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風間突然察覺到危險,他人朝著一側的遮掩物躲過去,同時還提醒著離。
離的反應並不慢,並不需要風間提醒,她已經鎖定了危險的方向。
那是一只弩箭,飛快的竄來,但目標並不是離,而是風間。
離想要將這弩箭給斬斷,可一側的風間看出了她的想法,喊道︰「風靈箭,不要去踫它。」
可聲音的速度卻遠沒有離動手的速度來的快,箭在離的手刀下斷開,可是在同一時間,一團風暴以箭身為中心炸開。
強大的力量將離給推出去,剛好就砸在風間遮擋的那塊土牆後面。
牆面一踫便徹底的毀壞,風間也同樣被這股力量給影響著,沒有辦法去查看離的情況。
以風間兩人剛才所站的位置為中心,炸開了一座深坑。
風間從地上爬起來,身上並沒有受傷,只是被推開之後的一些酸楚,他也顧不上自己,急忙去查看離的情況。
「離,你沒事吧!」
人好像已經昏迷過去,風間大聲的喊著。
但他也不敢逗留,沖過去後見離沒有醒來,直接抱起便沖到一旁的樹林中。
那對他們突然動手的家伙可不會就這樣停下,隨時可能會再次出擊。
而果然,只在風間他們鑽入樹林中,再次飛過來一箭。
好在並不是風靈箭,箭被樹林給攔住。
那個家伙或許是無法再承擔另一次的消耗,只能用這種普通的箭來對付風間,而且顯然對方也不是很強大的對手,風間心想,如果對方可以碾壓自己的話,絕不會遮遮掩掩的用這種偷襲的招式。
心中有了些底氣,風間也趁著間隙迅速查看了一下離的情況。
她是直接面對了那一箭的威力,而現在身體沒有因為那一箭的威力而有所缺陷,風間便要感謝離在最後的危機的時候,還知道護住自己。
可就算如此,她現在昏迷過去也可能是上了內傷。
氣息還在,只
是微弱的很,在這里風間也沒有辦法替她治療,他必須迅速帶著離回去,不管是交給落,還是那位祭祀,他們會有辦法。
但顯然那隱藏起來的家伙是不準備放過風間他們。
對方已經靠了過來,同時也發現了風間,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是一箭。
這一箭並沒有什麼威力,他很容易躲開,甚至風間在想著,是不是直接解決了他。
可在另一側,再次飛出來一根弩箭。
風間這才有些詫異,對方顯然不是一個人。
他原本的想要主動出擊的想法也只能打消,風間並不敢去冒險,他不知道對方有多人存在。
這里靠近城北的方向,不遠處的那座高聳的塔清晰可見,而另一側就是北河,但對方也是從那里壓過來,風間想要逃離,便只能選擇更北邊的方向。
打定了主意,風間便立即行動,沒有半點拖延。
將離背在身上,飛快的穿行在樹林之中,而這番動作也是立即引起那些家伙的注意,頓時就追了上來。
而剎那間,便有七八根箭一同朝著風間追來,果然,他沒有動手是對的,這群家伙雖然實力不強,可人卻很多。
一直跑出了這片樹林,那群人好像才放棄了追蹤,風間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樣的輕易就放棄了。
但這時也顧不上許多,他看著眼前的高塔,想要快些離開這里。
可就在他要離開,一個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她好像受傷了,還有,那些樹林里的家伙為什麼要追你們?」蘇寒緩緩走過去,輕聲問道。
風間卻在後退,面對那些樹林里的家伙都好過面對面前這個家伙。
蘇寒定住了身子,他可不想把這家伙給嚇跑了。
「你確定不和我說嗎?如果不是我,現在你可還要被那群人追著呢?」蘇寒笑笑。
風間詫異道︰「是你趕走了他們。」
「這里是佛門清淨之地,我可不能看著他們玷污了。」
可事實可並不是如此,剛才蘇寒和小和尚在高塔上,蘇寒便注意到了風間和離以及他們背後追著的那些家伙。
這兩個幽影殿的家伙自己送上門來,蘇寒當然是不準備放過,不管是問出他們來到君南想要做什麼,還是承德他們的消息,都是不錯的。
但在此之前,當然還是要解決了後面那些搗亂的家伙。
蘇寒直接一個瞬移便來到了那群家伙的面前,而也只是說了一句離開這里,那些家伙便意識到實力的差距,什麼都沒有說的退了出去。
「她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嗎?」蘇寒望了眼離,只是看了看她的氣息,便能猜到她的情況。
可就算蘇寒是好心,風間也不敢相信,他定了定神,不管怎樣逃走可比從剛才要困難的多,索性便打消了逃走的想法。
「你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既然對方這樣直接,蘇寒也就沒必要做哪些先禮後兵的舉動了,他笑著問道︰「告訴我,你們來這里的目的?」
風間頓時就想到了那個血祭的計劃,而且還想到了,如果告訴蘇寒,他會不會去阻止,應該會的,他可是好人,一個好人怎麼可能看著那麼多人死去。
蘇寒注意到風間在發愣,忍不住的問道︰「難道不能說嗎?」
「所以只要我告訴了你,你就可以放我們走嗎?」風間已經決定說出來,不管他相不相信,他都要做出嘗試。
「可以。」蘇寒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樣的沒骨氣,這樣就坦白了,不過也好,省的他再多費力氣。
「不過最好是不要欺騙我,我可以感覺出來。」
風間調整了一下呼吸,他不敢確定這個消息會讓蘇寒有什麼反應,暴怒,還是沉默。
「因為一個血祭的法陣,我們將要用這里所有的生命來完成一個血祭的法陣。」怕蘇寒並沒有意識到可怕,風間還特意的強調了一下︰「是所有人,不只是平民,還有商人,士兵,甚至是在外面的那些難民,一切的人,都將會是這個法陣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