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見他們是主動讓自己靠近,也雖然沒有完全放松了對他們的警惕,但還是先去查看了少年的狀況。
不過對于這樣一個靈魂,蘇寒什麼都看不出來,只能從表象看到,他是昏迷的。
剛剛那個對蘇寒開口的家伙此時便主動開口道︰「他沒事的,很快便會醒來。」
這時他說話就要比起剛才順利很多,看的出來,他已經漸漸能夠適應這樣的身體。
蘇寒也不敢就相信,只是將少年的魂體給先收了起來,接著才再次面對了這兩個怪物。
「你們到底是什麼?」蘇寒問,他發現對方是可以交流之後,便沒有去提及怪物兩個字,這雖然是蘇寒不想得罪了對方,但就算真的提及,想來他們也不會在意。
「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希望你們可以幫助我們去完成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是關于那件古怪面具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那是一個邪惡的東西。」
不用他們提醒,蘇寒也能看出那面具是邪惡的,伴隨著死亡的東西一般被會被定義為邪惡。
但是這種東西一般也並不容易出現在蘇寒的世界里,歷史雖然總是起伏的,但卻不會一直都持續在黑暗時代。
恰好,蘇寒便是來到的相對光明的時候,這種東西便很不幸的一般都已經封存。
「你們現在提及,不會是想要告訴我,那件面具掙月兌了封印,此時將要重新出現?」
兩人都好像沒有想到蘇寒會將他們準備好的話先說了出來,錯愕之後,只好點點頭。
「是的,一位企圖得到面具力量的凡人解開了封印,將它給放了出來。」
「所以你們希望我去將那面具給重新封印了?」蘇寒再次先一步的說道。
兩人只能又一次的點頭。
「是的。」
蘇寒直接擺手︰「我不干。這種危險的事情和我沒什麼關系,誰願意這麼做,誰去做好了,反正也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而且這種事情應該也和你們這種生物無關吧?」
這一次,他們搖了搖頭。
「不,他的存在會毀滅我們,因為只有我們才能完全封印住他,他定然不會放過我們。」
蘇寒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樣的關聯,明明看起來這兩方就沒有一旦關聯的地方,看起來就很是抽象。
「請求你一定要幫助我們。」他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到的禮儀,就在蘇寒的面前跪倒下來。
如果是兩個活生生的人跪在蘇寒的面前, 恐怕還會有一點的視覺上的不安,可是這兩個連完整人形都不是的怪物跪在蘇寒的面前,他還真的就沒什麼感觸。
「我沒有這個能力。」蘇寒依舊是堅決的拒絕︰「那樣強大的存在你們應該去尋找更加強大的幫手,不然失敗會連同著你們一起,這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可是其中一個家伙卻急忙搖頭道︰「我們可以感覺出來,你的命運是和我們綁定在一起的,你就是那個最好的能夠解決困難的人。」
就好像是為了故意編纂出來的一樣,怎樣听都是神乎其神的。
僵持了片刻,蘇寒便準備離開,他確實不願意答應兩人,也沒有必要就是了。
這兩個不知道是何種生物的東西也沒有再去堅持留下蘇寒,只是有些落寞的重新化作了兩灘液體,接著居然還融合到了一起去了,像是融在地面之下,從蘇寒的面前消失不見。
雖然十分好奇,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很快便出了這有些奇怪的空間中。
剛一離開,便感受到那少年的蘇醒,蘇寒便急忙放了他出來。
「你感覺怎麼樣了?」
對于靈魂的狀態,蘇寒沒有什麼把握,所以對少年還是擔心的。
不過看到他搖搖頭且說話時的精力也還算不錯, 蘇寒才確信他應當是沒事的。
「我沒事。只是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他好像記不得發生了什麼。
蘇寒忙問︰「你難道不記得自己闖入那個古怪的地方,然後被打昏過去嗎?」
少年仔細的想了想,才像是記起了什麼。
但是他卻搖搖頭道︰「我並不是被打昏過去的,我是因為被充斥了許多無法承受的記憶而昏迷過去的。」
「記憶?那是什麼的記憶?」蘇寒好奇的問。
少年低下頭,似乎在認真的思考著,好一會兒,才又繼續說道︰「是一些關于我生前的記憶。」
「這是好事啊!」蘇寒也是樂道︰「既然是你自己的,你怎麼會暈過去呢?」
「得到之後我才知道,因為那段記憶本身就是我自己主動選擇忘掉的,但是沒想到會在今天又被我給記了起來,然而即使是在再度想起來,卻依舊讓我無法接受,那一瞬間的不安便讓我再度昏迷了過去。」
蘇寒也不知道如何去回應,甚至不好再去詢問關于記憶的內容,他不能再讓少年痛苦的訴說一遍,那可真的是一種殘忍。
但是少年自己卻好像都有著傾訴的,他緩緩的開口道︰「原來在很久之前,我也是如你這樣是個修士。」
這倒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消息,只是從穿著以及他手中的那柄劍便也不難猜出來。
不過,讓人好奇的是,他的死年紀輕輕,雖說年輕而死,對于修士來說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但終究還是奇怪的。
「而且我的宗門是那天下第一的宗門,朝鳳宗。」
這個也並不陌生,蘇寒微微錯愕的看著對方,卻沒想到這少年居然會是上古時期強大的朝鳳宗的人。
那麼也就是說,面前的少年死了已經超過萬年之久,畢竟這個宗門便已經消失了萬年之久了。
「你听說過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現如今我的宗門如何了?」
蘇寒有些低落的搖搖頭,但還是如實的朝鳳宗的情況告訴了少年。
听完之後,少年卻也沒太大的反應,只是嘆息了一聲︰「起起伏伏本就是天下大勢,消散在歷史之中也是有其必然,沒了就沒了吧,我也不過是一具孤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