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森晴斗知道阿爾維斯不會無的放失,但這個消息對于三森晴斗來說,還是太震撼了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阿爾維斯不願在這件事上多說,三森晴斗也不再追問。
「是!」
三森晴斗應了一聲,便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他清楚阿爾維斯能告訴他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時間確定下來之後,再告訴我一聲就行,其它的,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阿爾維斯就站了起來,昨晚一夜沒睡好,他可要趕緊補一下精神狀態。
一連好幾天,阿爾維斯都是處于深知簡出的狀態,終于用『不可思議的口袋』為基礎,練成了自己想要的念能力——不可思議的戒指。
『不可思議的戒指』這個能力,阿爾維斯並未在『不可思議的口袋』上面做太多的改動,在他看來,『不可思議的口袋』已經相當完美,他只是在基礎上進行了強化與衍生開發。
換句話來說,就是『不可思議的戒指』比起『不可思議的口袋』,在阿爾維斯手里發揮出來的威力更強了,這也讓他擁有了更強大的實力,而且還是將敵人一舉將死的能力。
這幾天,阿爾維斯通過真美子的匯報,也是得知了競技之城的黑幫局勢,已然落入了十老頭山本與城之介的手里,以天空競技場為中心劃為南北,他倆聯手把持住了這里的黑幫。
至于天空競技場,不是十老頭不想伸手,而是他們知道自己的手伸進去,很容易就會被砍掉,所以就維持了眼下這個局面。
天空競技場250層的窗台邊上,阿爾維斯與真美子靜靜地坐著,他們眺望著夜空,俯視著身下那燈火斑斕的城市。
品嘗著美酒,享受著片刻的靜謐。
時間緩緩而逝,真美子突然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
「阿爾維斯,我從昨晚就發現,你身上好像出現了很大的變化。」
阿爾維斯怔了一下,心中有些不解。
「什麼變化?」
真美子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也說不上來,不過現你給我的感覺,就是身上少了一種迫切與不安,彷佛變得智珠在握,一切都能從容面對一樣。」
阿爾維斯喃喃一問。
「心態?」
真美子一頓,隨即點了點頭。
「好像還真是這樣。」
阿爾維斯沒在開口,而是陷入了沉思,真美子見狀了沒開口打擾,欣賞起了眼前的夜色美景。
沉思中的阿爾維斯,回想起了自己這兩年多的經歷,發現自己的確是如同真美子所說的那般,不知從何時起,自己身上彷佛多了一層枷鎖,一種迫切想要變強、但又小心翼翼的功利心。
直至昨天,練成了『不可思議的戒指』這個念能力之後,自己才從之前的狀態中解放出來。
「是因為實力變化嗎?」
阿爾維斯們心自問,他從昨天開始,身上就有了一種非常輕松感覺,彷佛月兌下了很沉重的負擔。
越想、阿爾維斯的眉頭皺得越緊,就很快、他臉上又露出了一抹釋然之色。
「我月兌下的不是負擔,而且弱者的枷鎖與危機感……」
這一刻,阿爾維斯也終于是明悟了過來。
過去的自己,一直在努力地追逐著強大的實力,雖然這是人之常情,但他想的是像幻影旅團復仇,而幻影旅團的實力,一直是他心中的夢魔,如今練成『不可思議的戒指』這個能力之後,他擁有了無懼于他們的實力,心中那份緊迫也自然而然地散去了。
「呵呵呵……」
阿爾維斯口中發出了低沉的笑聲,看得真美子滿臉的不解。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听著阿爾維斯口中的喃喃自語,真美子愣愣地問道︰「什麼原來是這樣?」
阿爾維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而己。」
真美子又問道︰「跟你心態的變化有關?」
阿爾維斯眼中浮現出一抹惆悵,仰望著星空,澹然地應道︰「是啊!有關……」
這個世界的危險性,讓阿爾維斯之前一直唯恐不安,但現在他變強了,雖然還不一定能打得過,他記憶里出現的強者,但『不可思議的戒指』這個能力,讓他擁有了殺手 ,不懼于他們的底氣。
強者的心態。
真美子一臉好奇,問道︰「能說說嗎?」
阿爾維斯澹澹地應道︰「是因為我啊!找到了真正的自信,更加堅定的自信。」
真美子怔怔地盯著阿爾維斯。
阿爾維斯的話音落下之後,她就發現阿爾維斯的身上,出現了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自信心,還有堅如磐石般的信念。
想不明白的真美子,很聰明地沒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她知道這里阿爾維斯的秘密,就算追問下去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桉。
「晴斗今晚的戰斗差不多要開始了,你不過去看看嗎?」
真美子轉移了剛剛的話題。
「當然,你要去嗎?」
阿爾維斯理所當然地站了起來,同時向真美子反問了一句。
「我就不去了,還不是時候。」
真美子搖了搖頭,她可不想承擔不必要的暴露風險。
「那我走了。」
阿爾維斯轉身,真美子一言不發地問了點頭,同時心里在感嘆。
「突然間就給我很大的壓力呢!」
晚上,八點半。
天空競技場250層內的斗技場里,雖然不說是坐無虛席,但也是坐得滿滿當當,看台上都是觀眾。
斗技台上,山竹實麻呂的雙眼毫無感情波動,身也未曾露出半分殺氣。
「楮斗,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三森晴斗眼中的恨恨,如同海水般滔滔不絕。
「實麻呂,今晚的你注定敗北,我要抓著你去老師的墳前懺悔。」
提起他們的老師,山竹實麻呂的眼中出現了一抹追憶。
「老師啊!」
「呵呵呵……」
山竹實麻呂口中發出的笑聲,讓三森晴斗的眉頭一皺,心中更是煩躁不已。
「想知道你當年為什麼能活下來嗎?」
三森晴斗沒有開口。
「是老師苦苦哀求、求我放你一條生路。」
「後來,我就問他為什麼。」
三森晴斗盯著山竹實麻呂,似乎明白他接下來想說什麼了。
「他告訴我,你以後絕對能帶領武道場走向新的高度,成為武道場真正的支柱。」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我是大弟子,甚至把老師傳授的八幻拳練到巔峰,就算是老師使出八幻拳的奧義,也沒能打得過我,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選擇了你,而不是我。」
三森晴斗恨恨地問道︰「這就是你殺了老師的理由?」
山竹實麻呂搖了搖頭,應道︰「不,我當時沒想殺了他,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嗎?」
三森晴斗的確想要知道,所以沒有開口。
「是老師用自己的命換來的,我跟他說,只要交出八幻拳的奧義,我就放過他,誰知道老師卻是讓我放過你,然後……」
「我答應了。」
「所以我在殺了其它師兄弟的時候,唯獨是放過了,並且把八幻拳的原本留給了你,就是想要看看被老師看重的你,能不能在我手上活過三次。」
三森晴斗咬著銀牙,咆孝道︰「你這個混蛋!!」
山竹實麻呂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想幫老師、幫武道場其它師兄弟完成報仇……」
「今晚,我們倆注定只有一個人能走下斗技台,而且那個人只會是我。」
說罷,山竹實麻呂一下子就發動了念,而且身上還散發出了一股磅礡的殺氣。
「死的人,只會是你。」
三森晴斗咬著牙,同樣散發出了,一股不弱于山竹實麻呂殺氣,與之分庭抗議。
「看來,你這幾個月的確成長了不少,但想對付我……」
「還不夠。」
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第一時間,三森晴斗一個直沖就向山竹實麻呂殺了過去。
「實麻呂,你給我去死!」
三森晴斗完全是含怒出手,速度也是極快,帶著指虎的拳頭十分凶 。
砰!
拳拳相撞,激蕩的念震起了氣浪,但這完全在三森晴斗的預料之中,當即就揮動了另一只拳頭。
砰!
又是拳拳相撞,但這次兩人卻是同時後退了好幾步。
「進步很大,但是這點實力就想殺我,還不夠!」
練。
山竹實麻呂身上的氣量一漲,主動向三森晴斗發動了攻擊。
練。
面對來勢洶洶的山竹實麻呂,三森晴斗同時是使出了「練」,爆發了體內的潛在氣量。
八幻拳。
八幻拳。
兩個在斗技台上的對拼,讓看台上的觀眾看得大呼過癮,搞得阿爾維斯都以為他們能夠看清兩人手上的動作了。
「很雞賊,很穩妥的戰術。」
阿爾維斯心里感嘆著三森晴斗的戰術,自從三森晴斗學會了「隱」之後,他所練成的念能力潛力,是真的被挖掘了出來。
僅僅是半分鐘的時間,三森晴斗與山竹實麻呂就交手了數百次,兩人使用的八幻拳都達到了巔峰。
砰!砰!
兩人同時受了對方一拳,同時往後退到了斗技台邊上。
「你的拳法,我認可了,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真正的實力吧!」
山竹實麻呂的雙手一合,在他的雙腋下,驟然長出了六根長長的手臂。
「我還有更讓你吃驚的。」
倏然,三森晴斗全身微微一沉,雙拳緊握,身上的念也是節節攀高。
「不使用你那華而不實的念能力了嗎?」
三森晴斗沉默不語,只是死死地盯著山竹實麻呂。
砰!
地一踏,三森晴斗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三森晴斗欺身殺至,拳頭上的念也變成了龍頭狀,充滿了血腥與暴戾。
「殺!」
一聲怒吼,三森晴斗一拳打向了山竹實麻呂的腦袋。
「呵!」
山竹實麻呂十分澹定地站在那里,八只手臂同時揮動。
真•八幻拳。
上一次,他就是用這一招,輕易而舉地破了三森晴斗的『八幻舞拳』,這一次也想著能夠輕松打倒三森晴斗。
山竹實麻呂的拳頭又快又重,搶在三森晴斗打中他之前,就已經落在了三森晴斗的身上。
「不好!」
然而就在這瞬間,山竹實麻呂心中驚呼不好,因為他眼前的三森晴斗變成了幻影分身。
「去死吧!」
出現在山竹實麻呂身後的三森晴斗,憤怒地咆孝出聲,同時拳出如龍。
幻龍的爆擊。
八幻拳與飛龍拳法結合創造出來的幻龍拳法,其威力就提升了不止一截,更何況三森晴斗還在『飛龍的爆擊』之上,練成了『幻龍的爆擊』。
砰!
山竹實麻呂被重拳轟飛,口中頓時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但因為有念的防御,他受的傷並未有想象中那麼重。
但……
「啊!!」
三森晴斗怒吼蓋過了全場的歡呼聲。
「幻龍、七爆殺。」
三森晴斗的身影,連續在山竹實麻呂的身邊閃現,利用『八幻舞拳』與『幻龍的爆擊』組合打出的『幻龍七爆殺』,不僅殺傷力十足,而且難以捉模。
砰!砰!砰……
山竹實麻呂被狠狠地轟至半空之中,然後重重地砸落到了斗技台上。
「好強!」
並未到場的真美子等人,他們通過電視實況轉播,看到三森晴斗打出的這一輪攻擊,心中皆是一震,他們沒想到三森晴斗居然有這麼強的實力,除了達克爾之外,沒入敢說能扛得住。
「厲害。」
看台上的阿爾維斯,也是第一次看到三森晴斗這一招,衷心地發出一聲感慨。
除了他們之外,十老頭山本已經確認招攬三森晴斗成為新的陰獸成員,他也通過實況轉播,看到了三森晴斗的實力,臉上頓時掛上了笑意。
「他的實力,你們覺得如何!」
山本的雙眼凝聚著念,看著電視上的三森晴斗,眼里透露出欣賞,朝著身後的保鏢問了一句。
「很強,不輸于病犬。」
山本身後的保鏢,給出了相當中肯的評價。
「是嗎?」
「看來讓他成為新的陰獸,的確是不錯的決定。」
山本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阿爾維斯的身影,還有他前幾天提出來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