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時,他又不舍兩人的離開。
雖然並沒有什麼需要兩人的幫助,可是只要陪在身旁,一起待在一個房間里,便很是滿意了。
但這種事情畢竟是奢望。
蘇寒想了想,便還是答應了。
他有不答應的理由,可卻顯得自私,他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答應下來。
蘇鈺也沒有無理取鬧的去質問蘇寒為什麼要答應,她雖然喜歡胡鬧,可也不過就是為了調息而已,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她知道蘇寒會是怎樣不舍的答應的。
離開的時候,蘇寒是送了他們,身後有蜀山弟子看著,但那並不影響他們,分別總是悲傷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下一次相見會是在什麼時候。
「這是什麼?」蘇寒接過蘇韻給他的東西,一朵白色的玉石花朵。
蘇韻搖搖頭,只是讓蘇寒收好。
蘇寒也認真的點頭︰「我會留著它,就算我出了問題,也不會讓他出問題的。」
蘇韻捂住了蘇寒的嘴︰「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蘇寒笑著點頭。
而那邊蘇鈺催促道︰「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可剛才她和蘇寒道別的時候,可還是一副梨花帶雨的哭的泣不成聲,現在反而看起來鐵石心腸一般。
蘇寒只是笑笑,但再如何依依不舍,也還是有分開的時候。
路過了那個跟來的蜀山弟子旁,蘇寒看了他一眼。
「我可能還會再待上一段時間,讓林長老不要心急。」
那蜀山弟子似乎也沒想到蘇寒會和他說話,有些慌張,但好在還是點頭答應了。
「是的,前輩。」
既然消息已經送到了,蘇寒也就沒有再去理會,而是回到自己的住所,繼續研究起來星輪的事情。
事情傳到林慕白的耳中,他只是隨意的問了一句,知道蘇寒還在,而那兩姐妹確實是離開了蜀山之後,便也沒有再多做理會。
並不是他不關心星輪的事情了,而是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劍冢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天,不論是否還存在危險,他都帶著人去了一趟。
好在並沒有遇到麻煩,除了那柄消失的風中君的佩劍,好像沒有其他變動。
但最大的問題也正是這柄劍的消失。
有人帶走了風中君的劍?
這怎麼可能?
那時劍冢最深處,便是如今的蜀山掌門也不能走到那里,可有人做到了?
對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和發生在面前的事實,人們更願意用一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去解釋。
只是不論怎樣的猜測,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
這件事暫時被封存了下來,因為有人做到了蜀山無法做到的事情,這便是一種侮辱,甚至還帶走了風中君的佩劍,更是讓蜀山丟盡顏面。
可是發生這種事情,林慕白卻又沒辦法去追查是誰拿走了劍。
對方的實力肯定很強,至少他這個蜀山留守是打不過的,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將發生在蜀山的事情告知遠在千里之外的蜀山掌門。
雖然原本約定半旬才會交換一次,可在收到林慕白的請求時,想來應該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邊那位也只能暫時放下手中的事情,接通了與林慕白的聯系。
林慕白簡練的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匯報了一遍,又將今天的發現說出,這才安靜等著這位年邁的蜀山掌門的指示。
「發生的事情已然無法改變,那人取走了風中君的佩劍,卻沒有對我蜀山動手,可能他的目的並不在蜀山,你應該明白這一點才是。」蜀山掌門那沉穩的聲音讓林慕白的躁動的心靜下許多。
「弟子明白。」林慕白點頭應道。
「其次便是追查那人到底是誰?就算拿走了我蜀山的藏劍,也不能就這樣鬧得不明不白。」
林慕白這一次卻猶豫了,並沒有立即便答應下去。
「你有什麼想說?」見狀,蜀山掌門便問道。
「掌門師叔,這事恐怕不容易。」林慕白猶豫著答道︰「那人能夠深入劍冢,其實力恐怕已經遠超我蜀山眾人,真的想要找到對方,這事很難。」
略一思索,便也知道林慕白所言不虛,但這位蜀山掌門還是要求道︰「就算如此,也必須盡力找到對方線索,確定他的身份。」
林慕白也不敢違抗,便是答應了。
除了這事,林慕白本已打算退下了,卻沒想到掌門師叔又說道︰「那打著星輪主意的小子還在山中嗎?」
林慕白便又將蘇寒送走兩位胞姐的事情告知。
「不管怎樣, 這人留在我蜀山終究是一個麻煩,你找個理由將他趕走就是了。」
既然掌門師叔都已經放話,林慕白還是只能答應下來。
離開與掌門師叔聯系的雲仙殿,林慕白看起來卻並沒有那樣輕松。
尋找取劍之人,這事情不論怎樣都很難,林慕白便也只能是盡人事,听天命。
而另外一件事情,趕走蘇寒,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後將兩者放在一起,較為輕松的還是後者,沒再多想,他便直接去往了蘇寒的住所。
這里很是僻靜,除了住下蘇寒,便再無其他人,蜀山弟子也有自己的地方,除了打掃之外,便很少過來。
林慕白走來,也就沒有遇到蜀山弟子過來和他問好,當然除了那位一直都負責‘照看’蘇寒的那位弟子。
那普通弟子是沒想到林慕白會親自過來,而剛才好在自己並沒有偷懶,都是很認真的在觀望著,這才心生暗喜的招待著這位執法長老。
「師伯,這里一切都正常,那位蘇先生自從上午回來之後,便一直都在里面,沒有出來。而且里面很安靜,沒有發出一點古怪的聲音,要不是我親眼見著蘇先生進去的,我還以為這里壓根就沒人。」
這名弟子也是想要在執法長老面前多表現一點,連說話都有些多了。
林慕白听完卻面無表情,雖然听起來很平靜,可是他和難相信蘇寒便只是躲在房間中,什麼都不去做。
或者就是他已經做了什麼,但是什麼人都不知道,這種考慮可能似乎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