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小月,蘇寒再次看向巨大眼球。
大眼球也在注視著蘇寒,但那眼神卻沒有恐懼,看起來更多的像是在好奇。
但蘇寒不敢放下戒備,護著小月,與大眼相對。
就這樣對峙了許久,大眼緩緩的退去,朝著洞窟更深處離開。
等失去了對方的蹤跡,小月問道︰「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蘇寒搖搖頭,他也不太明白。
而遠處洞窟里再次傳來了那些人的動靜。
「真的倒霉,這種事情又落到了我們頭上。」一個光頭的大漢抱怨道。
「誰說不是。」另一個家伙也是光頭,兩人之間還有幾分相像。
「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讓他們出出血,讓他們請我們去仙女池耍耍,听說那里最近抓來了一批狐妖,我可還從來沒有試過,這次一定要嘗嘗鮮。」
「我也听說了,听說那些狐妖的姿態別說有多誘人了……。」
兩人一邊朝洞外走去,一邊說笑著。
等到聲音漸漸遠去,蘇寒才帶著小月從里面走出來,望著那兩人離去的方向,也說明蘇寒一直的猜測都是對的。
「跟上去。」蘇寒低聲道。
跟了一段路之後,蘇寒發現,對面兩人對路也不熟悉,遇到岔路,會掏出一張獸皮,對照著選擇出去的方向。
而兩人一路聊了那麼多,卻都是一些毫無營養的話,蘇寒認真听了那麼久,卻也只是知道這兩個家伙對待女人的手段。
連一旁的小月听了都已經耳根通紅,滿面羞澀。
終于在繞過了許多路口,對面兩人走到了出口。
可出去之後,兩人看著四周,一瞬間都驚呆了。
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林此時已經成了光禿禿的一片。
「這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另一個家伙也是一臉錯愕的搖搖頭。
「黑惑說的好像只是被海城閣的人追上而已,可為什麼,這里就像是經歷一場災難。」
兩人久久才從這種驚訝里走出來。
「惡魘死了?」
「應該是死了吧,他的魂珠都滅了。」
「那還能找到惡魘的尸體嗎?」
「這里干干淨淨的,要是有的話,不是立馬就找到了,算了,還是回去吧,反正我們已經找過。」
說著,他就要往回走,但被另一人給攔住了。
「還是再找找吧。既然上面讓我們找他的尸體,也許是有可能讓他復活過來。」
放棄的家伙再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等到兩人從出口離開,蘇寒才帶著小月走了過去,看著他們在附近認真的尋找,他又帶著小月偷偷的回到了樹洞中。
「你留在這里,等我回來。」蘇寒道。
「先生是要去做什麼?」
蘇寒笑的有些陰險道︰「當然是把那兩個家伙給抓住,問問他們的來歷了。」
「奴家可以去麼,奴家也可以幫到先生的。」小月看起來有些委屈道,她以為蘇寒讓她留在這里,是怕她拖了後腿。
蘇寒只是看著她,便猜到她心里的想法。
「我只是擔心你,剛剛那怪物攝入心神,讓你昏迷過去,如果不好好恢復,會很麻煩,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你不要覺得愧疚。」
小月抿著嘴唇,將話都給咽了回去,只是點點頭。
蘇寒模了模小月的頭發,有些親昵的安撫了一下。
「听話。」
蘇寒走下樹冠,看著血霧,他也覺得奇怪。
那兩個家伙在血霧里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不過他落地的動靜還是吸引了這兩個家伙的注意,兩人迅速的朝著蘇寒聚攏過來。
而只是看著蘇寒的長相,確實很難想象蘇寒會是追殺惡魘的人。
其中一個長相凶惡的光頭便對蘇寒嚷道︰「小子,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里?」
另一個家伙則問道︰「這里發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蘇寒點點頭,道︰「當然知道。」
听蘇寒說
知道,凶惡光頭立即就對蘇寒擺出一副要對蘇寒動手的樣子道︰「知道還不快說。等老子動手讓你說還是?」
但另一個就是謹慎了許多,這里發生這麼大改變,蘇寒這樣一個小子,居然還能安然無恙,而且還說自己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
要麼就是蘇寒在說謊,要麼就是蘇寒比看起來要厲害。
他不敢放松警惕,閉上嘴小心的盯著蘇寒的一舉一動。
蘇寒也望著兩人的變化,淡淡的說道︰「追著幾個家伙來到這里,然後在這里和其中一個家伙打了起來,那個大家伙還挺難對付的,不過最後還是死了,可惜的是,就是其他兩個家伙給逃了,我正擔心要怎麼才能找到他們呢,然後你們就出現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凶惡光頭還沒有反應過來。
「居然是你。」
蘇寒也沒理睬那個還愣住的家伙,對另一個道︰「好了,既然知道是我,那也省了讓我自我介紹,廢話不多說,我就直接問了。」
這時,那個凶惡光頭才明白了過來。
「狂妄的家伙,爺爺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他拿出武器就要沖上去,但被另一個家伙給攔住了。
「不要沖動,先看看再說。」
可那個家伙那里能忍受蘇寒這樣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直接挑開身旁家伙的胳膊,我行我素的沖上去。
混元劍只是簡單試探了一下,一道劍光閃過,劍氣斜挑,那家伙居然完全抵抗不住的飛了出去。
粗大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在松軟的土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他同伴急忙過去查看,好在蘇寒也只是試探,並沒有真的要取他性命,僥幸算是保住了命。
但這也同樣不好受,身體廢了七八處,混元劍氣入體,他不死也是一個廢人了。
「兄弟,你沒事吧?」
呼喚了兩聲,再檢查了他的狀況,情況並不好,他才怒目而視蘇寒。
可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招就能造成這樣傷害,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所以只能生生的將仇恨壓在心里道︰「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