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箜原無語了,本來剛剛的爆炸聲音就夠大了,你這一吼,警署的人只會來的更快!
「你大爺的!」
與春奈大野對吼一聲,犬神直接一拳轟在了對方的臉上,一瞬間,春奈大野的整個臉都已經凹陷了下去。
春奈大野 遭重擊,下意識地向後倒去,犬神忽然往後一退,然後再次發力,一記膝撞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砰!」
春奈大野悶哼一聲,像是一個破布袋一樣往後倒去,整個人砸進身後車輛的車門中。
還沒等他站直身軀,犬神已經欺身而上,粗壯的手臂一把掀開車門,掐住他的脖頸,將他拽出車廂,砰地一下把他腦袋死死按在地上。
春奈大野的腦袋被磕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看上去無比恐怖。
「別殺我,別,別殺我,求求這位法師,別殺我。」此時,那只附身鬼自知不是對手,終于決定求饒。
神代箜原看著這滿目瘡痍的地下停車場,心頭暗道︰希望這些司機都買了保險吧
他站在一旁,冷然說道︰「你,就是五天前死的那位工程師田中植村?」
「是,是我。」田中植村搗蒜般點了點頭。
「那你為何不去陰司報道,而是留在人間?」
「陰司?陰司都已經消失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陰司現在在哪兒。」
這個說法,跟之前踫到的那個盜版貞子差不多。
「就算不去陰司,可你為何要禍害這些無辜的人?」
神代箜原調查過,這田中植村跟春奈大野兩個人無冤無仇,甚至說,兩個人壓根就不認識。
田中植村的死亡,的的確確就是意外。
當時的監控視頻神代箜原也看過了,壓根沒有人為造成的可能。
厲鬼雖然恐怖,但他的報復一般都是有目的性的。
一般厲鬼形成,要麼是有極大的怨氣,要麼就是有很深的仇恨。
尤其是這種報復性的附身,如果不認識,那麼田中植村就有很大的問題。
而且,神代箜原還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如果陰司和六道輪回不復存在,那麼以後世界上所有的活人,死後都會成為孤魂野鬼,不入輪回。
屆時,鬼魂遍行于世,再無輪回循環,新生兒將成為無有魂魄寄托的活尸!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涌上神代箜原的心頭。
就在這個時候,田中植村再次開口道︰「我說了,你,你能放過我嗎?」
「你沒資格討價還價。」神代箜原目光漸漸變冷。
田中植村本來也不是蘊含什麼極大怨氣的厲鬼,所以,他只是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的確沒有加害他人的意思,可是,一個極為隱秘的組織找到了我,這個組織,叫,叫做‘渡鴉’。」
「渡鴉?」神代箜原愣了一下。
他在猜測,這個所謂的「渡鴉」,會不會跟那些所謂的神秘力量有所關系。
提起這個名字,田中植村沉默了一下,他的身影有些虛幻,繼續說道︰「渡鴉是一個大型的跨國組織,其建立時間至少可以追朔到上個世紀,傳承悠久,只吸收接納那些足夠有錢或者足夠有才華的人,而且,他們所圖甚大。」
「什麼意思?」神代箜原微微眯起了眼楮。
「渡鴉這個組織,背後撐腰的人,你絕對想象不到。我只是听說,他們是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服務,至于有多高,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們平日里難以仰望的存在,依然需要有底層的人,為他們干一些明面上不好親自出手的髒活累活。而自然的,這些高高在上人的把柄,也盡數落在這群‘渡鴉’的手中。他們似乎是想要建立一個沒有主僕之分的新世界。」
「那你,為何要加入這個組織?」神代箜原眯起了眼楮。
「因為,這個組織承諾給我一些特殊的東西,甚至能讓我重獲新生。」
「特殊的東西?難道是超凡力量?」神代箜原問道。
「超凡力量。」田中植村點了點頭,「他們稱我有先天的超然,傳授給我許許多多的、不同文明不同時代的神秘學知識,包括我現在所習得的一些格斗技巧,還有比普通鬼魂更加強大的妖力,都是‘渡鴉’賦予給我的。至于我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幫助他們附身指定的目標,不需要殺死,只需要制造不安和恐懼的情緒就可以。
因為不用真的殺人,所以,所以我就答應了。」
神代箜原皺了皺眉。
這究竟是陰司關閉帶來的蝴蝶效應,還是說,就連陰司關閉都是這「渡鴉」所為?
不對勁,那這些事情跟那個地下室又有關系嗎?
是渡鴉這個組織在尋找什麼東西所以要故意制造混亂嗎?
神代箜原總覺得自己掌握了什麼線索,可當他要開始整理的時候,又總覺得遺漏了些什麼。
「有什麼辦法能夠聯系上渡鴉?」神代箜原沉聲問道,「或者,你有這個組織的其他成員聯絡方式麼?」
神代箜原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打誤撞下發現了一個隱藏很深的組織。
「這」田中植村搖了搖頭,「我也是五天前才被渡鴉找上的,如果組織需要的話,自然會聯系上我,我沒辦法主動聯系他們。」
神代箜原點了點頭,能問出來的信息已經問完了。
下一刻,神代箜原直接命令犬神斬殺了這只附身鬼。
本來只是一起意外產生的孤魂野鬼,卻因為「渡鴉」這個組織,連犬神都有些無法處理了。
至于這個「渡鴉」組織該怎麼辦,這就不是神代箜原應該擔心的問題。
他想了想,讓犬神用手中的大刀在地上寫下了「渡鴉」兩個大字。
如果真的有負責處理神秘事件的官方部門,說不定也听說過「渡鴉」這個組織。
用去想,也能猜到所謂「集中了頂級權貴」的渡鴉組織,其所謀劃的肯定不是什麼有利于世界人民的好事兒,還要建立一個沒有主僕之分的新世界,要建立新的,那肯定要破壞舊的。
這個過程勢必是殘酷的,而且從這些人的行事手段來看,恐怕不止是殘酷那麼簡單了。
身為一名有理想的新時代青年,自然需要攪和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