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坐在神祠外的一棵大樹上,一直都按照姐姐吩咐的,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了那座祠堂,擾亂了他們刺殺的計劃。
可當她遠遠的見到那位好像浪人一樣的家伙從遠處走了時,是準備上前攔住對方,可只是眨了眨眼,原本還很遠距離的家伙便走過了她的視線,進到了神祠的範圍中。
縮地成寸,一躍千里的天賦神通,離自認自己可沒辦法對付,但姐姐還在里面,她只能祈禱姐姐並不會被發現了真實身份。
遠遠的跟在身後,一直到祠堂邊,離就不敢進去了,她擔心著如果真的打了起來,她就立即沖進去,先就姐姐給救出來再說,至于能不能救的出來,那是沖進去之後該考慮的事情。
不過好在她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里面就只是傳來一些細微的說話的聲音,並沒有想象的打斗。
而當然,與離心里的想法不同,落可就非常擔心了。
但是剛才只是听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和蘇寒的對話,她就完全放棄了出去尋找妹妹的沖動,面對的可是一個長生種,她現在甚至覺得幸運,這位長生種從來都沒有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雖然這是奇怪的,可落也完全不想去弄明白這是為什麼。
落听著兩人如此簡單的敲定一樁大事,總是感到一陣陣的恍惚。
而在那只長生種和蘇寒說準備現在去出發的時候,落的心里還有些期待,她已經早不想去完成自己的任務,至于失敗之後的懲罰,她也甘心去承受,而不是在這里絕望的等待。
蘇寒囑咐著落,讓她待在這里,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並不需要等到明天,晚上便可以讓這場危機消弭于無形。
落當然是一臉認真的答應下來,蘇寒想了想,還是給她留了一件護身用的小法器,並不需要修士啟動,本身就能起保護的作用。
「這種小玩意可什麼作用都起不到。」敖興好像頗為怪誕的笑道,這一笑讓落驚嚇的心都停了半拍,她知道敖興一定是看出了她的偽裝,這甚至可以欺騙九品高手的偽裝卻無法瞞過一個壽命悠久的長生種。
但好在敖興才不願意理會這種事情,如果落是準備對付蘇寒的話,那氣運反噬的後果可不是這種小修士能夠承受的。
蘇寒卻以為他只是以他的實力看不起這種東西,這當然是了,就連蘇寒自己都用不上,只是從系統里特意找到為了落兌換的而已。
他跟著敖興離開,落看著他們走掉,而在他們前腳剛剛離開,落就身體沒有一點受傷跡象的跟了出去。
可就在她擔心要去什麼地方尋找妹妹的時候,離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你沒事吧。」
「你怎樣了?」
兩姐妹幾乎同時說出對對方的關心。
兩人又都搖搖頭,落急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離便將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事情說給她听。
但落此時沒有一點責怪離的想法,她甚至慶幸,如果離真的出手了,只怕會死。
她雖然對離嚴厲,可這改變不了兩人是親姐妹的事實,她無法看著自己的妹妹離自己而去,兩人是孤兒,相依為命,就算是幽影殿的那位祭祀,他們之間也不過是一種交換。
為了生存交換替幽影殿賣命。
落替離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生死無數次的經歷,從來任何一次如此的擔心。
離卻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本來還擔心姐姐會因為沒有攔住人而責怪自己,但現在卻暗自竊喜姐姐好像沒有想起來。
「走吧!」落拉著離的手說道。
離一邊走著,一邊還是很不解的問道︰「姐姐,那任務呢?」
「任務的事情暫時不用去理會,我會和殿中交代的。」
離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很听從姐姐的話,既然姐姐說了,她也沒什麼意見的跟著,但好像姐姐變得溫柔了好多,她真的很喜歡這樣溫柔的姐姐,離在心里偷偷的想著。
蘇寒跟在敖興身後,沿著那山道很快便來到了原本的棺槨的地
方。
但是和蘇寒此前看到的卻有些不同,雖然是晚上,但蘇寒還是可以確認,地上的碎石變成一種像是被燒熟的石塊。
地面的溫度大概有幾百度,在夜晚,那些原本應該降落的露水現在都化作了水汽彌漫在這片地界,然後在稍微高一些地方遇冷,再凝結落下。
如此循環,周而復始。
「這里發生了什麼?」蘇寒止不住好奇的問道,在他離開之後,這里可只有敖興來過,而且還不只是一次,他當然會去認為是敖興做了什麼。
「這可不是我做的。」敖興也听出蘇寒的疑問,很直接的否認道︰「是那只麒麟,不過這也無法怪他,他是一只火麒麟,隨著力量逐漸恢復,身體自帶的高溫就會無法遏制的散發出來,還好是被困在下方的空間,不然這里整個山地都要被燒毀。」
「這怎麼可能?」
這已經不是一個麒麟該有的樣子,反而听起來像是那種上古異獸,旱魃。
所到之處,赤地千里。
「當然有可能了,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會將他給封印起來,在上古他還可以發揮一些戰爭的作用,可是當眾神之戰已經結束,他最好的歸宿便只有在這種封印里。」
如此听起來,就好像還要感謝他救了眾人。
腳下十分灼熱,蘇寒不得不運用靈氣來抵御這種熱浪,但即使如此,還是能夠感受到熱浪滾滾的令人難受。
一開始還會有一些擔心自己的決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現在確認了變化越來越朝著災難的方向演變,蘇寒也堅定了要去封印住這只麒麟的想法。
「你來了,和這只龍一起?」
蘇寒正想著,再次听到了那只麒麟聲音。
這無法否認,他確實是和敖興一起來的。
「來做什麼的?這只惡龍是否又想出了什麼要對付我的主意,而你看起來是答應他了。」
蘇寒怔怔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