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是有人注意到韓立仁手中的東西,對著他招了招手,讓他將東西放在了幾人面前的桌上。
桌上有一個專門用來盛放寶珠的底座,恰是為了這顆墨龍珠所準備的。
韓立仁早想將手中的這個燙手山芋給月兌手,見有人要看,便立即小心的將兩手才可以捧起來的寶珠放在了那底座上。
坐在圓桌前的幾人見到是韓立仁捧著東西,頓時就有人皺了皺眉頭。
那墨龍珠雖然眾人都沒有見過,可是古籍記載,墨龍乃是祖龍之子,擅長幻化,能騰雲吐霧,翱翔天地間。
這般神力,傳說都是源于體內的那顆龍珠。
現在就連一個凡人都能輕易將龍珠捧在手中,這就已經讓這幾人對于這珠子真假有了定論。
其中一人看向梅師傅,道︰「梅師傅,你何必如此生氣,我們都是見多識廣的,總沒有必要為這種小事生氣,等到時候,將他給趕出海城閣就是了。」
說完,有幾人也是在身旁附和。
可正說著,有一人發出了一聲嘆息聲︰「真是奇怪,這珠子之上的這層封印居然如此高明。」
「封印?唐長老,你在說什麼,這種破珠子上也還能有什麼封印?」
「我可沒在瞎說,你要是不信,就自己看看,反正以我如此多年的經驗,確實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封印。」
眼見對方說的這麼信誓旦旦,其余幾人也不得不去查看一番,果真看到唐長老所說的封印。
「真的是完美啊,這陣法的每一步都將氣機引轉至最佳之處,完美的將內里的氣息給全部遮蔽,不論是不是墨龍珠,只是這陣法便足夠罕見了。」
其余幾人也是見多識廣,並不用對方所說,自己也能看出個中玄妙,可隨即就想到,連這封印都這般高明,那這封印之下的珠子又是如何。
多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開封印了,可這時那位梅師傅卻阻止眾人道︰「這封印如此玄妙,你們覺得會是
那位不過弱冠之年的小子能夠布下的。」
這話頓時讓幾人都驚醒過來。
「梅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梅師傅在听到封印如此高明之後,就已經心中發虛,可此時難道要他去和蘇寒承認自己眼拙,沒有認出來,那他的這張臉要放在哪里?
想了想,不讓自己丟面子,那就不要讓里面的東西真正的展露出來。
他冷笑一聲,道︰「如此完美的封印必然是一位大能所為,而這里面的珠子也定然是那位大能所有,如果我們在這里強行將封印解開,我想很快那位大能就會知道這里,而到時候,恐怕,我海城閣會遭受滅頂之災。」
仔細想想,卻也覺得很有道理,那幾位便一一不敢說話。
「那要怎麼辦?如果不打開這封印,我們也就沒辦法確認這里面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墨龍珠。」最是什麼都不怕的唐長老還是不甘心,他對于寶物的瘋狂可不是其他人能夠相比的。
「唐長老,你要想死,那就帶著這東西去找樓下的家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你們一起去死,可不要連累了海城閣的眾人。」梅師傅沒想到都那樣說了,還有人和他反著來,所以連和氣都不顧了,冷冷的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海城閣自創立以來,還從來沒有有寶貝而不敢收的,難道海城閣沒有遇到過贓物,可這和我海城閣有什麼關系,那些寶物的主人找到了海城閣,依舊不還是老老實實的認了下來。」
這話也沒錯,頓時這場上幾人分成了兩派,一方支撐梅師傅,決不能打開,一方又認為海城閣不能失了信譽,必定要給出一個說法。
很快,這群人就吵的不可開交。
韓立仁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幾人可都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正想著要不要上去勸說,身後的房門被人給推開了。
而因為正吵的太凶,大家都沒有注意這個進來的人,只有韓立仁看到來人居然是蘇寒。
忙問道︰
「先生,你怎麼上來了?」
蘇寒看了看場中這般嘈雜,也很奇怪,一邊看著,一邊答道︰「在下面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個寶珠上的封印等級還挺高的,怕你們沒辦法打開,所以想著上來看看。」
蘇寒看著這爭吵的場面,對韓立仁笑道︰「這是怎麼了?」
韓立仁可不好將事情說給蘇寒听,怕蘇寒知道這群人發現了真相,會直接暴起傷人。
他含含糊糊道︰「只是一些認定的問題。」
蘇寒可是能夠听到這些家伙在爭吵什麼,笑了笑,道︰「我還是替大家把問題解決了吧。」
說著,他就走向了那放在圓桌中央的墨龍珠,隨意的在墨龍珠上,點了幾道靈氣,那封印便解開了。
這時眾人終于注意到了蘇寒,可目光隨即就被解開了封印的墨龍珠給引去了。
時間好像停下,所有人都定在了當場。
黑色的幽光將整個房間籠罩,龐大的精神力量沖擊著所有人的識海,蘇寒在此之前,就護住了韓立仁,不然只是他自己的話,可能七竅流血而死了。
那些海城閣的長老一個個也拼盡全力的防備著墨龍珠的傷害,蘇寒看了看他們,差不多時間了,又將封印給重新封上了。
幽光消散,墨龍珠又再次恢復成那普通而暗淡無光。
可這時,已經沒有人敢再說一句話,只是齊齊的看向蘇寒。
蘇寒笑道︰「好了,現在你們應該沒有爭議了吧,東西也已經打開了,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再解開一次。」
有人立即擺手道︰「不用了,剛剛已經看的非常清楚,雖然並不知道墨龍珠到底是怎樣的,可只是剛剛那股神奇的力量,便不是墨龍珠,他也足夠成為一件神器。」
蘇寒可是記得那位梅師傅,他朝他看過去,譏笑道︰「梅師傅,你認為呢?」
梅師傅陰沉著臉,現在只怕心情復雜的很,要是能動手,他或許會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