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看了眼這群衛兵。
卻也震驚這些家伙出現的速度,站在這里不過才半分鐘,便快速的出現來阻止自己,不用想便也知道定然是有什麼正盯著這里。
見蘇寒沒有再動,剛才說話的那個黝黑且粗獷的漢子便站了出來。
「離開這里,這里是禁地,任何人都不可以闖入。」
「里面是什麼?我看到好像有人鑽了進去,卻許久沒有出來,我擔心她在里面會出了事情。」蘇寒自顧自的問道。
「這你不用去管,她不會有事,你只需要速速離開這里。」黝黑漢子一臉肅然的說道。
蘇寒又朝著柵欄看了眼, 高大的柵欄遮住了視線,卻擋不住聲音。
剛剛好在此時,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就從里面傳來。
蘇寒再度看向黝黑漢子︰「你听到了嗎?剛才那個叫聲?」
可是對方卻依舊保持著一種冷漠,冷冷的說道︰「什麼聲音都沒有,你快些離開。」
不僅僅是他,便是其他跟著他一起來的那些人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便連一絲變化都沒有,仿佛真的是沒有听到一點那驚叫的聲音。
蘇寒在肯定了這聲音的特殊之後,便對著黝黑漢子笑了笑。
「好吧,可能是我自己幻听了,我這就離開。」
說著,他還真的就轉身走了,而那些衛兵也在蘇寒的背影消失後,也走了。
柵欄之內。
蘇寒卻已經站在了其中,無聲無息,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可是在這里面,卻空無一物,只有一塊平整的地面,便連最開始蘇寒見到的那個鑽進來的女人也沒了蹤影。
自然,蘇寒是不相信這里什麼都沒有。
他一步一步緩緩的踏上這片土地,也感受著這里的不同,便連腳下,也是一寸都不會放過,但是等到他走到了對面的圍牆,卻沒有絲毫發現。
如果不是蘇寒進錯了地方,那便是那個女人進入了一個不同的空間,此時的兩人是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蘇寒才會什麼都沒有發現。
但那聲尖叫呢。
營地的大殿里,那張高大座椅背後靠了一個人,正是他們的族老。
但是他頂了一張極其可怕的臉,蒼老的褶皺如同千年的老樹皮,而在這張樹皮之上,則是那斑斑點點的尸斑。
一股腐爛的氣味縈繞在他的身旁,可似乎被用什麼給困住,而無法向著四周擴散。
這樣的一個腐臭的存在,可是他的生命之火雖然微弱,卻並未熄滅,這也就意味著,他其實還活著。
自然活著的人無法理解這樣的苟延殘喘到底有什麼意義,但是對于死亡的恐懼是每個都共通的情緒。
可是當身體已經腐爛的只剩下骸骨時,其實死亡或許才是更好的選擇,不過這位族老的選擇有著他自己的理由。
族老的四周一片黑暗,原來在頂上的那四十幾座吊燈中都點燃著火焰,將大殿照耀的光亮異常,但此時,他特意命人撤去了。
身處黑暗之中,仿佛一切都會安靜下來,族老靜靜的等待了片刻,一點綠色的光點,就突然在他的面前閃爍,且還在慢慢的變大。
最後拖著焰尾,足足有手掌大小才停止了變化。
綠色的火焰就在那里跳動著,像是在打量著這位無法移動的族老一樣,而族老也像是認識,沒有半點驚訝的表情,或許也可能是因為這蒼老的臉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來了。
「感謝您的到來。」族老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綠色火焰直奔主題道。
「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正有條不紊。」一般到這里也就結束了,但族老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最近族中來了一位強大的修士,我擔心他會對大人們的計劃會有影響。」
「強大的修士?」綠焰略有些疑惑的問了句。
族老便正要解釋,但沒想到綠焰卻直接鑽入了他的腦海里,但發生的記憶全部都給看了過去。
片刻之後,綠焰從這蒼老的身體中離開,而族老看起來感覺更加虛弱。「他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這是難得的得到了夸獎,即使此時狀態很差,族老還是努力的回應道︰「多謝大人夸獎,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做的好,自然會得到獎賞,你放心,下一次,我便會幫你塑造一副身子,讓你再也不用忍受這種殘破的軀體。」
「多謝大人。」一听這話,族老激動的急忙感謝道,雖然身體無法行動,可目光里的神采卻十分熾熱。
「這是下次的事情,關于這個修士,你不用去管了,之後我會安排人去會一會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可是大人,如果要是被那個修士給發現了怎麼辦?」
綠焰冷笑一聲︰「你放心,如果被他發現,那麼他離死也就不遠了。」
族老本還想在說什麼,但是見綠焰散發出的寒意,便什麼都不敢再問。
隨即,綠焰便如出現時那樣,漸漸的消失在原地。
在月的住處,現在自然是被蘇寒給霸佔,他有些失落,因為在那個野魂地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突然,一道光影立在了蘇寒眼前的窗戶前。
月色照耀在那黑暗上,卻沒辦法讓蘇寒看清楚那影子的主人是怎樣的。
就只是靜靜的立在那里,似乎正是在等待著蘇寒出去。
蘇寒也在考慮這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但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有噬心蟲在那家伙的體內,是沒有什麼人敢去踫的,他並不需要去擔心那個家伙的安危。
一個縱身,蘇寒便已經來到了剛才黑影的面前。
這家伙躲躲藏藏的,帶著一個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只眼楮,似乎連多露出一只眼楮都好像會讓他暴露一樣。
雖然鄙夷這樣的家伙,但是蘇寒卻不得不對這家伙的實力保持警惕,他氣息並不收斂,完全散發在蘇寒的面前,便像是在告訴著蘇寒,自己的強大。
越是如此猖狂的人,要麼只是裝出來的,要麼就是真的有這樣的資本來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