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刀離開刀鞘那一刻,阿爾維斯身上升起了強烈的戰意,還有凌厲的殺氣。
「雖然我清楚,就算現在的我抱著殺死你的決心戰斗,也很難在你手上取得勝利。」
「但是,我不拼盡全力的話,那就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裁判的右手高高舉起,嘴里宣布道︰「比賽采用積分擊倒制,可以使用任意武器,時間不限……」
「比賽開始!」
裁判舉起的右手,用力地往下一揮,同時整個人也是極速後退。
同一時間。
練。
阿爾維斯發動了「練」,左手握著的刀鞘被他往後一扔,整個人更是朝著西索撲殺了過去。
原本阿爾維斯站著的地方,在他那強勁的力道下,震翻了一圈氣浪。
寒芒劃破空氣,西索以極其迅捷的身手往後一退,險之又險地躲開,彷佛是在刀刃上跳舞。
多張纏繞著念的撲克牌,被西索甩向阿爾維斯,一不小心就能要了阿爾維斯的命。
唰!唰!唰……
阿爾維斯不退反進,揮動著手中的短刀,輕而易舉地破除了西索的還擊。
鋒利的刀尖刺向西索,逼得他只能是一退再退,反觀阿爾維斯則是完全得勢不饒人,一追再追。
斗技台邊緣,西索陡然一踏,止住了身形,同時二指夾著一張撲克牌,迎向了阿爾維斯手中往下一壓的短刀。
沒有任何的意外,那張撲克牌完全擋不住,經過強化的短刀,輕而易舉就將其切開了,順便連西索都 成了兩半。
但是,那不過是西索利用念能力,『輕薄的假象』與撲克牌結合制造出來的假身。
悄然出現在阿爾維斯右邊的西索,單手握掌成拳,朝著阿爾維斯的臉就是一拳轟出。
然而,阿爾維斯發動的『無外藏身』念能力,早就捕捉到了西索的動向,在他出拳的電光火石間,整個人往左一退,同時手中的短刀反手一斬。
叮……
唰!
經過念強化的撲克牌,在與短刀踫撞到一起的時候,發出了鐵器相擊的聲音,但轉瞬間,卻逃不過被切開的命運。
兩人的距離拉開,匯著斗技台的邊緣而立,西索手里還有半截撲克牌。
「雖然根據我的估計,他應該是具現化系,或許是變化系的念能力者,但他能輕易切開我手中的撲克牌,就只有是強化系這一個解釋……」
西索的雙眼輕輕眯起,猜測著阿爾維斯的念屬性,是不是他那套性格辨別法中的5%。
「太、太、太快了!!」
女導播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各位觀眾,阿爾維斯與西索兩位選手,一開始就發生了激烈的交鋒,阿爾維斯選手將西索被逼到了斗技台邊緣,只是可惜沒能成功得分……」
此時,阿爾維斯對西索實力,也有了非常直觀的感受,倘若剛才他倆的位置互換,他認為自己就算能躲開,也絕對做不到像西索那般輕松。
「真的好強。」
目標︰西索。
狀態︰精力充沛,心存疑慮。
西索的精神狀態一變再變,阿爾維斯的神色也變得更加凝重起來,手中的短刀也握得更緊了。
「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吧!」
西索朝阿爾維斯勾了勾手指,身上全是破綻,但阿爾維斯卻感覺自己根本無從下手。
「那我就不客氣了。」
練。
阿爾維斯爆發出比剛剛更多的顯現氣量,婉如潮汐般的氣勢,自阿爾維斯體內鋪開,朝著西索滾滾覆去。
「竟然能爆發出這樣的氣勢。」
西索神色不變,但雙眼之中卻是升騰起了興奮。
阿爾維斯展露的實力越強,他反而是越興奮,他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
短刀一轉,反手持握。
相比于用刀,阿爾維斯此時更善于用拳。
那雙透露出凶悍之色的眸子,落在西索身上的那一刻,阿爾維斯沉聲輕喝。
「西索,讓我見識一下我和你的差距吧!」
「拜托了!」
「了」字剛一出口,阿爾維斯已然跨越二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西索面前,強而有力的拳頭宛如破空般,打出了音爆聲。
轟!
西索以超快的反應進行閃躲,讓阿爾維斯這一拳落在了空處。
但是,早就想到事情不會這麼容易的阿爾維斯,連接轟出了右手。
拳速之快,白光緊隨。
西索身形閃動,再次躲開。
連續的進攻都沒能取得效果,阿爾維斯心如止水,沒有掀起半分波瀾。
他很了解西索,西索那對轉動的眼珠子,未曾離開自己身上半刻,他就猜到西索正在做什麼了。
「喝。」
爆聲大喝,欺身而上。
阿爾維斯此刻的心里邊,僅剩唯一一個想法。
他要將自己會的拳法,全部呈現在西索的面前,讓西索找出其中的破綻。
阿爾維斯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有可能會面臨身受重傷的風險,但他更怕自己一錯再錯。
「喝!!」
阿爾維斯再次爆喝,身上呈現的氣量不斷激蕩,發出的攻勢也是愈發凶 。
躲避著阿爾維斯那凶 攻勢的西索,連連閃動的身影,宛如在狂風大浪中搖曳的孤舟,隨時都有船翻人亡的風險。
然而,細細看去,西索雖然處在狂風驟浪之中,但卻顯得那麼堅穩,彷佛外界的一切都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看到上的觀眾,此時都已經看傻了眼,他們明知道阿爾維斯與西索就在斗技台上,但是他們的動態視力,根本捕捉不到任何東西,只能听到傳出的一道道轟鳴之聲。
同時呆愣的還有現場的女導播,天空競技場會安排她解說這場比賽,就是看中她的實力。
但此時此刻,她也就只能是看清兩道糾纏中的黑色人影,根本不清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即時解說了。
「好、好快!」
在內心震驚的情況下,她失神訝語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擴散到了寂靜的斗技場中。
看台上的觀眾里面,也有好些念能力者,但他們此時的反應都與女導播一樣,心神搖晃不自知。
震驚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