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那就算了,我並不強求。」
好像是吃準了蘇寒不會拒絕這樣的交易,畢竟離開的辦法可是絕無僅有,錯過了便不會有下一次,他才會如此平穩的與蘇寒說話。
「並不是為難。」蘇寒似乎也別無選擇︰「我只是並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我甚至連這東西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追星。」乘御也是一口報上來︰「相傳是亙古時期流傳的一件神器。」
蘇寒正等著他繼續說下去,可卻沒了後文。
「沒了?」
「沒了!」乘御認真的看向他︰「但也夠了。」
蘇寒爭辯道︰「這也能夠了?」
「確實是夠的,你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需要幫著阻攔那來人就好。」
「誰?」
「剛才與你說過的那人。」
蘇寒一驚︰「是剛才你說將你一招擊飛的家伙。」
乘御點頭了,蘇寒舌忝了舌忝嘴唇,他在想著要不要答應。
對方很強,這是乘御親自證明的,若是他參與的話,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你覺得有可能嗎?」猶豫之後,他又問道。
「沒有可能,他很強,強大到我們都不是對手。」
蘇寒疑惑道︰「那為什麼還要嘗試?」
「這是我們的命運。」
蘇寒連連擺手︰「這是你的命運,我可還沒答應下來。」
乘御勾起嘴角的看向蘇寒︰「不,你會答應的。」
當蘇寒離開這個夢境之後,睜開眼就看到星宮在看著他。
「你做夢了?」星宮又靠近了幾分問道,她的呼吸聲蘇寒都能夠听到的那種。
這種事也無法遮掩,蘇寒老實承認了。
「被他拉進了夢里。」
星宮頓時就緊張了許多︰「為什麼?你們做了什麼?」
蘇寒搖搖頭︰「沒什麼,只是勸了我離開你,但我沒答應。」
「是嗎?」星宮卻還是將信將疑的︰「沒有別的了嗎?」
蘇寒露出齊整的牙齒,笑了笑︰「沒有別的,我和他也還沒熟悉到說其他的地步。」
終究是沒辦法印證蘇寒說的是不是真的,星宮也只能將懷疑先放在一旁。
她站起身,轉過頭對蘇寒道︰「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蘇寒愣了下,之前明明還不知道要去哪里,怎麼現在就有了目標。
他也站了起來,問道︰「去哪兒?」
「我餓了,要去吃東西。」
蘇寒沒有再多問什麼,他也知道星宮的吃東西可不是正常人的五谷雜糧,而是怨氣。
至于她去哪里尋找,蘇寒就猜不到了,畢竟整個鎖妖塔都已經被屠殺了一遍,活下來的家伙也沒剩多少。
在蘇寒離開剎茉莉他們不過半天,她便醒來,但精神有些虛弱,整個人都仿佛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眼前有些模糊,身體也特別乏力,連眼前都看不太清楚。
適應了一下,才努力睜開眼,看到了不遠處似乎站著幾人,隨後就是聲音與一同傳入她的耳中。
可是听到的第一聲便是慘叫,一個女人給一劍穿過了肩胛,整個人也飛了出去,鮮血四濺, 離得剎茉莉也並不是太遠的地方。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瞬間便愣了神。
無名飛快的跑到被擊飛的雙羽身旁,想看看她是否有危險。
那邊伯鳳還在苦苦支撐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的襲擊。
只是從三兩招便可以看的出來,伯鳳遠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閑庭信步的男人只是輕輕抬手便將一團龐然大物的火焰給打散,而連同在火焰之後的伯鳳也同樣被反噬到底力量給重傷。
她蹲在地上,以手按住胸中翻騰的氣息,不讓這股氣息爆發出來,一邊也在注意著男人正朝著剎茉莉走去。
誰也沒辦法阻止他,而到現在伯鳳也才知道,這個男人的目標竟然就是剎茉莉,或許還包括在剎茉莉月復中的種子。
男人走到了剎茉莉面前。
剎茉莉此時也能看清這個男人的臉面。
這是一個高大的男子,將近超過兩米的身高,站在剎茉莉的身前,便好像是一堵牆一樣,擋住了眼前的光。
他的面容冷峻粗獷,像是在戰場上廝殺而歸的軍士,那眼神之中的淡漠,看著剎茉莉便像是在看著一具尸體。
即使是剎茉莉這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見到這冷漠的眼神,也感到害怕和畏懼,卻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她才剛剛醒過來的緣故。
她想要站起身,想要反抗或者逃走,可是卻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只是撐起身子後,便又摔倒下去。
那個高大男人什麼都沒有說,伸出手放在她的上空。
一股強大的吸引力便抓住了她的周身,將她給吸入了一個怪異的空間中。
高大男人完成這一切便連看都沒有看到被他擊飛的伯鳳姐妹,朝著一個方向離開,不知道帶著剎茉莉去往何處。
雙羽還是昏了過去,傷勢有些重,傷口還在流血,無名在一旁想要盡力的替她將血止住,可他只不過是一個沒有法力的。
去找到伯鳳,她也無法站起身,甚至傷的一點都不比雙羽要輕。
「你們身上就沒有一點可以用來治療的東西嗎?」無名著急的問道。
好在伯鳳帶著一些丹藥。
「這些應該可以止住羽兒的血,但如果不能解決她的內傷,同樣也還是十分危險的。」
「那要怎麼辦?」無名接過東西便立即問道。
伯鳳也只是抿著嘴不說話,看起來也是毫無辦法。
無名顧不得等著伯鳳說些什麼,先還是把雙羽的血給止住了再說。
他抓著藥瓶,跑到了雙羽身旁,撕開傷口處的衣服,將瓶中的藥粉一點點的灑在了傷口上。
便見到神奇的一幕發生,那傷口開始愈合,很快便恢復如初。
只是留在雙羽體內的混亂氣息若是沒辦法根除,也同樣救不活她。
無名也同樣心急如焚,心想蘇寒如果還在這里的話,那就好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想起來,便見到星宮帶著蘇寒趕來。
他的臉上先是一驚,但隨即大喜的站起,朝著蘇寒過來的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