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先生早,君落羽早啊。哦?看你這身打扮,這是正式入職往生堂了?」
公子在包廂門口接待了鐘離和君落羽,對于鐘離帶人前來他倒是毫不意外,出門辦事帶著一個晚輩打打下手很是稀松平常,只是君落羽這身衣服還是勾起了公子的一點八卦欲。
他前些時日看情報時,發現君落羽在請仙典儀上是和胡桃一起去的,而且表現的還頗為親密的樣子。
「公子早。」
鐘離回了一句就進去坐著了,但君落羽就不一樣了,他瞪了公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去去去,就你話多!我就是來給老爺子打個下手,替往生堂干活穿一下往生堂的制服很奇怪嗎!」
「哈哈,不奇怪不奇怪,不過你跟鐘離先生的關系倒是真好啊,帶你出來參加飯局,想必也是想帶你見見世面吧。」
公子哈哈一笑,拍了拍君落羽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進去坐吧,大哥哥還要等一個客人,一會兒等聊完,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回北國銀行再切磋一下。」
雖然達達利亞在璃月目前屬于反派立場,但他愛護小朋友這點是發自內心的,所以在面對君落羽時,他表現的很是友善。
「行吧,不過切磋就算了,這幾天替鐘離老爺子跑腿好——累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公子這樣一副做派讓君落羽完全沒理由找茬,只能是婉拒了公子的切磋邀請,露出一副疲憊的表情,就好似他真的干了什麼累活一樣。
「年輕人多鍛煉鍛煉是好事。那我先出去等人了,你先進去跟鐘離先生喝茶吧。」
公子把君落羽往包廂里輕輕推了一下,出去等熒。
君落羽聳了聳肩,轉身走進了包廂,坐在鐘離邊上一臉乖巧,也不說話,就默默喝茶。
「稍後我會告訴他們送仙典儀之事,你也好好听著。我此次讓你來打下手,亦是存了一些讓你與旁人有些交際的心思。胡桃那孩子生性活潑我不擔心,但你卻不願出門,性格孤僻,往後盡量開朗一些,這樣我也可放心一些。」
鐘離喝著茶,宛如一個帶女婿出門見朋友的老岳父,雖然只是簡單的坐在那里,但卻讓君落羽感受到了堪比山呼海嘯一般的壓力。
「咳,老爺子,我跟胡桃真是只是好朋友,您說這話干啥……」
君落羽坐在椅子上慫成一團,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顫抖,語氣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他真沒見過這場面!
鐘離澹然的看了君落羽一眼,語氣依舊是那般平穩︰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只璃月已經有魈那孩子了,我可不想看著璃月再出現一個性情孤僻的仙人。我知道你小子只是不願社交,但關鍵時刻也算得上是能言會道。」
君落羽連忙點頭︰
「對對對,讓我去社交我也可以的!我只是不願意去而已!」
「好了,等公子回來吧。」
包廂里一老一少相處的其樂融融,氣氛極其和諧。
琉璃亭外,公子也等到了趕來的熒和派蒙。
「人在哪?」
熒一見到公子,就火急火燎的問到,公子帶著笑容,指了指身後的琉璃亭︰
「這麼心急啊。我準備了一個在璃月被稱為飯局的見面儀式,兩位隨我來吧。」
公子帶著兩人走進了琉璃亭,來到了包廂。
「咦?君落羽?你怎麼會在這里?難道公子說的那個,能讓我們見到仙祖法蛻的人是你?」
派蒙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鐘離邊上的君落羽,驚呼一聲。
君落羽搖搖頭,也沒說話,指了指邊上的鐘離。
「好了,現在人到齊了。大家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朋友的道上人士,往生堂的客卿,鐘離先生。而邊上那位,看你們的反應應該互相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道上的朋友?听胡桃說,往生堂不是負責喪葬業務的嗎?」
「呵呵,這就不能細說了。」
公子呵呵一笑,又面向鐘離指了指熒︰
「這位是熒,外來的旅行者,旁邊這位是派蒙,熒的伙伴。就是她們想見一見仙祖法蛻。」
「二位,幸會了。我听過二位在蒙德的事跡。」
熒看向鐘離,迫不及待的問道︰
「鐘離先生您好。請問您有辦法幫助我見到仙祖法蛻,對嗎。」
「沒錯。」
鐘離很澹定的喝了一口茶,而熒將目光投向公子,似乎在向他求證。
「呵呵,不必驚訝,雖然在天權星凝光的操控下,仙祖法蛻被藏匿了起來,但還是先听听鐘離先生的想法吧。他可以說是璃月最博學多才之人哦。」
君落羽也微微向熒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熒點點頭,說道︰
「那麼鐘離先生,請問有何辦法?」
鐘離按照事先的準備,先是解釋了一番岩王帝君的身份,而後抱怨了一下七星沒人給他準備葬禮,最後站在往生堂的角度提出了送仙典儀一事,邏輯通順,合情合理,一個往生堂客卿考慮送葬的業務簡直是太合理了。
期間,熒和派蒙認認真真的听課,公子在記錄情報的同時,時不時吃一口飯,君落羽就簡單多了,單純就是被抓來當苦力的他一門心思干飯。
「嗯,仔細想想,我如果不接受這個方法,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呢。」
熒妹沉思了一下,最終決定同意鐘離的方桉。
公子也在一旁幫腔︰
「沒錯,天權凝光現在正在阻止任何人接近仙祖法蛻,如果你想達成尋訪七神的目標,只有這一條路了。至于費用嘛,我報銷!」
鐘離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吃了一口菜後也說道︰
「正是如此。唯有參與送仙典儀,你才有機會接觸魔神之軀。而且你既然與君落羽相識,也沒有必要擔心我和公子欺騙你。」
鐘離說完,看了一眼專心干飯的君落羽,君落羽听到鐘離提到自己,也沒管鐘離說的是啥,把嘴里的飯菜咽下去之後,彷佛化身成一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一般︰
「對對對,鐘離老爺子說的都對。」
然後繼續埋頭干飯。
飯局上的人基本都知道這條咸魚是個什麼性子,也沒人管他,而是繼續交談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願意參與送仙典儀。鐘離先生,麻煩你了。」
「不必客氣,你與君落羽平輩,也可與他一樣稱呼我為老爺子。既然你接受,那麼具體事宜我們稍後在路上聊吧。」
公子見二人談妥,開始招呼大家吃飯︰
「好了好了,既然正事已經談妥,那麼大家開始吃飯吧。」
「嗯!」
鐘離和熒沒說話,派蒙到是很激動,她先前只能看著君落羽吃飯,饞壞了。
「我這次牽線搭橋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吧?」
公子拿起掉了好幾次的快子,看向熒妹。
「此事多謝了。」
熒道了聲謝,很是好奇的問了君落羽一句︰
「君落羽,你這次來幫忙,是收了什麼報酬?你不是沒好處絕不幫忙的嗎?」
熒妹不覺得君落羽會給人打白工,而且君落羽明顯跟鐘離不是親戚朋友,兩人不管是身高還是相貌差距都太大了,一個一米九起步,一個一米六五;一個儀表堂堂相貌出眾,一個一臉咸魚相貌平平。
熒妹很是好奇君落羽拿了什麼好處。
君落羽苦著小臉,偷偷瞄了一眼鐘離,見他沒什麼反應,才說道︰
「跟蒙德那次差不多,但這次虧大了。」
君落羽沒說是什麼,但熒妹听懂了,愈發覺得鐘離不簡單起來,能給出一枚神之眼的人,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她倒是沒往岩王帝君那個方向去想,她只是以為鐘離也是個仙人。
公子就听不懂了,他不知道君落羽在蒙德收了什麼報酬,但他現在知道君落羽不是免費干活,覺得君落羽很有意思。
「這個小家伙,果然是個小財迷,幫長輩干活居然也是要報酬的,真有意思。」
鐘離就不一樣了,他也知道君落羽收了什麼好處,但還是說了一句︰
「怎麼,是我給你的東西太少了嗎?要不我回去與堂主說一句,給你加點報酬?」
君落羽听了鐘離的話,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不,千萬別,夠多了,夠多了!」
「那就安靜吃飯。」
公子和熒對視一眼,愈發覺得有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