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真的嗎。」
老頭的話語中掩藏不住的喜悅。
緊接著,他練忙催促著蘇韻進入屋子。
當他看到少年的時候疑惑了一下,不過這是蘇韻的事情,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在路上蘇韻已經將冰霜決的所有功法融會貫通,本來她就有前半部分雄厚的基礎,再加上她以前見過對手使用過這門絕招,以她仙帝境界對于修行的理解可以說世界上能夠超過她的屈指可數,當然蘇鈺也算。
老婦人一見蘇韻再次到訪,臉上也是充滿著柔和。
「姑娘是不是缺失糧食不好出山啊,我讓我家老頭子給你拿點。」
「哈哈哈,老婆子這次你可想錯了,蘇小姐可是來助你完全康復的。」
看著丈夫欣喜的樣子,老婦人不由得一笑。
「你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死也沒關系。」
听著老婦人的話,老頭好像也是陷入了甜蜜的回憶中,轉過頭對著蘇韻說道︰「有勞姑娘,還望您出手相助。」
蘇韻點了點,對兩人歷久彌新的愛情也是有點敬佩,想起以前自己的那段懵懂愛情,嘆息一聲,不說也罷。
將手輕輕搭在老婦人的手腕上,蘇韻不由得震驚起來。
原本她也只是將老婦人的體內經脈黏合起來,徒有其表,而沒有作用,需要一個功力深厚的人一直給她輸送,維持體內的循環,結果蘇韻驚奇地發現對方的體內竟然涌動著一股鮮明的活力。
要不就是老頭的靈力過于雄厚,要不就是服下了什麼奇珍異寶。
不過見到老頭的樣子,蘇韻覺得大概率是前者。
蘇韻催動渾身功力對著老婦人的四肢百骸而去。
這次沒有了經脈黏合的痛苦,反而由于蘇韻功力在疏通對方積淤的血和骨髓,所以老婦人感覺到渾身清涼通透,就像是大夏天泡在涼水里面一樣舒服。
「嗯。」
老婦人不由得發出一聲爽快的叫聲。
聞言,旁邊的老頭已經欣喜地叫出聲來,等到他這個境界的人自然能夠探查到自家老婆的生機已經開始運轉起來了,也就是說就算沒有他的功力注入,老婦人也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
樣行走了。
驚喜之余,老頭也暗自驚嘆蘇韻手段的高超,能夠將人全身的經脈都給回復,這實在是無異與仙人。
將手從婦人手腕那里抽回,頓感虛弱,不過老婦人精神矍鑠,就像一個年青人一樣。
「姑娘我代表我家老太婆感謝你一番救命之恩,以後只要姑娘一句話,不管讓我老頭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以後」
老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婦人打斷了。
「你看你,越說越離譜了。不過姑娘,我家老頭子確實有幾分力氣,假如以後你有困難可以讓他去幫你做,我相信他不會拒絕的。」
說完笑吟吟地看著老頭,老頭嘿嘿一笑,這麼多年了,怕老婆的習慣還是沒有變。
「沒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再說要不是兩位願意收留在下,我也不會撐到現在,拿到後一部經書。說來還是你們自己救了自己。」
蘇韻這一番話讓兩人不由得感慨世間的奇妙啊。
「誒,姑娘。你的這後半部功法為何是在山里尋到的。」
看到蘇韻猶豫的目光,老頭也是覺得自己好像管得有點太寬了。不過他作為一個土著在山里面這麼久了都沒有听到過什麼,直到族人被殺,他才意識到或許山中可能真的有什麼神奇的寶物。
「姑娘是我失言了,不要在意。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也不用說。」
蘇韻微微一笑,
「也沒什麼。」
當下將她在山中的遭遇說了出來,听得老頭兩樣發光。
「這個通天盟竟然知道山里的寶物,實在是手眼通天啊。」
一番款待後,蘇韻起身要走。
「姑娘,要不是我估計我家老婆子的身體,理應要送你出山的。」
蘇韻淡然笑道︰「老丈不必客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兩位再見。」
「再見。」
老頭抱拳示意。
蘇韻的身影在山林中越走越遠。
經過了好幾天,才從山頭里面走出。
「大姐姐,出山後就快到家了。」
蘇韻沒有理會他,帶著他向少年說的方向一路走去。
一路上,少年不知道跟蘇韻套了多少近乎,不過蘇韻本身就是一個冰山美人,再加上對于少年他依然是有所戒備的。
很快人群越來越多,終于看到了一座邊陲小城。
少年歡欣鼓舞,帶著蘇韻進城。
「姐姐,我快要到家了,你要不要到我家里坐坐。」
「不必了。」
「坐一下唄,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蘇韻還是那副冷清清的態度。
「舉手之勞,不用勞煩了。」
看到蘇韻一直不點頭,無可奈何的少年只好作罷。
不過少年的心中卻閃過一絲獰笑,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副並冰山美人的模樣到時候還能不能維持。
沒有察覺到少年心事的蘇韻走進一家客棧。
熱情的小二連忙上來伺候著。
「把你們這里所有的好菜都給少爺我拿上來。」
見到一身破爛的少年竟然揚言要點最好的菜,小二眼神中有點懷疑,不過看到蘇韻氣質驚人,不像是凡俗之輩,也就安心下去囑咐。
看到蘇韻眼神的古怪,少年連忙說道︰「既然到了這里哪里還有不讓姐姐吃好的。」
「你有錢嗎?」
「嘿,我吃飯還用錢的嗎。」
見到蘇韻的眼神中似有一點不悅,少年改口道︰「姐姐不必擔心只要在城中,可以將帳先記在我家的帳上。」
蘇韻冷哼一聲,看來自己救的是一個紈褲子弟,有點後悔救他了。
就在蘇韻還在思索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馬匹的聲音。
「少爺,少爺!」
一個相貌丑陋卻叫得異常諂媚的人快步走了進來。
「哼,你們還記得我啊。我以為你們已經忘記還有我這個少爺的事情。」
「少爺,下的怎麼敢啊。要不是他們看不上在下這幾量肉,小的願意將少爺換回來,自己被抓去。」
少年見到往日的手下走狗,逐漸回復了殘暴冷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