶來麻煩嗎?雖然師傅說你無懼這些麻煩,但我若是壓制不住凶戾之氣,經常會嚇到別人,甚至傷及無辜。」
申鶴的性格其實與外貌展現出來的氣質相去甚遠,她雖因紅繩縛命性格澹漠,但依舊不願給其他人添麻煩。
而她對外界的認知基本就靠留雲借風真君描述,自己偷偷下山也經常因為給人帶來麻煩而失落的獨自回山,所以這次她很怕再次經歷這種失落。
君落羽無所謂的聳聳肩,語氣毫不在意︰
「麻煩?申鶴姐你別開玩笑了,我不給別人找麻煩那就是他們燒高香了。至于氣息凶戾嘛……等有機會你就知道了,我目前還沒遇到氣息方面比我還嚇人的存在。」
提瓦特大陸上,不管多麼邪惡的魔神都還是愛著自己的子民的,但君落羽不一樣,他融合的是舍沙的基因,崩壞獸的氣息只有無盡的混亂和毀滅以及對人類文明深深的惡意,毫不夸張的說,單論氣息這方面,深淵的氣息在君落羽面前都算是溫和的了。
申鶴不知道君落羽的氣息到底是什麼樣的,在她小時候,連魔神殘渣都會被她體內的凶煞之力震懾,所以申鶴認為這就是君落羽在安慰她。
「……多謝了。」
「???」
君落羽一臉懵B的看著申鶴,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但他也沒去糾結什麼,這群仙人的腦回路不是他這個普通人能猜得準的。
璃月港外,申鶴拿出符想要施展飛行術法,君落羽攔住了申鶴,驅動自己的權能帶著兩人飛了起來。
「這是……風元素嗎?神之眼還有這種能力嗎?」
申鶴感受著周身的空氣,那是一股與風元素極其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的力量。
「不,這是我的能力之一。不過確實是風神之眼演化而來的。」
君落羽隨口解釋了一句,感知著熒身邊那枚蛇鱗的氣息飛去,一路上風景逐漸變幻,漸漸的,君落羽發現了不對勁。
「我靠,這是龍 雪山的方向?熒這是跑去雪山了?」
看著底下覆蓋在皚皚白雪的山頭,君落羽有些難受,他不想進雪山,因為到時候一定會被卷入什麼麻煩事里,大概率沒有報酬!
「師弟,為何停留?是體力不支了嗎?」
申鶴見君落羽停下,以為他支撐不住,拿出符就要施展仙術,君落羽搖了搖頭,繼續飛向蒙德的方向︰
「不,只是考慮一些事情。」
申鶴盯著雪山看了兩眼,說到︰
「我感知到底下有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似乎與魔神殘渣類似,我們真的不用去處理一下嗎?」
和君落羽不一樣,申鶴有些嫉惡如仇,如今感知到某種奇怪的氣息,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去解決掉,以免給周圍的群眾帶來危險。
「用不著,這里不歸璃月管,最重要的是沒有好處。」
「好處?」
申鶴不理解,在她看來清除不安定因素是分內之事,君落羽這種不作為的行為方式她從未考慮過。
「是的,好處。我與你印象中的仙人不同,我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別人一些什麼,即使我現在擁有非人的力量,但萬事都有代價,一次可以幫,兩次可以幫,那三次四次呢?而且這也用不著我們擔心,這里的事會有一個黃毛冤大頭來解決的。」
君落羽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飛,他對煉金術沒啥興趣,對杜林的力量更沒興趣,所以他不會主動幫忙,除非加錢!
「好吧,只是師傅對我說,當我什麼時候有了主動為他人使用力量的想法,什麼時候我才能真正融入人類社會,我曾多次為了拯救璃月百姓出手滅殺魔神殘渣,可他們終究只是稱我為仙人。或許,我的確無法融入人類吧……」
申鶴的表情有些落寞,她也想當一個正常的人類,在人世的紅塵中自由的生活,可她與生俱來的命數幾乎絕了她這份想法,多次為了百姓的出手卻也只是換來了幾句仙人的稱呼,這讓她有些無力。
「申鶴姐,你沒有必要糾結這些,實在不行你可以去注冊一個冒險家的身份,到時候有人再說你是仙人,你就把冒險家協會的證明拿給他看,這樣你在別人印象里就只是個強大的冒險家,而冒險家什麼稀奇古怪的性格都有,你這樣的不奇怪。」
君落羽出了個他自己都不知道靠不靠譜的主意,但申鶴有些意動,這個方法她確實沒有嘗試過。
「那,到了蒙德城後,你帶我去注冊一份吧。」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