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箜原樂呵呵地吃著自己的「戰利品」,被洗髓丹調理之後的身體胃口也變得好了很多,他一邊吃,一邊笑眯眯地說道︰「你們年輕不懂事,這不是可以隨便欺負人的借口,你們覺得自己很厲害了嗎?其實不是,你們也就是人多而已,踫到拳頭硬的,你們也不敢欺負,除了我,平日里你們也沒欺負別的女同學吧,大家既然都是同學,相逢就是緣分,你們應該善待這份緣分」
神代箜原這開口絮絮叨叨像是老媽子一樣教育了幾人一個多小時,那幾個不良就這樣蹲在地上,腿都麻了結果眼瞅著神代箜原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過神代箜原也已經吃完了,然後他站起身來把嘴巴擦干淨,拍了拍幾個人的肩膀,笑道︰「好了,以後好好做人,下次再讓我踫到你們欺負其他同學,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說完,神代箜原便離開了食堂。
坐在花子旁邊的那個女生痴痴地看著神代箜原瀟灑離開的身影︰「這,這太帥了吧,花子,這貨比你們風紀部的黑木健郎還能打吧。」
谷口花子也是目光深沉地看著神代箜原的背影。
如今,學校里面甭管認不認識神代箜原的,看他的目光都變了,詫異中帶著一絲敬畏與佩服的意味。
吃完飯,澤村信長又跑來跟神代箜原一起散步,說是散步,其實這貨就是想來問問神代箜原是如何討到沙優彌生子歡心的。
神代箜原苦笑著說道︰「首先,我跟沙優彌生子真的沒什麼。」
「我知道了,然後呢?」澤村信長這次來也不是為了「洗刷」神代箜原,而是來取經的,所以別的問題也不多糾結。
「然後,你得有一張跟我一樣帥氣的臉。」
「德行!」澤村信長無語了半晌。
然而就在神代箜原準備繼續調侃澤村信長的時候,澤村信長忽然看到一輛紅色電瓶車飛快地騎了過來。
「小心!」
澤村信長大喊一聲,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神代箜原的袖子。
吱!!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剎車聲響起,一輛火紅色的電瓶車停在了神代箜原的右前側。
人和車距離很近,剛剛已經明顯發生了擦掛。
要不是澤村信長及時拉了一把,剛剛這一下,神代箜原可能會骨折,當然,也有可能那輛紅色的電瓶車會「骨折」。
「誰啊?騎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嗎?」神代箜原揉了揉被擦掉了一層皮的手臂,沒好氣地吼道。
這時,澤村信長和神代箜原也注意到了騎車的人,
她擁有兩條縴細修長的美腿,筆直柔順的黑發垂在白皙的臉旁,午後的金色光影穿過發隙,讓她的童孔顯得有些黑亮。
神代箜原愣了一下。
「這位同學,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有點急事,所以騎得有些快,這位同學你,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校醫務室看看?」
發現自己騎車把人撞到的加藤英理也顧不得美術部那邊的急事了,趕忙停下車來查看。
然而,當她看到對面那個一臉干淨笑容的男孩的時候,愣了一下。
「你這騎車技術不行啊,要多操練一下」看到是熟人,神代箜原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
然而,這話落在一旁澤村信長的眼里,就好像神代箜原在嘲諷那位美女一樣。
作為一名美女愛好者外加職業舌忝狗,他一巴掌拍在神代箜原的腦袋上。
「箜原,你這人,怎麼跟美女說話呢!不說話就別說話!」
澤村信長一臉憤慨地把神代箜原奮力拽向身後,然後笑眯眯地走到了加藤英理的對面,「美女,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不好意思,我這兄弟說話最難听了,剛剛你就權當他在放屁,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對了,我叫澤村信長,是一年C組的。」
說完,他又回頭看了一眼神代箜原,瘋狂使了個眼色,想讓對方配合一下自己。
接著,他認真地數落道︰「箜原啊,你這人就是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跟女人斤斤計較,我平常對你的諄諄教誨,你都給我忘到哪里去了?」
澤村信長負手而立,儼然有一副幫派大哥教訓小弟的模樣。
此時的澤村信長,早就被亂花漸欲迷人眼了,眼神時不時落在加藤英理那完美無瑕的身材上,又听到對方說話時朗如珠玉的嗓音,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那個,澤村同學,你,你確定你朋友沒事?」加藤英理見神代箜原也不說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澤村信長拍了拍胸脯上,「他能有什麼事啊,真的是,平時身體好得不行,美女,你忙你的,哈哈哈。」
神代箜原確實沒什麼事,但是澤村信長這態度,妹的,見色忘義,重色輕友的畜生!
你這貨跟牲口有什麼區別?
他知道,如果對方是個男的,此時的澤村信長說不定已經和對方干上架了,可奈何對方是個女孩,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美女。
加藤英理猶豫了一下,從電瓶車里拿出一張便簽和一支鋼筆,唰唰唰的寫下一串數字,遞給神代箜原。
「這是我的電話,神代同學,實在是對不起,如果你需要治療的話,醫療費我來出。」
澤村信長一看對方居然留了電話,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搶先一步伸手拿過號碼樂呵呵地說道︰「好的好的,有事我一定聯系你。」
神代箜原滿頭黑線,你他媽的有什麼事?
還「我一定聯系你」?
這事兒跟你有啥關系嗎?
加藤英理看了神代箜原一眼,便轉身上車離開了。
她其實認出了神代箜原了,但是因為澤村信長的緣故,所以沒有太好意思表現得過去親近。
神代箜原倒是不在意這些。
這時候,澤村信長又開始絮絮叨叨地教訓起了神代箜原,「箜原,不是做兄弟的說你,你這人腦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呢?面對這麼一個長腿氣質美女,能不能MAN一點?」
神代箜原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說人家已經向你道歉了,單憑這大長腿,這女敕模皮膚,這優雅的氣質,就是不道歉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神代箜原只感覺頭疼腦熱,要不是他還能保持一絲絲清醒,真想現在就把這貨給好好收拾一頓!
似乎是意識到了神代箜原有些生氣,澤村信長模了模腦袋,立馬說道︰「改天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