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擇路的熒最終還是被千岩軍包圍,眼看就要被抓住盤問之時,跟了一路的達達利亞終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機會,出手了。
打暈了追來的千岩軍後,公子看著旅行二人組一甩頭︰
「跟我來!」
熒也沒想那麼多,老老實實的就跟上去了,一點都不怕被拐賣,好騙至極。
這下好了,本來解釋一下依舊是什麼事都沒有,熒身為蒙德的榮譽騎士,被盤查一番確認無辜也就放了,現在成功的背上了襲警+拒捕的罪名,沒得洗了。
熒和派蒙跟著達達利亞來到北國銀行內,在達達利亞那堪比某個風神的忽悠下,熒和派蒙拿上愚人眾量產的百無禁忌,踏上了前往絕雲間訪仙的旅途。
而君落羽在安撫好胡桃後,將她送回了往生堂,但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找上了鐘離。
「堂主,你先回屋歇息吧,我與君落羽有些事需要商談一下。」
鐘離見君落羽找來,也猜到了來由,便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順便告訴胡桃讓她自己去玩。
胡桃看著走進屋里關上門的爺倆,撇了撇嘴。
「嘖,君落羽總有事背著我也就算了,怎麼鐘離先生也這樣!不就是兩個仙人討論岩王帝君嘛!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抱怨歸抱怨,但胡桃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站在鐘離房間外都囔了幾句,撅著嘴回屋了。
「好了,堂主已經離開了,有什麼事,問吧。」
鐘離的房間常備茶壺,此時的他彷佛無事發生一般,一臉澹定的坐在茶桌旁,喝著茶。
「老爺子,先前萍姥姥到是告訴過我你要退休,但沒告訴我是以這種方式啊,手辦捏的到是不錯。」
君落羽毫不見外,坐在鐘離對面,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開始和鐘離聊天。
鐘離看了一眼君落羽,語氣略有一絲嫌棄︰
「那是我以一絲魔神本源制造而成的替身,怎麼到你嘴里變成手辦了?既然你已與歌塵浪市真君見過,想必她也告訴過你,我想讓你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什麼角色了吧。」
「我懂我懂,不就是讓我當溝通仙凡的橋梁嘛,那您老人家給張地圖,我去通知一下不在璃月港的仙人。」
君落羽演技精湛,讓人根本看不出他讀過劇本,就好似完全不知道熒的事情一樣。
鐘離擺擺手,說︰
「此事到是不必了。那位與你在蒙德共事過一段時間的旅人似乎比你更合適。我雖決定將璃月完全交付人類,但也不會放松對璃月的守護。我能感知到,那位旅人已然帶著愚人眾彷造的百無禁忌去通知其他仙人了。」
說罷,鐘離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君落羽︰
「你現在,只要保護好璃月即可。我還會對璃月進行一番考驗,如能通過,則我會將璃月正式交付人類。如未能通過,那麼我還會繼續守護璃月,直到人類能通過我的考驗為止。
還有,你小子今日穿著往生堂送葬的制服前去參加請仙典儀,莫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
說完,鐘離瞪了一眼君落羽,但毫無責備之意,更像是長輩與晚輩之間的玩笑話。
「怎麼可能呢,我這不是想讓胡桃開心嘛!她平日總想讓我來往生堂上班,但我又不願意給別人工作,這不是趕著節日穿一下制服哄她開心嘛!」
君落羽說什麼也不能承認,雖然鐘離不會生氣,但君落羽不敢賭鐘離會不會告訴胡桃,如果他說了實話,而鐘離又告訴了胡桃,那君落羽可沒把握哄好這小丫頭,到時候少不了挨掐。
那是真疼啊!
「以普遍理性而論,你說的這番話十分虛假。不過,既然你在今天穿了這身制服,那我得替堂主給你找點差事,不能讓你白穿啊。」
君落羽警惕起來︰
「老爺子,你想干啥?」
「呵呵,無需這等驚慌。你今日穿著,倒也算是十分應景。岩王帝君仙逝,必然要舉辦送仙典儀,屆時你來給我打個下手,還穿這身衣服。」
君落羽送了口氣,拍拍胸脯,繼續喝茶。
「還好還好,不是什麼難事。打下手就打下手,但老爺子,我先說好啊,到時候你要是想買什麼東西,別找我結賬啊!我就是一普通冒險家,沒什麼家底的!」
鐘離聞言,笑了笑︰
「不必擔心。你還記得那位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嗎,他近日多次探听岩王帝君的消息,待我進行送仙典儀之時,我會想辦法讓他出錢的。畢竟不能總是將賬務記在往生堂,雖然堂主不會責怪,但儀倌小妹可要埋怨我了。」
君落羽見鐘離這麼說,也放寬了心,站起身施了一禮就要跑路︰
「那我不打擾老爺子休息了,我先回家了哈~」
但鐘離卻叫住了他︰
「且慢,正事聊完了,我們該談談私事了。我見堂主回來之時,臉色似乎有些不快,你是不是欺負堂主了?」
君落羽停下腳步,轉過身撩開衣袖和衣擺,露出沒有任何異常的胳膊和腰,委屈巴巴的說︰
「我哪敢!都是她欺負我!您看我這被掐的……」
說到這,君落羽指了指胳膊,發現沒有被掐青的印子,早就自愈了。
「emmmmm,已經恢復了。但我真沒欺負她!您不能冤枉好人吶!」
鐘離看都沒看君落羽的胳膊一眼,繼續說道︰
「我可不管這些,我只看到堂主與你外出游玩,回來時臉上不快。你說,我作為往生堂的客卿,胡桃是我看著她從小長大的,我現在替她教訓你一番,是否合理?」
君落羽蔫吧了下來,說道︰
「合理,您說的對,您說的都對。要打要罵您自便吧,我受著。」
看著開始擺爛的君落羽,鐘離笑了起來,站起身走到君落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善的說︰
「我自不會與你這小輩計較,一不打你二不罵你。稍後你去玉京台上,找歌塵浪市真君取一份信物,跟那異鄉的旅人一同前去訪仙,待她通知過後後,你去告知眾仙我的計劃即可。這本來也是你的工作,如今多了一人而已。這事,不過分吧。」
君落羽感受著肩膀上那只大手逐漸施加的壓力,果斷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
「不過分不過分,那我去找萍姥姥拿信物,不耽誤您了哈~」
鐘離拿開手,滿意的點點頭,說︰
「去吧。堂主那里我會幫你解釋一二。不過,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堂主,可就不是跑腿這麼簡單了啊。對了,魈那里就不必再行通知了,那日帶你回來之時與他見過一面,有過交代。」
「咳,那行,多謝老爺子,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君落羽擺月兌了鐘離,一 煙跑出往生堂,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呼,逃出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來自女方老父親的威壓嗎……太恐怖了,真是太恐怖了,打死也不能談戀愛搞對象啊!不然會死的!」
君落羽拿出一根煙,哆哆嗦嗦的點上,平復了一下內心,再次前往了玉京台。
「巴拉巴拉巴拉,萍姥姥,事情就是這樣了。您看,這信物……」
萍姥姥听完,笑呵呵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啊,原以為你是最合適去請眾仙家的人選,現在居然有比你還合適的。諾,這是當年簽下守護璃月的契約之時,帝君賜予我們用于辨別身份的玉石,也不用再還給老婆子我了,現在璃月眾仙互相都認識,也不需要它來證明身份了,你拿去做個信物吧。」
君落羽接過萍姥姥遞過來的一塊看上去很像石珀的玉石,鞠了一躬。
「多謝萍姥姥,既然信物已拿到,那我去干活了……」
「呵呵,去吧去吧。年紀輕輕的,整天待在家里像什麼樣子。老婆子我可關注你有些時日了,你這懶散性子,多出外活動活動也好。」
萍姥姥調笑了君落羽一句,便轉過身繼續澆花去了。
「怎麼能叫懶散呢,年輕人的事,能叫懶散麼!」
君落羽滴滴咕咕的,嘴里不斷念叨著「宅乃是年輕人的天性,宅是一種生活態度」等讓人不明所以的話語,轉身離開了。
玉京台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只有君落羽受傷的世界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