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的房間,就是師尊的房間。
師尊您進自己的房間,哪里還需要敲門這麼麻煩呢?」
凌清塵連忙開口表白態度說道。
寧清雪︰「……」
呵!這逆徒……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你在記仇本上,可不是這樣寫的。
「真的嗎?」
寧清雪故意裝出了一臉驚喜的模樣,開口詢問道。
凌清塵︰「……」
我能說是假的,只是在哄你開心而已嗎?
不行,看來自己以後必須要開始養成隨手鎖門這個好習慣了。
免得到時候師尊又不敲門闖進來,看到一些自己身上不該看的東西。
「那是自然。
師尊您可是我的至親之人啊!」
凌清塵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寧清雪︰「???」
得加錢?
「噢,那行,為師明白了。」
寧清雪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凌清塵︰「???」
你明白什麼了?
以後進門不敲門?
嗚嗚嗚,以後都沒有隱私了!
「還有問題,小塵你覺得為師,像是母老虎嗎?」
寧清雪一臉玩味地看向了凌清塵開口詢問道。
凌清塵︰「???」
師尊的問題,怎麼越听越熟悉起來了?
這母老虎的外號,不是自己在背地里,暗暗稱呼師尊的嗎?
可從沒跟別人講過啊?
師尊是怎麼知道的呀?
莫非,師尊幡然醒悟了?
終于知曉自己的本質了?要開始尋求改變了?
「師尊這麼溫柔。
怎麼可能會是母老虎呢?
師尊你這是從哪里听到的消息啊?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妥妥的謠言啊!
憑空污蔑我溫柔可愛,善良賢惠的絕美師尊。
建議嚴懲!」
凌清塵一臉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
「哦?建議嚴懲?
真的可以嚴懲嗎?」
寧清雪一臉玩味的看向了凌清塵開口詢問道。
凌清塵︰「???」
怎麼師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這消息,又不是我放出去的,看我做什麼呀?
「嚴懲不貸。
犯我師尊者,雖遠必誅。」
凌清塵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明白了。」
寧清雪強忍著內心的笑意,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可是這逆徒自己開的口說要嚴懲。
到時候,可就怪不得自己無情了。
「還有問題。
小塵,等為師以後老了,生病了,你會不會拔了為師的氧氣管,
然後把為師送去火化,最後用為師的骨灰,拌飯給狗吃啊?」
寧清雪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凌清塵開口詢問道。
凌清塵︰「???」
師尊這問題,怎麼越听越熟悉起來了啊?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啊?
等等,不對,這一套連貫的流程……
想起來了!
該死,這不是自己寫在記仇本上的內容嗎?
師尊她怎麼會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的這麼清楚,連火化,骨灰拌飯這種細節,都說出來了。
難道是師尊,趁著自己不在山峰的時候,偷偷的溜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打開了自己的抽屜,把自己所寫的記仇本內容給默背下來了?
可惡啊!
自己終究還是太過于相信師尊了。
記仇本這種隱秘的東西,果然就不應該放在房間里,應該隨身攜帶的!
這一波,草率了啊!
「怎麼會?
徒兒那麼愛師尊你,怎麼舍得師尊你受半點傷害。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
徒兒必定是要踏遍山河,尋來這世間,最珍貴的藥材。
來助師尊你復活重生的。
再不濟,也是要用冰棺,把師尊您的身體,好好的保護起來。
讓師尊你永遠保持著青春的容顏,不讓師尊您受到半點傷害。
怎麼可能會把師尊您送去火化呢?
師尊您這是從哪里听來的謠言啊?
怎麼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凌清塵連忙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道。
不能承認,這種事情,打死不能承認。
我凌清塵,沒有寫記仇本!
「哦?是嗎?
可是這記仇本上,好像不是這麼寫的呢!
哎呀,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呀?
不知道,這到底哪個,才是小塵你真正的想法呢?」
寧清雪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個小本本,有些好奇地開口說道。
凌清塵︰「……」
啊這……
看著寧清雪手中那個自己熟悉至極的小本本。
再看看那自己精心制作過的,記仇本封面。
凌清塵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下,就像是短路了一般,變得完全空白。
一股寒氣,自後腦勺處緩緩升起。
心中也是不由得生出了一絲不妙之感。
這這這……果然,師尊是偷偷溜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打開了自己上鎖的抽屜,找到了自己所寫的記仇本,並且還全文朗讀背誦了下來嗎
這這這……這場面未免也太尷尬吧?
就像是偷偷和同學聊天罵老師,抱怨調侃老師,被老師當場听到了一樣。
當場社死了啊!
難怪師尊,會莫名其妙的,詢問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嗯,這是什麼本子?
徒兒沒見過呀?」
凌清塵眼中寫滿了疑惑不解,表情十分迷茫地開口詢問道。
寧清雪︰「……」
特麼的,這逆徒……都到這種地步了。
證據確鑿了,還在這裝?
又開始演起來了是吧?
「從你房間的抽屜里翻出來的記仇本。
還是從上了鎖的那種抽屜翻出來的。
你可別跟我說,這是有人專門去你房間里,偷偷放進去的。
想著要誹謗,污蔑你的啊?
抽屜都上了鎖了。
這尋常人,連你的鎖都打不開,就更別提陷害你了。」
寧清雪用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本子,一臉玩味的看向了凌清塵開口詢問道。
她倒想看看這都鐵證如山了,這逆徒,還能夠找出什麼借口來為自己狡辯開月兌。
這要是都能讓這逆徒找出合適的理由和借口開月兌了。
那寧清雪也算這逆徒厲害。
凌清塵︰「……」
臥槽!
該死的,師尊怎麼會知道我要說什麼的?
師尊是我里的蛔蟲嗎?
這未免也太了解我了吧?都把我的後路給堵死了!
師尊預判了我的預判?
「尋常人打不開我的鎖?
那師尊你是怎麼打開的呀?」
凌清塵一臉好奇地看向了寧清雪開口詢問道。
寧清雪︰「……」
啊這……該死,自己好像把自己也給繞進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