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黑爾塔合眾國,位于優路比安大陸中部,世界組織V5成員國之一。
加蘭市,一個充滿浪漫與藝術氣氛的古典城市,依山而建,一條貫穿全城的「Y」字型河流,為這座城市增光添彩。
臨近傍晚,一艘來自競技之都的飛行船,緩緩降落在市內的機場里。
十余分鐘之後,阿爾維斯與三森晴斗便坐機場中走了出來,坐上了等候客人的出租車。
「司機先生,前往愛爾蘭德酒店。」
在飛行船降落之前,阿爾維斯就已經定好了最豪華的酒店。
出租車平穩地行駛在加蘭市的公路上,道路兩邊的風景飛快倒退。
沒多久,兩人就來到了愛爾蘭德大酒店的門口,三森晴斗支付了打車費。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兩人入住了酒店最豪華的套房之一,站在窗邊幾乎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風貌。
「首領,我們什麼時候找上門?」
對于阿爾維斯此行的目的,三森晴斗知道一清二楚,故而有此一問。
「不著急,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我再去登門拜訪。」
三森晴斗沒有意見,反正就是阿爾維斯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一夜無話。
遠方的天際剛剛浮現出一抹魚肚白,休息了一夜的阿爾維斯,睜開了雙眼。
洗漱完之後,阿爾維斯便叫了客房服務,讓侍應生送來了早餐。
「一會我就出門,你留在這里等我的消息。」
正吃著早餐的三森晴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問道︰
「不用我跟著嗎?」
阿爾維斯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了,大概的情況已經了解清楚了,如果對方還有其它的條件,可能會需要你去一趟千耳會。」
三森晴斗明白了阿爾維斯的意思,說道︰
「那我等你的消息。」
•••
上午10點。
阿爾維斯在離開愛爾蘭德大酒店之後,一直朝著城市南面走去。
納斯克街37號。
阿爾維斯站在門前,按了按門鈴。
沒一會,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管家開了門。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老管家雖然有點上了年紀,但是精神勢頭卻很好,看到阿爾維斯站在門口,禮貌性地問了一句。
「請問這里是克來夫•喬尹斯先生的住處嗎?」
「我叫阿爾維斯,是過來幫他完成心願的,麻煩你通知一聲。」
千耳會的收費的確是貴,但是人家的服務也是杠杠的,事先就幫阿爾維斯連上了線。
至于千耳會是怎麼做到的,阿爾維斯並不感興趣,只要能讓他得到想要的東西就行。
老管家皺了皺眉頭,作為深受克來夫•喬尹斯信任的管家,他前幾天陪著克來夫•喬尹斯去了一個地方回來後,就收到了有人會上門,讓他好好招待的通知。
雖然他不知道這其中是什麼事,但是上門的人,是阿爾維斯這麼一個年輕的陌生小伙,讓他心里難免有些許想法。
「你好,我叫做喬恩,之前就收到了老爺的通知。」
「請進來吧!」
喬恩側過身讓,讓阿爾維斯進屋。
「打擾了。」
進屋後,阿爾維斯被安排到了客廳等候,然後喬恩也讓女僕也給阿爾維斯送來了茶水。
就在阿爾維斯靜靜地等了大幾分鐘之後,一個老態龍鐘,臉上還有藏不住蒼白之色的老人,穿著一身休閑裝,在喬恩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他就是這棟房屋的主人—克來夫•喬尹斯,一個非常有名的藝術家、凋塑家。
在喬恩的攙扶下,克來夫•喬尹斯坐在了阿爾維斯的面前。
「你們先下去吧!」
「是,老爺!」
克來夫•喬尹斯屏退了管家喬恩與女僕,沉默地盯著阿爾維斯,看了好一會。
「你就是他們找來幫我的人?」
克來夫•喬尹斯見阿爾維斯毅然不動,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靜,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有氣無力。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他們」具體在指什麼人,但是我有把握幫你達成心願。」
阿爾維斯澹澹地開口,澹定沉穩的樣子,讓克來夫•喬尹斯高看了他幾分。
「回想起我這一生幾十年的風風雨雨,起起落落,有些時候不經感慨。」
「如今我快要死了,只要你能幫我達成最後的心願,我這條老命交給你又何妨。」
面對自己即將死去的事實,克來夫•喬尹斯顯得非常平靜,只有在提及「最後的心願」時,古靜無波的眸子才泛起了一抹波瀾。
「克來夫先生已經清楚我想要的東西,那麼我也不給你藏著噎著。」
「我幫你完成了心願之後,你要心甘情願地將你的念獻祭給我。」
听到阿爾維斯的話,克來夫•喬尹斯略微詫異了一下。
「不是「命」而是「念」嗎?」
阿爾維斯澹澹一笑,說道︰
「如果你說獻祭的是「命」,其實也沒有說錯。」
「在你向我獻祭了「念」之後,你的生命會在短時間之內走到盡頭。」
「如果按照一個普通成年人來計算,最多還能活半個小時。」
克來夫•喬尹斯默然地點了下頭,理解了阿爾維斯的意思。
「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這一刻,阿爾維斯的內心狂喜,這第二個獻祭者確定了。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幫我將那件東西拿回來。」
俗話說︰人老成精。
克來夫•喬尹斯雖然可以從容面對死亡,但也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我也沒問題。」
「不過在這之前,你先把你的心願告訴我吧!」
「另外,我需要確定你的念屬性。」
克來夫•喬尹斯點了點頭,話說到這個份上,基本上算是談成了。
阿爾維斯接來了一杯水,並在上面放了一片綠葉,輕輕地放到了克來夫•喬尹斯的面前。
「水見式嗎?」
「我前不久才做過一次。」
克來夫•喬尹斯緩緩伸出了雙手,阿爾維斯這才發現他居然沒有了一雙手掌。
詫異的眼神一閃而過,克來夫•喬尹斯的水見式現象,也很快呈現在了阿爾維斯面前。
「果然是變化系。」
沒有看到那杯水有任何變化的阿爾維斯,心中頓時有了判斷,然後在克來夫•喬尹斯收回雙手之後,伸出手指沾了沾杯中的水,接著放到了嘴里。
「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