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當然知道那會是什麼後果,但是此時的她並不在乎。
「先生,可以走了。」她對蘇寒恭敬的說道。
蘇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對于他們自己族中的事情,蘇寒並不在意,就算是有什麼懲罰下來,那也是她必須要承擔的代價。
沒有任何事情是不需要承擔代價的,這是天理。
門並沒有開多大,只預留了三人可以通過的大小。
進到里面,四周依舊被霧氣所籠罩。
蘇寒不禁好奇的問道︰「這樣的大霧,在之前你們有遇到過嗎?」
月想了想,搖搖頭︰「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蘇寒想來也是。
月卻問道︰「先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您之前提醒我會有危險,會是什麼問題?」
蘇寒也想起來自己是提醒過她。
「這不是你們可以摻和的,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
月也不好再說其他。
蘇寒又問︰「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直接去找你的大兄嗎?」
月看向身後︰先去我的住處吧,可以將先生的這位朋友給放下。」
但不等兩人回到住處,蘇寒就听到一陣腳步聲,七八人從霧氣中走到了月的身前停下,他們大多也只是瞥了一眼蘇寒,注意力還是放在了月的身上。
「月,族老請你過去一趟。」
月的眼神依舊堅毅,她平淡的說道︰「我知道,我將我的客人送回去之後便去。」
可對方卻斷然拒絕道︰「族老的命令是讓你立即前往。」
月似乎也沒什麼辦法,在這里,任何人都無法違抗族老。
她看向蘇寒,也在征詢蘇寒的意見。
如果蘇寒拒絕的話,恐怕場面會比較麻煩,月還是希望蘇寒可以答應下來。
「走吧,反正也不會耽誤什麼。」
蘇寒當然是無所謂,其實他也對那位如此威嚴的族老很是好奇,雖然在這樣一個頗為蒙昧的族群里,權利的集中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恐怕對方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月頓時就松了口氣。
被這群雄壯的衛兵被守在中間,不一會兒就見到了那很大的一座木制宮殿。
可能整座宮殿的特點也只有大了,其他的細節只能用粗糙來形容,當然這只是和蘇寒印象里的宮殿相對比。
到了門口,他們都停下了腳步,其中一人先進去匯報,過了一會兒便出來了。
「族老只允許月一個人進去。」
不等月開口,蘇寒便主動道︰「你進去吧,把他給我。」
月也只能感激的看了蘇寒一眼,將手中的男人給到了蘇寒手中。
剛才一直伏在背上或許還不能見到這個家伙的絕世容顏,但是此時一轉換,蘇寒便明顯見到了他們目光的都變得發直。
蘇寒不經意的將人放在了地上,讓他低著頭。
可還是能听到一旁的低聲議論,不過在這樣的地方,他們還沒有這個膽量去動,只能干看著無可奈何,連想要再看一眼都做不到。
月走進了大殿,這里看起來比起外面看到的要小了些,四周並沒有任何一個衛士,月走的每一步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回聲。
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如果不是這些人讓她立即過來,等安頓好了蘇寒他們,月也會回來將法令給交還回去。
但就算不是第一次,月還是察覺到來自那座位背後的威嚴,原本在外面的氣勢進來里面都要減弱幾分。
「月參見族老。」她拜子,恭敬的對著高台的方向喊道。
一個低沉卻又含混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你知道自己的錯嗎?」
月的臉色頓時一驚,雖然想到了會有懲罰下來,但是沒想到這個懲罰會如此的迅速,讓她沒有一點預兆。
只是頓了一下,她也只能低頭應道︰「知道。我會接受我的懲罰的,但只希望族老可以讓帶著門外的那位先生去將我的大兄給救回來。」
可立即就被座椅之後的聲音就斥責道︰「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他已經死了。」
一听到自己大兄的事情,月居然大著膽子反駁道︰「我知道我大兄還活著。」
這股氣勢的突然爆發,便連族老都被嚇到了,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既然如此,我給你這個機會,但如果你失敗了,那麼兩次的罪責你將一並承擔,就算你的家族也無法保住你的性命。」
月完全沒想到驚喜會來的如此快快,她急忙俯子對著族老叩拜。
「謝過族老,我一定會帶著我的大兄安然回來。」
「好,你出去吧,讓你帶回來的那位先生進來,我有話和他說。」
月猶豫了下,也擔心蘇寒會拒絕,但已經得到了這麼大的優渥,他不可能在和族老要求什麼。
只能低下頭緩緩退了出去。
蘇寒本以為這個過程會更長,卻沒想到月這麼快就出來。
「如何?」他問。
「族老希望見先生一面。」
蘇寒直接便應道︰「我還想著如果他不見我的話,我要怎麼開口呢,這樣剛好,那我是就這樣進去嗎?」
月點點頭,蘇寒便推開了門,踏入進去。
只是與月的反應不同,蘇寒幾乎在一瞬間便警惕起來。
可是這種妖異的氣息又在一瞬間消散,就好像蘇寒發生了錯覺。
但不管怎樣,這里已經引起了蘇寒的警惕,他就沒有那麼容易放下來。
在從四周收回自己的目光,他便看向了做高台之上的座椅。
座椅上是空著的,但在座椅背後是有人存在。
這就有些奇怪,有座椅不坐,卻要遮遮掩掩,應該是不會去瞞著自己,本來就是第一次見面,蘇寒也不可能識別出來真假。
「尊敬的客人,你好。」
低沉的聲音客氣的喊道,在整座大殿里回蕩。
蘇寒也彎下腰,做了見面禮,蘇寒不清楚他們的禮儀,但這已經代表了蘇寒的敬意。
「你好。」
「你是否感到奇怪,這樣無法看到我的面目,卻不是我故意做出這種失禮的姿態來面見客人,確實有些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