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寒問完,六人一同看向他,神情各異,有和若水峰一樣憤怒的,有好像只想看看熱鬧,與自己毫無關系的,還有躍躍欲試,似乎想要親自下來試一試蘇寒的本事。
見他們沒人回答,蘇寒繼續道︰「如果不服,那就繼續,我有的是時間在這里陪你們。」
終于那位紫霞峰峰主按捺不住自己想要與蘇寒比試的想法,站了出來。
「蘇寒,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以你現在的年紀能夠達到這種實力,確實罕見,但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可不要以為自己取得些成績就能自大輕狂。」
紫霞峰的峰主是個女人,女人天性就愛美,雖然現在展現出來的容貌不過三十歲左右,可實際歲數肯定不只如此,而且她一言一行皆有風韻,很難相信她會是一位峰主。
蘇寒很少見到她,也並不是熟悉,說起話了,也是一點臉面不給,道︰「年輕人不氣盛還能叫年輕人,我看是你這個在這里賣弄姿色的妖婆才是最自大的。」
「你叫我什麼?」紫霞峰像被踩到了尾巴,立即就急了︰「你這臭小子,有種給老娘再說一遍。」
蘇寒譏笑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老妖婆。」
紫霞峰睚眥欲裂,從儲物戒里已經取出了一件武器,與尋常武器不同,這是一把銅環。
甚至連和蘇寒招呼都沒有,銅環便凶狠的朝著蘇寒腦門飛來,可見他被這聲妖婆給氣的不輕。
蘇寒似乎早預料到對方會惱羞成怒,在銅環近身,他就已經做出了對策。
混元劍氣化作一道劍網,將銅環給包裹住,劍氣凌厲,與銅環相擊,發出一聲聲鏗鏘之音。
而法器相爭之時,紫霞峰峰主也並不閑著,她狠狠的橫了蘇寒一眼,居然心分二用,另一只手,拋出了一只飛梭。
飛梭穿線,乃是天山獨有的冰蠶絲,如果能夠捆住蘇寒,任憑蘇寒如何厲害,也沒辦法一時半會掙月兌開,而只要有半分間隙,紫霞峰便能取了蘇寒性命。
至于蘇寒的身份,紫霞峰並不在意,就算因此惹惱了清微子,她覺得這也是值得的。
可奈何她有些異想天開,在飛梭繞到蘇寒,居然憑空又出現了一把混元劍攔住了飛梭的去路。
兩把飛劍居然能夠一般威力,與飛梭相撞,只一擊便擊退了飛梭。
而飛梭既退,那邊銅環也因為分神,被蘇寒找到了破綻,直接穿過環身,擊落而下。
此時,已經再無懸念,蘇寒念在清微子囑托,他沒有落井下石,去補上這最後一擊。
收回混元劍,蘇寒緩緩道︰「還有誰不服的,盡管站出來。」
兩次比試都只是一邊的碾壓,任憑誰都看的出來,蘇寒還沒有展現全部實力,就算剩下的人有心想要試一試蘇寒,可結果也不一定比剛剛兩位要好到那里去。
蘇寒逐個看過去,這一次是沒有人再站出來。
他便繼續道︰「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麼應該可以再說說關于中止大選的事情了吧?」
可他說完,還是沒有人去搭理他,蘇寒也不在意,準備繼續說下去。
這時,青雲峰的那位山羊胡子的峰主卻開口道︰「既然是中止大選,那總要有一個理由吧, 我想這事不可能好端端的就突然要中止,雖然我們可能會因此損失不少天賦弟子,但同樣這對于羅浮仙山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最重要的是,這事和你蘇寒無關,你總不至于只是因為一時好惡就做出這種事來。」
解釋與否其實都與結果無關,但想了想,蘇寒還是解釋道︰「因為現在繼續大比下去,可能會死很多人。」
「死人?這是為何?我仙山大選從來並不是生死相爭。」
蘇寒搖搖頭,那蝠妖的存在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因為他那神通,又無法討論,蘇寒並沒有辦法將事情告訴他們。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青雲峰追問道。
蘇寒道︰「言盡于此,已經沒有能
夠多說的,現在山腳已經有人死去,不論你們怎麼去想,大比必須中止。」
說完,他也不再說話,只是等待著幾人表態。
六人相互看著對方,各自也都能從各自的眼神里看到各自的反對,可奈何剛剛兩場戰斗早已經說明了問題。
明鑫長老小聲道︰「暫且答應下來吧,不然還能怎樣。」
但他說完,紫霞峰便反對道︰「你浮雲峰早已經收下幾名弟子,當然無所謂是否中止,可我紫霞峰連一名弟子都不曾招收,這時中止,難道五十年後的門派大比,我紫霞峰便不用參加了是吧。」
明鑫長老見她焦躁的與自己爭吵,只是淡淡的說道︰「那你有什麼主意,剛剛你已經動手,如果不是蘇寒手下留情,恐怕你現在已經是躺在這里了。」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話卻狠狠的打了紫霞峰的臉,她臉色頓時便鐵青著,怒瞪著明鑫長老,道︰「我紫霞峰還敢出手一戰,可你卻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在怎樣,比起你這縮頭烏龜要好。」
明鑫長老本就心高氣傲,沒有出手已經是讓他落了臉面,現在更被罵做縮頭烏龜,他也很氣惱,甚至兩人之間將要打起來。
山羊胡子急忙站出來勸阻道︰「現在可不是爭吵的事情,我六峰雖有罅隙,可現在真正的對手在那里。」
他說著,指了指蘇寒。
「要我說,還是大家一起上就是了,我不相信他能夠同時對付的了我們六人。」
落敗的若水峰峰主很不耐煩道。
可這話卻沒人附和。
他們怎麼說都是羅浮仙山各峰峰主,以多對一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可連臉都不要了,而且如果真的要這樣做,也不可能說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去做。
「怎麼,你們不同意?」
可還是沒有人理會,只有人道︰「我看還是浮雲峰說的對,暫且答應了再說吧,等見到清微子師兄,我們再問問清楚,也許這事只是蘇寒一人的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