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優美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放松下來,「還好,這附近應該沒有埋伏,準備動手吧。」
五個人來到小區門口的崗亭前,目光平靜的望著門衛,笑道︰「開門!」
櫻井春梨走上前去,身段婀娜。
在那個門衛的眼中,此時的櫻井春梨體態優美,渾身蕩漾著嫵媚的春情,五官精致立體,是個極有韻味的美人。
迎面走來時,彷佛春風拂面,有著一股讓人小月復升起燥火的誘惑,那本就沒見過世面的保安一下子看呆了。
「我可以進去嗎?」
「當,當然。」
五個人很輕易地就進入了小區。
西側居民樓,20樓,大平層。
客廳,穿著柔道服,國字臉的平成信田,沉默嚴肅的坐在吧台前,掌心拖著玻璃酒杯。
他的眼眸深邃平靜,透著經歷過太多事情的滄桑,是個氣質成熟極有味道的中年男士。
而在他身旁的腳下,赫然還趴著一只體型巨大的狼。
沒有人能夠想象,居然有人能夠在居民區里面豢養一頭野狼,而且,還是如此听話的野狼。
在他身前大理石吧台,放著一瓶威士忌,此時的他,並沒有睡覺,因為他安插在永生制藥里面的一位線人遲遲沒有給他回復,也就是說,現在沒人知道永生制藥里面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他連續給大老板王田左助打去了好幾通電話,電話顯示都是關機,這很不尋常。
但平成信田並不著急,因為他知道永生制藥里面有很多後手,普通人莽莽撞撞地沖進去,就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然而,就在平成信田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就在這時,他腦海里閃過一幅畫面︰
有五個氣勢凜冽的人出現在了大門口。
作為C級超凡者,他擁有一件可以操控方圓十米植物的能力,而門口的盆栽,就是他的眼線。
此時,平成信田還沒有搞清楚這伙人是來做什麼的,但是,他的心中此刻已經涌現出了一抹極其強烈的不安,不對勁,很不對勁!
平成信田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相反,他對于時局的把控非常尖銳,他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危機!
他迅速做出決策,必須馬上離開這里。
先離開這里,然後再去搞清楚永生制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嗒啪嗒…
防盜門的鎖被熔成鐵水,啪嗒滴落,而荒木優美手中,拿著那件能夠在一定區域內形成結界的道具。
B級詭異物品,B139-【快樂墓場】
【名稱︰快樂墓場】
【類型︰結界】
【介紹︰這塊灰色石頭蘊含了巫師的力量,能在周圍形成方圓十米的結界,在十分鐘內,只能進,不能出!十分鐘後,結界會自動消失。】
這個結界,不僅僅是為了困住平成信田,也是為了不讓周圍的居民听到這里的打斗聲。
黑木關九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別跑了,你是跑不掉的,乖乖配合調查,說不定,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我呸!」平成信田剛想要逃跑,兩顆子彈便是在他的後腦爆裂,沖擊力和爆裂的火光,打的男人身子一歪,跟蹌後退。
想象中腦漿四濺畫面沒有發生,這家伙的腦袋安裝了鋼化骨骼,堅硬無比,尋常的子彈根本就破不開他的防御。
然而下一刻,平成信田憑空捏碎了一枚玉符。
玉符破碎,濃郁的煙霧開始在房間里面彌漫。
目光所及,盡是濃霧,顆粒狀的霧氣隨著氣流而走,宛如溪水,宛如飛舞的薄紗。
荒木優美幾人同時一驚。
他們沒想到這位平成信田還有後手!
看起來,對方也意識到他們有能暫時困住他的道具!
于是,準備做一下困獸之斗。
正想著,眾人听見一聲槍響,當即心里一凜,本能的撲倒翻滾。
「速戰速決!」荒木優美下達了指令。
歡樂墓場的能力只有十分鐘,倒不是他們害怕這個平成信田逃跑,從剛剛的交手中眾人基本模清了,這個平成信田也就是個C級超凡者,他們唯獨擔心這小子不老實,臨死之前萬一搞搞破壞啥的,這里可是鬧市區,到時候上頭問責,他們也不好辦。
下一秒,荒木優美從虛空中一握,手里多了一枚深青色的小令旗,令旗之上迎風寫著一個「定」字。
卻見下一刻,荒木優美將令旗曲指彈出。
「咄!「
令旗釘入陽台瓷磚,青蒙蒙的光幕升起,化作牢籠,把平成信田困在原地。
平成信田被困住之後,有些不甘心,重重地一拳轟在光幕上,轟的青蒙蒙的碎光席卷客廳。
然而,就在他剛剛打破囚籠的剎那,一道赤色的流焰從遠處竄來,在平成信田的身側炸開。像是一團煙火綻放。
四竄的流焰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顯現,黑木關九重重兩拳砸在平成信田的鼻梁骨上,直接是把後者打了個半身不遂。
而櫻井春梨則是適時地往平成信田體內注入了一記針劑並且用特殊道具將其完全束縛住了。
「我需要你們的罪證。」荒木優美走到了平成信田的面前。
永生制藥公司他們搜集了一些證據,但是最核心的,都在那個實驗室里面被一同沙化了,所以,他們需要從平成信田這里獲得更多的證據。
「什麼罪證?」
平成信田知道自己惹到了麻煩,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所有的,一個永生制藥,不可能能夠秘密執行這麼多事情,還有別的勢力參與,我說的對嗎?神門?」
荒木優美雙眼微眯,身材不算高大的她此刻的氣勢卻是完全壓住了平成信田。
平成信田沉默了許久,他似乎在權衡著利弊,在想到永生制藥失去了聯系以及老板王田左助電話完全打不通之後,他這才緩緩說道:
「陳氏財團,陳氏財團的高層想要我們幫忙研究長生的藥,還找我們購買不死神木的幼苗。那些記錄還在。」
「這才對嘛,我還以為你這樣的人做事都是不留把柄的呢。」
荒木優美笑道。
「那些人並不完全可信,畢竟這些財團都是些追名逐利的主,我們只是互相留著把柄是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