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打算從他身上知道事情的原因,蘇寒對上那個出來迎接的下人道︰「你確信是來迎接我們的?」
「是的,兩位客人,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
已經確認了身份,那蘇寒也就沒什麼好質疑的了,看起來對方確實知道自己會來,這讓原本的想法出現了一些問題,超出了蘇寒所預料的範圍。
而如果消息不是從身旁這位死士泄露出去的話,那就意味著還有人也在監視著,蘇寒想了想,覺得這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對付蘇寒這樣一個敵人,如果只是派出一個死士來,確實是很難讓人放下心。
想明白之後,蘇寒也就只能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了。
讓下人在前面帶路,兩人便緩緩走進了這棟精致的木屋。
腳下的木地板踩在上面卻並沒有想象之中嘎吱的聲音,而整個房中帶著一股清香,是樹林里的一種淡淡的松香。
而在牆壁上掛了一些水墨畫,角落里立著青花瓷器,一些名貴的花草也可以在窗台上看到。
只是看著這些裝飾,蘇寒就已經在心中猜想著對方的性情。
進來時,他在騎馬,這說明他喜歡動,性格對應的也就是開朗,而這屋子里的擺設透著一股精致細心,說明對方是喜歡思考的人,而越是遇到這種人,蘇寒便覺得越不好對付。
他們更加的理智和冷靜,想要在他們手中得到好處那會很難,而如果一旦從他們的手中的得到了什麼,那也就意味著你陷入了更麻煩的事情里。
在所有可能面對的對手中,蘇寒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外表看來儒雅隨和,可心里卻精于算計的家伙。
可不知道為什麼,蘇寒卻遇到的家伙里,這種人卻並不少。
跟著下人來到後院,這里終于看到那家伙正站在一張書案前,用毛筆寫著什麼。
等幾人過去,他都沒有抬起頭看一眼,一直等到筆下的一個字寫完,他才看向了蘇寒。
「蘇先生,我們
又見面了。」他對著蘇寒微微笑道。
「是啊,又見面了。」
蘇寒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再次見到這個家伙,甚至都沒有想到在幕後策劃的家伙會是他。
如果說蘇寒最討厭見到的幾個人中,誰可以排在第一的話,那麼面前這個家伙絕對是可以做到的。
「可是你看起來似乎並不開心見到我,難道是我哪里有得罪了你嗎?如果是的話,我向你道歉,我並不是故意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蘇寒沒理會那些客套的話,直接道。
「你還是這樣的喜歡單刀直入啊!我告訴過你,這樣可不好,容易讓別人看出來你的想法。」
「這好像並不用你管,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蘇寒那樣好的脾氣,在和這個家伙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變得易怒。
「我這是關心你。」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在問你為什麼會在這里?」蘇寒顯得很強硬道。
她放下手中的筆,用一旁下人遞過來的白色毛巾擦著手心沾染的一點墨點,一邊的蘇寒道︰「我說我說因為你才來這里的,你相信嗎?」
蘇寒當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這家伙是那樣的心狠且自私,做什麼事情想到的都是自己,說為了他才來這里,蘇寒也去想都知道是不可能。
他沒說話,用一張冷漠的臉來回應了對方。
她看著蘇寒,好像被這冷漠給逗樂了,大聲的笑了起來,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的笑的前俯後仰,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果然,你還是這樣有趣,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不和你說這些了,把東西交出來吧。」
蘇寒知道她說的就是那幾張符篆,可明知故問道︰「什麼東西?」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把東西給我吧,拿到東西我就走,絕對不會打擾你在這里做你的事情,比如玩爸爸和孩子的游戲。」
她戲謔的看著蘇寒牽著的靈一眼,但靈
卻好像能看到一個人的內心,即使面前站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甚至那笑容也如此攝人心魄的美麗,可靈卻畏懼的躲到了蘇寒身後。
而因為靈的反應,她的臉色變得很糟糕,冷漠的目光看向靈,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夠了,你要是再嚇唬她的話,你就不要再想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蘇寒制止道。
而話音剛落,就好像換了一張臉,她又恢復成了那種溫柔的笑容。
「好了,我不過是和這個小女孩開個玩笑,瞧把你把你給緊張的,你不會真的是想要養著她當個女兒吧。」
蘇寒才不理會她的瘋話,只是冷冷道︰「既然你知道我會來和你交易,那你能給出的籌碼又是什麼?」
「一件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怎樣?」
蘇寒沒有說話,他從不懷疑面前這個女人的能力,甚至有時候她猜中的自己比蘇寒自己還要自己。
蘇寒不知道這是因為熟悉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還是因為他們之間太熟悉了。
「你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可為什麼我覺得我沒有任何想要知道的事情呢?」
她的身子微微的靠了過來,帶著一股薔薇花的香味,讓人總如此的陶醉,好像蘇寒早已經熟悉,才不會被這種香氣給迷住了。
她好像也知道這招對蘇寒沒什麼作用,但本來她也不是這個目的,只是為了靠的近些,讓說話可以听的更清楚,接著低聲道︰「你說哪一次我說的你不是都老老實實的听了。」
蘇寒真的很不爽,這種頤指氣使居高臨下的語氣讓他很想要對面前這個女人狠狠的來上那麼幾下。
可想到就算動手的話,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打過,蘇寒只好忍下來,咬牙切齒道︰「也許就是這一次,你猜不到。」
女人拉開了與蘇寒的距離,再次夸張的笑了起來。
「蘇寒啊!蘇寒,你怎麼可以這樣有趣,我發現這麼久沒見,但是你的臉皮可真的是一點沒有薄下來,反而是變得更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