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蘇寒就感到了無聊,那枯樹也總是要陷入沉睡中,並不能陪著蘇寒去聊一聊這里的情況。
但蘇寒還是稍微了解了些。
深淵,是一個死亡世界,也只有失去了生機的生靈才能進入。
在這里,一切都是永恆不變的,任何東西都無法被改變,無論是人和物,都會恢復如初,也正對應這那一句話,死亡才是永恆的歸宿。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里就沒有任何的紛爭,玄月之下,便是爭端,一切的交易都發生在那個地方,一切的傷害也同樣發生在那個地方。
就算是死亡之後,也還是存在。
而有了,便一定???????????????會有斗爭。
听著枯樹這般解釋,蘇寒反而更加好奇了起來,他思考著,其實如果是他想要去尋找召雲,似乎就一定會找到,這並不是蘇寒自己認為,而是在經歷了兩次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見枯樹還是沉睡,他也就沒和它打招呼,直接便朝著玄月的方向走去。
也不著急,只是用著舒適的速度趕路,雖然走的不快,但是目標卻是越來越近了。
那個原本只是一個小小光點的玄月,此時在蘇寒的面前漸漸的變成了澡盆大小。
但他的光芒很淡,也只是看到一個輪廓而已。
在快要接近那里的時候,蘇寒終于在這個地方見到了可以活動的估計被叫做人的東西。
而且還不只是一個,一共有四五個,似乎還正有些爭端。
四個人將一個家伙給圍在了中間,神色冷峻,手中也都拿著各種法器,雖然沒有打起來,但也是劍拔弩張,只差一個火花便真的會動手不可。
蘇寒沒敢太靠近,只是這里真的太空曠了,在多遠的地方,都可以一眼看的清楚,並沒半點 遮擋。
所以蘇寒也毫不意外的便被這些人給發現了,不過那四人見蘇寒並沒有再靠近,也就沒有做多余的動作,依舊圍住中間那個有些瘦弱的男人。
本就是死亡,還有什麼擔心的,難道還擔心再死一次嗎?
「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你,不然就讓你痛不欲生,後悔來到這里。」
但沒想到被圍住的那人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依舊鎮定道︰「難道我將東西交出去之後,你們就會放過我嗎?難道你們將我當作傻子,既然如此,我不交出去的話,或許還能繼續存在。」
這話說完,對面那人就臉色一變,變得十分狠辣,道︰「既然你這個家伙好話不听,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低喝一聲︰「動手。」
只見身旁三人都齊齊打出手中法器,或鐘,或劍,或印,齊齊的對著中間那人。
這似乎與修士之爭沒有什麼區別,而被圍住的那人也並未有多少害怕,可同樣的,他也並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只是任由對方的攻擊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反方面的斗爭結果也很快便結束,那個男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可是身上卻沒有半點傷口,這自然是因為了這個地方特殊的情況。
可是就算如此,來自靈魂的損傷也同樣是不可逆的,只怕再繼續打下去的話,或許就真的會消失,就和枯樹所說的黑白做的那些事情。
不過終究這群人沒有這麼做,似乎只是以教訓為主。
「算你厲害,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為首那人對著地上家伙丟下來句狠話,便帶著人準備離開,在臨走之前,他們竟然還朝著蘇寒看了一眼,因為蘇寒沒有靠過去,那人對著他不屑的笑了笑。
仿佛也是認定蘇寒不過是一個沒有的家伙。
蘇寒也不在意,只是看著他們離開。
剛才見到了這群人,蘇寒沒有靠過去,也沒有選擇繞開,而是一直等在那里,等到他們結束,他才緩緩的走到了那個被打的家伙身旁。
這家伙自然還能說話,只是看起來幾乎和死了沒太多區別,靈魂虛弱的只怕一陣風就可以將他給吹散。
「你沒事吧?」蘇寒還是關心的問了句。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已經虛弱不成模樣的家伙竟然還真的可以說話。
「你又是什麼東西?」他冷哼道。
蘇寒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般無禮,自己好心來看看他,卻被這般對待,他雖說不會對他在施以重手,但同樣也沒有必要再幫他什麼。
「既然能說話,那就說明沒太大問題。」
他起身便準備離開,這種事情對方不信任自己,那也是理所當然。
「哼。」可是蘇寒剛一起身,便听到這家伙冷哼一聲︰「唱完紅臉,唱白臉嗎?莫不是把我當作傻子一樣戲弄。」
蘇寒知道他定然還是把自己當作剛才那些人一伙,也???????????????就沒那麼氣惱,只是簡單的解釋道︰「那是你的事,我只是看看你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並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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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直接就走,並無半點留戀。
等他走了很遠, 再回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個家伙站起身來,似乎也正緩緩的朝著玄月的方向走來。
蘇寒也沒多想,反正和他也不會走到一起,只是依舊走著自己的路。
玄月其實已經離得並不是太遠,這里似乎也就更加熱鬧了些,看到的人便更加多,只是一個個卻都很冷漠,特別是看到了蘇寒這樣一個陌生的面孔,幾乎沒有一個人在看到他後表現出了開心的表情。
蘇寒覺得奇怪,明明枯樹說玄月之下,是個極快活的地方,可是這些人都是愁容滿面,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
蘇寒如此想著,也漸漸的靠近了那一片建築。
正在這時,有人攔住了他。
「站住。」那人缺了一只耳朵,看起來有些怪異,但明明連傷口都可以愈合,這掉了耳朵的事情便讓蘇寒多看了一眼。
可是瞬間便讓對方感到不高興,對著蘇寒狠厲的問道︰「你在看些什麼?」
初來乍到,蘇寒也不好招惹了什麼麻煩,便只是搖搖頭,道︰「沒有,我並沒有再看什麼,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