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里了!」
凌清塵按照白梓潼所給出的地圖指示,來到了一座白色的營帳前。
相比于周圍的其他營帳,面前的這個營帳,顯得更為高級。
一看便是那種達官貴人所使用的。
「你師尊所說的,妖族的重要人物,應當就在其中。」
凌清塵輕聲開口說道。
雖然凌清塵,也很想自己獨自一人,只身闖蕩帳篷。
但,自家師尊還在附近呢!
太危險了!
「妖族的重要人物?可里面的,不都是女眷嗎?
妖族之中的女強者,挺少的吧?」
洛洺利用自己的神識,掃了一眼營帳之中的情況,不由得眉頭輕皺,輕聲開口詢問道。
凌清塵︰「」
這要不是女眷,我也不敢來呀!
妖族底蘊很強。
這凌清塵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不敢和白梓潼一樣那麼莽。
動不動就要沖到妖族的大本營搞事。
「可能,梓潼前輩的意思,是讓咱們從妖族強者的身邊人入手。
利用她們來做人質,從而起到讓妖族強者投鼠忌器的作用。」
凌清塵仔細思索了片刻後,信口胡謅道。
這真實的意圖,實在是說不得。
白梓潼讓自己來玩弄這些人.妻。
這純粹就是曹賊行為。
自己,那可是正經人吶!
「你們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當洛姳直接一腳把面前的營帳踢飛之時。
正待在營帳之中的眾女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濃濃的驚慌之色。
看向凌清塵三人的眼神之中,滿是忌憚之色。
妖族陣營之中,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族。
這就好比羊群里,進了幾只狼。
特別是,她們所處的位置,還是處于妖族陣營月復地。
都能走到這里來了,這還能簡單了?
面前的三人,絕不是她們這些弱女子,所能夠對付的了的。
凌清塵︰「」
來干你們的。
「你們都是狐狸?」
洛洺吸了吸鼻子,當聞到一股空氣之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狐狸的騷味之時。
頓時眉頭緊皺。
一張俏臉上,寫滿了不善。
女人,天生便對狐狸精,有一種濃烈的反感。
洛洺也不除外。
「嗯,我是青丘狐族的青丘玉玉。
三位前來我們營帳,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一名長相溫婉,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但渾身上下卻都透著一種熟女風韻的女子。
從諸女之中緩緩走出,一臉不卑不亢地看向了凌清塵三人開口詢問道。
「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們是來找你們的麻煩的。」
洛洺面色平淡地開口說道。
青丘玉玉︰「」
這……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絕對嗎?
就不能溫和一點?給點回轉的余地?
「我們妖族向來與人族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
都休戰許多年了。
你們為何突然要找我們的麻煩?」
青丘玉玉一臉疑惑不解地看向了凌清塵等人開口詢問道。
自己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人族了。
莫不是自家夫君,又把別人家的老婆給睡了。
現在是事主帶著老婆,找上門來了?
身為陪伴了狐狸男子這麼多年的枕邊人,她對于狐狸男子的性格為人,還是極為了解的。
這種事情,就是他能夠做出來的。
狐狸男子仗著自己長得帥,到處胡作非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為什麼要找你們的麻煩?你可就要問問你們老公了。」
洛洺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輕聲開口說道。
按照著自家師兄的說法,面前的這些女子,估模著都是妖族大能的妻子。
自己來找她們的麻煩,便是為了讓妖族強者投鼠忌器。
說是和她們的老公相關,也沒太大的問題。
「問我們的老公,呵,果然啊!」
听到洛洺的話語,青丘玉玉眼神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了然之色。
果然是這樣沒錯了啊!
自家夫君那只騷狐狸,又開始在外面亂搞了。
「那既然是我們老公犯下的錯誤,你們找我們干什麼呢?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倒是找他去呀!」
青丘玉玉輕聲開口說道。
這麼多年來,狐狸男子每次出去浪。
到最後都是要讓她們背鍋,給別人說好話,她們已經疲憊了。
「就要找你們。」
洛姳面色平淡地開口說道。
青丘玉玉︰「???」
就要找我們?
難不成,她們是想要把自家夫君對她們所做的事情。
原封不動的還到自己的頭上?
這這這
好像也並不是不可以接受吧?
想到這里,青丘玉玉不由得朝著凌清塵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仔細的打量了幾眼凌清塵的模樣與身材。
原本她心中,對于凌清塵三人,還是很不滿的。
但此時打量起凌清塵來,卻是發現有些越看越順眼起來了。
面前的男子,容顏外貌,竟是比自家夫君,還要帥上許多。
和這麼帥的男人,一起渡過春宵一晚,自己完全不虧!
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嫌棄自己有點老。
以及生過孩子,沒有那種純粹的少女感。
「狐狸精,你看什麼呢?」
感受到青丘玉玉愈發炙熱的眼神,洛姳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了一絲不滿之色,開口質問道。
這狐狸精,當真是臭不要臉。
都已經身為人母了,居然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家師兄。
是想要誘惑自家師兄嗎?
「你少誘惑我家師兄了。
我家師兄定力驚人,才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你們這些狐媚子,把魂勾了去呢!」
看到青丘玉玉居然還沖自家師兄拋了一個媚眼。
洛姳氣的,整個人差點就要按捺不住,出手將面前的這些狐媚子,全部都宰掉了。
凌清塵︰「……」
你是從哪里听說的我定力驚人的啊?
捧殺,都是捧殺啊?
我要澄清一下,那是個謠言!
「咳,是的。
你少用你那小小的狐媚之術,來魅惑我。
雕蟲小技。
我道心堅定。
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被你魅惑住的?」
凌清塵背著雙手,一臉淡然地笑了笑開口說道。
這啥也沒月兌,穿著衣服就想魅惑他?開什麼玩笑?
凌清塵那可是見過世面的!
可不是那種見到了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