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離開這深坑,一開始的那目光居然再次出現,就在蘇寒的背後,那一刻,可是讓他被嚇到。
他慌忙的展開了龍鱗玉的防御,再度看向身後,可好像有許多的眼楮在黑暗的帷幕上漸漸消失。
陳若羽也再度觀察到蘇寒的異樣,看到蘇寒落了兩個身位,便提醒道︰「保持聚攏。」
蘇寒被提醒之後,也加快了速度,他只想更快的逃離。
「呼!這下面的感覺可真的是壓抑,他馬的,要是在那地方再多帶一陣子,我感覺自己就要瘋掉了。」邢磊很是不爽的說道。
「卻是沒想到這深淵的壓制居然如此之重,這還是缺口的邊緣,若是到了那深淵里,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著。」周韻也是感嘆道。
「這對那些深淵怪物也是同樣的,我們無法適應深淵的環境,那些怪物也同樣適應不了我們的環境。所以他們也只能用這種腐蝕的辦法來侵佔我們。」陳若羽也有感觸道。
「剛才的那幾只深淵生物,你們有什麼發現嗎?」陳陽問道,問的自然是周韻兩人。
周韻道︰「確實有些發現,他們的靈比起外面的這些弱小怪物要強大很多,但是從他們靈中能夠看到的畫面很少,只有一些模糊的存在。」
這時唐霜也說道︰「我見到了眼楮。」
蘇寒本還在思索下一次要如何面對下面的深淵,突然听到眼楮,讓他驚醒過來。
「你看到了眼楮?什麼樣的眼楮?」
蘇寒的激動也驚嚇了其他人,都奇怪眼楮難道有什麼奇怪。
周韻也愣了下,但還是答道︰「只是一雙如同我們人族的眼楮,很大,瞳孔似乎是豎瞳。」
這和蘇寒感應到不同,所以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唐霜卻好奇的追問道︰「你也看到了嗎?」
其實其他人也很好奇蘇寒為什麼會這樣問,唐霜也問出眾人的疑惑。
可那種玄妙的感覺蘇寒又沒辦法解釋,直接把自己的感覺描述出來。
「我好像能夠感應到許多目光正看著我們,就在黑暗里,所以唐道友說眼楮我才會有些疑問。」
陳若羽也想起蘇寒此前的異常,便問道︰「所以你才會有此前的反應,他有什麼影響嗎?」
蘇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這種感覺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不希望大家在回到下面,我感覺下面會有更恐怖的危險在等著我們。」
這話陳若羽不會答應,其他人也不同意,這種事情蘇寒也可以想到,不過他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下去的話,這不可能,我們可是有任務在身。」陳若羽也是直接否定了蘇寒的建議,但是考慮到蘇寒本身的特質,他還是認真道︰「但我們也不能松懈了,下次下去,半個時辰便退回來,留下些時間作為盈余。」
這種事情本就是陳若羽決議,眾人也沒有太多意見,而且即使是有意見,覺得小題大做了,可也不會說出來。
修整好之後,眾人又再次落入了坑中。
而這一次,蘇寒居然沒有再感到那目光的注視,可是心頭的不安卻並沒有因此消去,甚至是比上次進到下面還要濃烈。
不過這也是今天的最後一次了,等這次出去,便需要回去修整,等到明天再過來。
想到這里,蘇寒也才稍稍覺得安心些。
過了十幾分鐘,其實一切也都和第一次差不多,但因為周韻兩人也沒有了更多的收獲,便考慮是不是再深入一些,本來他們最終的目的也還是在那洞口。
蘇寒勸阻了一句︰「我想今天還是到這里為止吧,將要入夜,如果被月兌住的話,我們甚至都沒有太多時間離開。」
「蘇道友,你如果害怕的話,倒是可以在這里等我們,我們也不會介意的。」
邢磊說話倒也沒有太多嘲笑的意思,但內容本身就是嘲諷。
陳若羽不希望看到有人分開,便說道︰「現在回去確實有些早了,還是進去一層看看吧!」
既然連陳若羽都發話了,蘇寒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多進一層也是根據腳下的階梯來的。
底部巨大的空間是呈現環狀階梯分布,一直向下遞減,最後通向最底部的洞口。
而每一層階梯又十分寬闊,有一個籃球場那麼長。
下一個台階,只不過是前進十幾米而已。
眾人走下,可是感覺卻很直觀,那種深淵氣息的侵蝕之力更加的厚重,感覺便連落心符都不再起作用,而原本能夠起到半個多時辰的落心符,此時大概也只能維持半個時辰了。
「如果這樣下去,恐怕這落心符是沒辦法讓我們靠近那入口的。」撼山岳的邢磊眉頭緊皺,擔心道。
「我會將這個事情告知仙盟的,以往也發生過深淵爆發的事情,想來應該是有辦法解決。」
「那時什麼?」周韻突然喊道,也驚起了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周韻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原本平坦的地面上居然躺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袍子。
「好像是一個人。」邢磊喊道。
蘇寒、陳若羽和厲倩三人也都見到了那人,可是看到黑袍也是一驚。
就在邢磊和陳陽要過去查看,陳若羽急忙叫住到︰「兩位,等一下。」
兩人回頭,疑惑的看向陳若羽。
「那人可能有詐,他並不是一個好人。」
「難道陳長老認識那人。」
陳若羽點點頭,但在這里也沒有時間去將事情再說一遍,他只能簡單的揭過道︰「這事等出去之後,我再詳細告訴各位,只是這人是勾連深淵的家伙,這可能是一個圈套。」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周韻問道︰「我們就這樣放著那個家伙在那里嗎?」
「他沒有落心符,恐怕早已經被深淵侵蝕了,我們確實不能輕易靠近,就算不是他本人的圈套,也可能是這處深淵的圈套。」
眾人點頭。
「既然不管怎樣都是一個圈套,那我一劍將他斬斷了就是,反正這家伙也不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