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一個人的角度來看,這種眼神就是那種要殺人的眼神。
可就算是戒備,當對于一個不熟悉的人,總不至于動殺心吧。
蘇寒大抵知道了為什麼小月說老閣主的性子古怪了,他同時也開始警惕起來,害怕這個古怪的老人會突然對自己下手。
「夫君,你不用擔心,老閣主不會傷害你的。」
小月也察覺到了不對,安慰著蘇寒道。
蘇寒只是點點頭,可一點不敢放松下來。
等走近了之後,老閣主立即對小月變換了一副面孔,面帶微笑的問道︰「小月,他是誰?」
「老閣主,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一直想要報答的那位恩人,他現在已經是我的夫君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夫君,恐怕我也活不了,而夫君對那幾人也很感興趣,我便帶著他來找老閣主。」
「夫君嘛?」
老閣主顯然是有些懷疑蘇寒的身份的,但好像只是因為這是小月說的,老閣主還是選擇相信了,連看著蘇寒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雖然還是一種嫌棄厭惡的眼神,可至少不再是想要殺人的眼神。
「長得不太聰明的樣子,他跟著的話,可能會拖我的後腿。」
蘇寒還愣了下,他這個樣子雖然說不上是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形象,可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怎麼就成了這家伙口中不太聰明的樣子,而這不就是傻子的意思嗎。
蘇寒雖然心態平和,可是遇到這種謾罵他還是受不了,說著就要發火,可是在一旁的小月急忙拉了拉他,才讓蘇寒想起來來時小月說的話。
他這才讓自己忍了下來,盡力溫和的解釋道︰「前輩我實力可並不弱,定然不會拖了前輩的後腿的。」
「不僅長得不聰明,而且還是個說大話的家伙。」老閣主再次嘲笑道。
蘇寒看著他,真的有些忍無可忍了。
但還是小月拉住了他。
「前輩,如果你不相信話,可以直接驗證一番。」
小月這是也是幫襯道︰
「老閣主,夫君的實力真的很強,今天也是他將那三人給趕走的,這才解了海城閣的危險。」
听到小月這話,老閣主也只是冷哼一聲道︰「到底實力怎樣,還是等下再看吧,既然你們想要知道那三人,那就跟著吧。」
說著,他便直接轉身走向了那顆巨大的榕樹。
那榕樹或許已經有上千年之久了,樹冠向著四周展開,完全的遮住了一片天空出來,四周不見其他樹的存在,仿佛只有他才是這片土地的唯一。
「那三人就是在這里遁走的,所以想要找到他們也是和這里有關。」
蘇寒听到這話,便立即探出神識,開始查看這里的玄機,可是查看了一圈下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可這一行為被老閣主看在了眼里,他立即譏笑道︰「如果這般愚蠢就能夠找到,那老夫也不用在這里等待了。」
難道這就是老丈人看女婿的心態,不管做什麼都是一副看不慣的樣子?
蘇寒反正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因為總是用性情古怪來解釋總有些太過了。
不過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
老閣主便也不理會蘇寒,對著小月道︰「這顆榕樹或許能知道一些什麼,小月你看看能不能和他溝通一下,問問這里發生了什麼?」
蘇寒有些意外的看著,怎麼听起來好像小月還能和樹說話。
如果那樹已經成精,這還能解釋,可是剛剛蘇寒看的事情,明明這樹並沒有做到。
但老閣主說完,小月已經點頭應是,走到了老榕樹下面。
她抬起頭來,接著便開始是一種蘇寒無法听得懂的語言和榕樹交流。
似乎這種交流並不如人類交流那樣的順暢,而是很久才可以說上一句。
一直過了一個小時,小月才終于結束。
她走回來,對老閣主道︰「確實有三個人類到來,可他們並沒有逃走,而是藏在了地下。」
「地下嗎?」老閣主琢磨了一下,便對著蘇寒喊道︰「小東西,
現在正好有個事情能夠考驗你的本事,給我在這里挖一個深坑出來。」
蘇寒感到很意味的看著他,這是考驗嗎?這明明就是把自己當作苦力來用,他看了一眼小月,張了張口,還是把那些想說的話都給吞了回去,反正已經忍了那麼久,也不差現在這麼一會兒。
「好的!」
其實蘇寒覺得可能不只是地下那麼容易,那幾人可以如此完美的隱藏起來,為何不直接逃走,而是要藏在地下呢?
但想了想,蘇寒一時並沒有想明白。
他也就只好先按照老閣主的意思,取出混元劍,接著運劍直指地面,強大的混元劍氣直接破壞了地面,在那里不過數秒,一個百米之深的深坑就被挖好了。
可是除了地下的生物,完全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活物。
「你這坑有問題,他們可不在這里,在挖一個。」老閣主繼續吩咐道。
蘇寒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好繼續尋找地方挖坑,再次挖出了一個來,可還是沒有對方的蹤跡。
就在老閣主開口讓蘇寒繼續,他已經自己動手了。
而很快,在片榕樹下便出現數十個缸粗細的深坑。
可惜的是,好像在地下這個事情並不是真的。
可就在老閣主都感到有些疑惑,那些深坑每一次都飄出一些奇怪的東西,他們慢慢朝著一切中心聚攏。
這一切發生的同時,一股陰森之氣也隨之而來。
只是沒一會兒,那些聚集的東西就組成一個高大的巨人,和在海城閣看到的,被蘇寒已經碎裂成肉沫的家伙一樣。
只是此時,他完好無損的。
「你們來到正好,居然敢廢了我的身體,現在我就要讓你們這些家伙知道,被砸成肉餅到底是什麼滋味。」
原本他使用的巨大石錘也在破土而出,直接在平地上隆起了一座山丘來。
「小子,交給你了,反正你已經對付過一次了。」老閣主很沒道理的就對蘇寒說道,而好像蘇寒也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