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說了嗎?」
「听說什麼了?我這才剛從外地回來,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快給我說說。」
在山南鎮的一處面館里,相約的一對友人等著面條的時間里便開始閑聊起來。
「那位鎮子上最大的財主朱老爺去世了,昨天剛走的。」
听者也是一臉驚疑︰「是在江邊那棟大宅子家的朱老爺?」
「就是他家,你說他家老太太才剛走多少天,怎麼連朱老爺也一起走了,明明之前看到的時候,身體還十分硬朗,年歲也不大啊,怎麼說走就走了?」
「那可知道是因為什麼走的?怕不像是生病了吧?」
「我听我那在朱家做工的佷女說,老人是突然死的,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走的特別詭異,臉上還帶著笑容呢。」
「帶著笑?」
「是啊,尸體抬出來的時候,好些朱家的僕人都看到了。」說話的人發現身旁的友人臉色有些奇怪,忙問道︰「怎麼,難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人連忙搖頭︰「我怎麼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我這不是剛回來嗎,在路上經過南邊的那個村子的時候也听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和朱老爺這個有關?」
「說不上來,只是那個村子里也死了一個人,說是死的時候就和朱老爺這個一樣,帶著笑容,方式詭異。」
「真的啊?」這時面條上來,兩人接過面條,又繼續聊起來。
「我听那村子里說,這定然是遇到了什麼妖怪,而後來他們去請了蜀山上的仙師過來,仙師立即就把尸體給收了起來,帶回來蜀山去了。
你說,這要是沒有問題,那些仙師可不會這樣做。」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沒消息了,也沒說那妖怪給抓住了,這下鎮子上出了這個事情,恐怕是那妖怪來到了我們鎮子了。」
這話剛說完,對面便停下了吃面的動作。
「還真的有這個可能,不行,這可不能等,我這就回家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外面躲一段時間,等事情解決了,我再回來。」
說著,連面都不吃了,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哎,怎麼這麼著急,這還不是沒有結論嗎?」留下的家伙也沒去追自己的這位朋友,搖搖頭,慢慢的將碗里的面給吃完才付了錢離開。
而同樣在這面館里的還有黑袍,他好像並沒有听到這一切,只是爽快的刺啦刺啦的吸著面條,很快便也將一大碗的湯面給吃完了。
吃完之後,還長長的吐出來一口氣。
將一旁的蘇寒看到十分怪異。
「你怎麼說也是一名修士,怎麼會喜歡這種口月復之欲的東西?」
這個問題蘇寒很早便想問了,只是直到今天才終于問出口。
黑袍很是滿足的對蘇寒說︰「和你們一心只知道修行的修士來說,說了也是白說。」
蘇寒搖搖頭,反正也習慣了這個地方怪異。
「剛才那兩人說的話,你也听到了,那位朱老爺的死應該是星宮做的,她既然動手殺人了,也就意味著他準備離開。要是讓她走了,你的計劃可就沒戲了。」
可是黑袍看不出半點著急的樣子。
「你不擔心嗎?」蘇寒問。
可是黑袍卻戲謔的打量著蘇寒道︰「怎麼看起來你好像比我還要著急。」
蘇寒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若不是你告訴我,這件事的根源和那些家伙,和天罰有關,我會在這里?」
黑袍笑了笑,知道自己勸服蘇寒的理由有些不光彩,但是有效就好。
「你放心好了,她絕對離不開這個山南鎮的,就算我們想要讓她離開,蜀山也絕不會讓她離開的,不然你以為當蜀山決定啟動四仙劍陣的時候會沒有想到這些。」
蘇寒頓時張開了眼,望著黑袍︰「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她是無法離開這里的,你知道蜀山早已經在這里布下了禁錮?」
「喂喂,我可沒有這麼說,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有什麼消息我也是第一時間就告訴你們了, 只是現在她選擇了背棄我,我才沒有去和她說的機會。」
蘇寒才不會相信這個家伙會如此坦蕩,但是不管怎樣,現在已經確定了,幾乎沒有人可以離開這里,蜀山的目的也很明確,那就是誅殺了星宮。
「那這鎮子上的人呢?」蘇寒猜到了答案,但還是隱隱有些期待的問道。
黑袍沒好氣道︰「當然是一起死在四仙劍陣下了,連那位掌門都要因此喪命,難道這些凡人還不能跟著一起陪葬。」
果然,蘇寒望著這煙火氣濃郁的市井,好像也看到了他們的未來。
而好像要不想讓這樣的悲劇發生,蘇寒還只有依靠面前這個古怪的家伙。
「所以你說你可以阻止蜀山,這是真的?」
黑袍頓時就有些抱怨的看向蘇寒道︰「你居然會去質疑我?」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已經準備妥當,只要有了那個家伙的存在,那麼我就是立于不敗之地,蜀山,就是太一門在世,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如此猖狂的話讓蘇寒也是看的一臉茫然,他真的想不出來會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擋住蜀山的四仙劍陣。
「那個家伙是什麼?」蘇寒不放心的問。
黑袍卻狐疑的看向蘇寒,似乎在介意能不能將事情告訴他。
但是在猶豫之後,他還是說道︰「算了,就算你現在背叛我,也無法改變什麼了,我也不怕你去和那些家伙告密。」
蘇寒並不介意這家伙對自己的懷疑,因為他也從來都沒有完全相信過他。
「那個家伙是一位死去的神明,留在了這個世間的轉世,找到他,可是讓我花了不了的力氣,但這一切也是值得的,到時候,你便可以見識到真正來自神明的力量。」
蘇寒確實難以置信對方居然會找到神明,不太理解為什麼神明轉世可以讓他見識到神明的力量,將是四仙劍陣的強大便是建立在殺死一位隕落神明而建立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看著蘇寒的表情,黑袍便已經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