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種結盟或是結義的事情,無論怎樣妖族都需要表示一些的,畢竟蘇寒也確確實實是為了妖族,現在在蘇寒面前贊下一些好感,對以後的事情也更加放心一些。
只是蘇寒確實著急,便也很堅決的拒絕了妖皇的建議。
「陛下,雖然我是拒絕了,但這並不是我因為對發下血誓的事情而感到惱火,確實是因為我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等我完成了那邊的事情,我定然會再次回到摘星城的,請陛下放心。」
蘇寒還是說了些寬慰的話這才算是讓妖皇放下心,他也終于是踏上了離開的路。
至于是否要和熙安說一聲,想了想,昨天便已經說過了,那還是算了。
晨欣的話,蘇寒也沒有這個打算,他覺得約定婚姻的事情,晨欣也一定是知道了,所以現在兩人要是見面的話,可能會有些尷尬。
但沒想到就在那蒼狼的頭骨前面,晨欣正站在那里。
蘇寒要從那里經過,似乎也不得不面對她了。
有些心虛的走了過去,打了聲招呼。
「公主的身體似乎看起來恢復的很好,居然已經可以起身了。」
晨欣淡淡的說道︰「多虧先生救助,我能起身也全部仰仗先生,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蘇寒開著玩笑道︰「這個時候不都應該說是以身相許之類的嗎?」
似乎是想要用開玩笑的話來沖淡兩人之間的尷尬,但顯然起了一些反效果,氣氛好像更加尷尬了。
晨欣認真道︰「可先生不是已經拒絕了婚約的提議嗎?難道不是嫌棄晨欣,所以才會這樣做嗎?」
蘇寒連連否認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公主而已,像是公主這樣優秀的人,也應該找個更加優秀的。」
「先生是在嘲笑晨欣發下誓言嗎?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伴侶這件事情嗎?」
蘇寒看了眼晨欣,怎麼回事,感覺說什麼都好像有問題,難道是兩人的相性不和,還好沒有答應千源的要求。
他又只好繼續否認道︰「這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單純的祝福而已,那個,我們可以不換個話題嗎?公主在這里難道是來送我的嗎?」
看著蘇寒窘迫的樣子,晨欣也沒了繼續逗弄他的意思。
「先生覺得我是來送先生的嗎?還是先生有些自戀了,覺得我是那種舍不得先生所以才會追上來挽留的人。」
蘇寒愣了下,這個女人肯定是早上吃了火藥,不然不應該每一句話都是奔著要打架來的。
「先生或許是想錯了,我是來送符慶的,他為我來到這摘星辰,現在走了,我也自然是要來送一程的。」
蘇寒這才注意到本來符慶戰狼軍扎寨的地方現在已經是空了。
他點點頭︰「哦!那是我以為錯了,本來以為我以救下公主的情誼換公主來送一送也是夠的, 倒是沒想到,我還是太自戀了些。」
說到救人的事情,這下輪到晨欣不好意思,一抹紅霞淺淺,卻為晨欣增添了幾分嫵媚。
「我也沒說不是來送先生的。」說著,她恭恭敬敬的對著蘇寒行了一禮。
「先生之恩,我晨欣定然以命相報。」
……
在星月森林的邊緣,一個女孩正有些懵懂的四處觀望著。
她從未見過這麼大的地方,有些好奇,可是走了很久了,卻還是沒有走出去,便有些累了, 坐在一塊石頭上,喝了些帶著的清泉水。
水流在嘴角,被她輕輕的擦拭去,再朝著四周看去,覺得這里真的好奇怪。
太安靜了些,甚至連一個動物都沒有見到,可是听千源說過,外面是很危險的,還有妖獸這種恐怖的東西,但為什麼她就沒有遇到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也同樣從幽夢谷離開的伊夢。
正好奇時,終于見到一個身影,黑色的身子,粗壯的四肢,看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大黑。
伊夢正要追上去看看,便見到一個更大的鱷魚從前方跑過來。
「這里已經是我的地盤了,前輩就算回來,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哼,狂妄的小子,當我橫掃這里時候,還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呢?」大黑熊說著,居然也開始幻化出本體來。
那是一個可以和大鱷魚相媲美的巨大黑熊。
站在兩個龐然大物之前,伊夢也是驚愕不已,她那里見過這種場景,一瞬間居然連腿都有些軟了。
心里在喊著,千源, 快來救我。
但這自然是不可能發生的, 千源還遠在千里之外的摘星城。
黑熊上去就是抱著大鱷魚的尾巴,將他給掄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扔了出去,砸在遠處的山峰上,感覺都要將整個山峰都給砸斷了。
這一下可是不輕,黑熊正要乘勝追擊,卻突然見到了站在腳邊的伊夢。
「夢姑娘?」
伊夢知道自己好像是被這只大黑熊給盯上了,她想要跑,可卻也只是楞在了原地。
可接著她就看到了原本有一座山峰那樣高的黑熊居然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和她差不多身高的黑熊。
「大黑,是你?」這個熟悉的樣子,伊夢立即就認了出來。
大黑熊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伊夢,他好像剛剛才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可是現在卻又見到伊夢,讓它以為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幽夢谷。
「夢姑娘,難道你也出來了。」
「大黑,真的是你啊!你居然會說話了,剛才那個大家伙也是你變得嗎?你居然這麼厲害的嗎?」
似乎是遇到了熟悉的人,伊夢很是興奮起來。
黑熊有些無奈的看著伊夢。
「夢姑娘,那個能不能不要叫我大黑,我可是強大的星月之熊,你這樣叫我可是讓我很沒有面子的,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自己的小弟們?」
伊夢好像听明白了︰「哦,是這樣嗎?那大黑,我應該叫你什麼,大黑熊听起來是不是要威武一些。」
黑熊听著更是頭疼,只能放棄讓伊夢該名字的想法,他怕再讓她說下去,也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麼奇怪的名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