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嘗試之後,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可是蘇寒的嘴角卻突然的露出了一道微笑。
「你在笑什麼?」不敢露面的家伙也注意到了蘇寒的變化,有些畏懼的喊道。
「你怕了嗎?」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搭理他的蘇寒,終于也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你在怕我將這里的一切都給看穿,你在怕我找到了你,再將你給狠狠的揍上一頓。」
當然這揍一頓的後果可能就是死亡了。
「你……。」他在讓自己的語氣鎮靜下來,可蘇寒越是這樣說,他便越是無法讓自己冷靜。
這是他的底牌,如果連這都無法成功的話,等待他的下場,並不用蘇寒動手,那背後的人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咳咳!」
咳嗽的聲音接連的傳來,蘇寒知道那個家伙已經徹底的輸了,而他也不準備再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他閉上眼,神思安靜,在自己的腦海里開始尋找。
在這一片混沌安靜的地方,蘇寒一遍遍的掃過。
這里肯定藏了什麼,讓他才會陷入這種幻境中。
從開始的老鼠,到腐爛的膿液,能夠破開龍鱗玉的實力,還有毫無征兆的被捆住迷境中。
這一切都在顯示著一件事,對方的實力是遠遠高于蘇寒的。
本來蘇寒還以為這是對方本體的本來實力,可是在听到了那聲老鼠的叫聲,他才想起來,實力的差距如此之大,那麼一切詭譎的伎倆都是沒有必要的。
但卻還要用這種迷宮來困住他,或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所有的強大都是虛假的,他本身的實力局限了他的思維,他從開始就沒有想過一個真正強大的人會有怎樣的思考。
而能夠改變蘇寒的思維認知,一般的幻境蘇寒並不覺得可以不被自己發現,那麼也只有在某個蘇寒並不清楚的時候在他的腦海里埋下一顆種子,才能做到完美。
終于在一遍遍的查看過後,在識海中,蘇寒找到了一小節如同根須的東西。而那一刻,蘇寒眼前的一切也都發生了變化。
本來的四周壓縮的牆壁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是根須的洞口,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只是睡在了樹根下面的一個洞中,並沒有什麼向下的道路,這里就只有這麼大。
而一切都不過是在他的腦海里發生的夢而已。
輕蔑的笑了笑,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那個躲在某個角落的家伙此時正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這里並不能知道那個家伙在什麼地方,蘇寒爬出來洞口,四周還是黑夜,天上的月亮也不過移動了沒有多遠,這也就意味著從進去到出來,並沒有經歷過太長時間。
或許蘇寒在夢境里體驗到時間的輕微異樣就在這里吧。
出來之後,蘇寒便直接離開。
這里既然只是一個陷阱,那也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價值,從一開始蘇寒跟著那個華服青年,便已經是踏入對方的圈套。
雖然破除了對方的陷阱,但一切好像還是回到了.asxs.,蘇寒只能通過去鹿宅才能知道更多。
回到客棧已經是深夜,大堂的門關了,蘇寒是繞到了後面爬進了院子,然後才鑽進了自己的那扇早就猜到會很晚回來而打開的窗戶。
但有些意外的是,他記得離開的時候,隔壁的窗戶應該關起來,但剛剛確認的時候卻是打開的,讓他差點選擇了直接鑽了進去,好在確認順序才沒有進錯。
或許是有人打開來通風忘記關了吧。
在隔壁四號的房間中,那個笑起來有些嫵媚的女人此時正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即使是黑暗,但對她毫無影響,手中翻動的書頁便是證明。
「真的是可憐的家伙啊!這最後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怪不得那些老家伙無情了。」
她對著自己,好像在輕聲的自言自語,也好像在對著那個失敗的家伙說道,但她應該知道這話那家伙是听不到的吧。
不過這沒有關系,反正對于一個死人來說,他听不听得到,那其實是無關緊要的。她說完,從書頁里將一張夾著的紅色的空白紙給拿了出來。
就在這黑暗里,她提筆在上面沙沙的寫了一些什麼,等寫完之後,將這張紅色的信紙,給折疊成了一只紅色的紙鶴。
疊好之後,一只手拖著,對著它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這只紙鶴便像是活了過來,輕輕的煽動著翅膀。
「好了,將消息傳遞回去,那些老家伙可是都等的不耐煩了吧。」
像是能夠听得明白女人的話,紙鶴在撲騰撲騰的煽動了兩下翅膀,便從那扇打開的窗戶飛了出去。
夜晚很安靜,蘇寒都沒有听得任何奇怪的聲音,而這反而是最奇怪的,就好像自己處在一個正常的環境里。
可是這里並不正常,不管有什麼目的,在夜晚才應該是最好的行動的時候,可是那些家伙沒有。
不過蘇寒也樂的晚上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
打開了房門,準備先去洗漱一番。
可是同時打開房門的還有隔壁的房間,蘇寒愣了下,原來隔壁也有人在住了嗎?
那昨天晚上那扇窗戶也就是隔壁的人打開的。
蘇寒正想著,隔壁的女人也看了過來。
顯然也沒想到會有人住在隔壁,臉面露出一抹訝色。
甚至主動的和蘇寒打招呼道︰「你看起來好像和那些家伙不同?」
蘇寒听到這話更是愣住了,本來就奇怪為什麼女人敢正視他,現在听到這話,蘇寒頓時明白,原來這個女人也是闖入進來的外鄉客。
而且看起來她也是承受了和自己的一樣待遇。
「原來只是錯覺!」對方看著蘇寒一時沒有了動靜,又補充道。
蘇寒急忙說道︰「不是錯覺!我也是從外面進來的,和那些家伙當然是不一樣。」
得到了蘇寒的承認,女人頓時臉上就露出開心的神情。
「你真的是正常的人?這場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那些家伙會像是丟了魂一樣的,一個個都好像很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