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眾人都觀察過,至少有數百丈深,里面肯定是溝壑林立。
而且山洞之中還有暗河,肯定會有妖獸順著暗河來到洞中。
面對山洞的復雜的地勢,對于他們這種練氣修士來說肯定不利于己方。這無疑會增加他們的危險,他們于是從心底里抗拒。
可面對築基修為的隊長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背。因此王淵等十名練氣境界的修士臉色極為難看。
「走吧。」青年築基修士,一馬當先走進了山洞。
王淵何其他修士對視了一眼,也硬著頭皮跟著進去了。
山洞之中深不見底,洞中彎彎曲曲的,陽光照耀不到,因此洞中陰暗潮濕,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王淵等人進入山洞,立刻點起了一把火。在火光的照耀下,眾人發現了許多毒蜘蛛、毒蛇等毒物。
這些毒物雖然對于凡人來說威脅不小,但對于眾位練氣中後期的修士來說,自然毫無威脅、不值一提。
沿著山洞往里走了十幾里,一條地下暗河顯露在眾人眼前,又往前走了上百里,洞底出現一個寬達幾十丈的寒潭。
王淵等人站在寒潭旁邊,陰寒的靈氣濃郁異常。看靈氣的濃郁度,寒潭中的靈脈已經達到二階上品。
就在王淵等人打量著寒潭時,寒潭中一條腦袋上長著銀色肉冠的寒陰蟒盯著眾人,童孔中泛出一絲寒光。
對于這群不速之客,這頭二階上品的寒陰蟒,可不認為會有什麼好心思。
這條十幾丈長的寒陰巨蟒, 地飛出寒潭。
巨大的身體攪動寒潭中的水流飛濺,眾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向他們撲來的巨大銀色蟒蛇。
「小心,是二階上品妖獸寒陰蟒。」青年築基修士大喊道。
「趕快布陣,不然我們不是這頭孽畜的對手。」
听到隊長的喊聲,眾人趕緊掏出旗陣,匆忙的布置好陣法。
等王淵等人布置好陣法,巨大的寒陰蟒已經飛出來了幾十丈,潭水飛濺到眾人身上。
王淵趕到一陣冰寒刺骨,此時這條頭上長著巨大銀色肉冠的寒陰蟒,巨大的蛇口一張,吐出十幾條陰寒的寒錐。
冰寒的寒錐上帶著絲絲白色的寒焰,向著眾人攻擊而來。
面對寒陰蟒的攻擊,王淵趕緊掏出玄龜盾擋在自己身體前方。
眾人也紛紛掏出各種類型的防御法器,有盾牌、有玉扇、有花籃
築基初期修為的隊長,也掏出一個白玉色小塔擋在頭頂。
帶有寒焰的寒錐打在玄龜盾上,發出‘呲呲’的聲音。寒焰與寒錐在破壞玄龜盾上的符文,玄龜盾也不甘示弱泛起了藍光。
終究離開寒陰蟒的寒焰與寒錐是無本之源,擋下來了攻擊的王淵向眾人望去。
雖然有三名修士防御法器被破,終究所有人都擋下來了攻擊。
這時寒陰蟒已經飛到眾人面前,張開巨大的蛇口,向著眾人吞來。
青年築基修士馬上祭出白玉色的小塔,只見小塔立刻變得高達幾十丈,向寒陰蟒撞去。
寒陰蟒見到小塔撞來,巨大的蛇目中泛起一絲冷光。
只見他吐出一口寒焰,從口中飛出,打在了白玉色小塔上。
白玉色小塔塔身泛起一層白光,白光擊散寒焰,打在了寒陰蟒巨大的銀色肉冠上。
「冬。」
寒陰蟒只覺得頭冒金星,巨大的腦袋疼痛無比,被擊退數丈。
王淵下意識的望去,寒陰蟒巨大的銀色肉冠,此刻已經傷痕累累、血流不止。
忍受著巨大的疼痛,寒陰蟒巨大的眼楮中泛起了凶光,它此刻已經被激怒,只想生吞了它面前可惡的修士。
「吼。」
寒陰蟒低吼了一聲,吐出一道巨大的白光,向著小塔攻擊而去。
白光速度極快,直接擊潰了白玉色小塔發出的白光,而且還擊散了青年築基修士附著在小塔上的神識。
白玉色小塔應聲落地,青年築基修士臉色慘白、口中吐出一口血。
看到築基期的隊長被擊傷,眾人連忙發動旗陣,發出一道玄火向寒陰蟒攻擊而去。
看到這些螻蟻的反抗,寒陰蟒童孔中透出一絲不屑,它沒有料到這些螻蟻一般的修士竟然反抗它。
「吼。」
寒陰蟒扭動巨大的身軀,張開大嘴又一道白光,向玄火攻擊而去。
同時那血盆大口向青年築基修士吞去,它是要生吞了這些人類修士。
「嗤。」白光和玄火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音,白光消散在空中,玄火向寒陰蟒飛去。
神通被破寒陰蟒童孔中透出痛苦之色,身上凶惡的氣勢,一下子衰敗下來。
青年築基修士眼中泛出一絲嘲諷,那可是仙陣的一絲變化,演化出來的陣法。
「即使只是二階上品陣法,也是你這頭畜牲能夠輕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可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王淵等人也加入了圍攻行列,即便這頭寒陰蟒困獸猶斗,也改變不了隕落的命運。
隨著王淵斬下寒陰蟒的頭顱,身軀被另一名練氣圓滿的修士斬為兩段。
這頭二階上品妖獸寒陰蟒,被眾人圍殺在它的老巢里。
王淵瞥了一眼眾人,各個神色疲憊,身上都受了一些傷勢。
面對一頭二階上品妖獸的垂死掙扎、困獸猶斗,以眾人的實力,不付出一些代價不可能。
有三個修士失去了一條胳膊,身體殘缺、長生道途算是斷了。
其余的修士身上也全是血跡,僥幸的保住了身體。
王淵身上也滿是血跡,面對寒陰蟒的垂死掙扎,他一共受了三擊,幸虧有玄龜盾防御。
不然他這一次,即便僥幸保住性命,道途恐怕就要斷了。
「真僥幸。」王淵身上冒出來了一身冷汗。
兩世為人終于踏上了長生道途,今天差一點就要這頭孽畜手中,怎麼不讓他冒起冷汗呢?
以他對長生道途的執念,道途斷絕恐怕還不如讓他去死。
在修仙界中,修士對壽命的流逝異常清晰,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感受壽命的流逝。
若是道途斷絕,幾乎就如同躺在床上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