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壓下心中的震驚,看來是雙胞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一般兄弟姐妹中有人呢修煉天賦很好的話,其余人不會差到哪里去。
蘇寒一家九十一個例子,當然例外也都是有的。
眼前的兄弟極具默契,駕馭著兩條法寶鐵鏈飛快向著蘇寒的身軀飛來。
鐵鏈的速度在空中發出破空的轟隆聲,一剎那間將蘇寒綁住。
蘇寒練忙運轉起九轉金身,他被捆住的一瞬間,兩條鐵鏈迅速絞住他的四肢,令其無法動彈。
在陷入危機時候,蘇寒的頭腦運轉得飛快,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兩位姐姐送的法寶。
「金剛環!」
一個白銀色的環迅速在蘇寒的身軀四周撐起,生生將鐵鏈撐開。蘇寒迅速飛走。
鐵鏈也迅速跟了上來,蘇寒立即召喚出混元劍與其踫了一下。
兩人見到鐵鏈一直沒有見效,消失于原地,齊齊飛向蘇寒,看樣子終于沉不住氣。
蘇寒臉上出現一抹微笑,終于來了,等待已久了。
「來吧。」
蘇寒吼道。
下一秒蘇寒不再顧及身邊糾纏的兩根鐵鏈,俯沖向白衣兩人,迅雷再一瞬間就達到兩人身邊。
其中一人先出手,伸出一只蒼白的手一把往蘇寒的肩膀襲來。
蘇寒一個躲避,另一人已經堵在他的後面,更是直接雙手對蘇寒環抱而來。
蘇寒雙目圓睜,怒吼道︰「滾!」
同時通體爆發出了劇烈的雷光,閃耀奪目,在空中爆發的靈氣波動。
下方的眾多士兵不不由得抬頭望去,不愧是我大姜國的皇子啊,英勇無匹啊。
蘇寒捏緊雙拳,對著身邊兩人打去。
兩人看到蘇寒變得如此生猛,連忙拉開三人之間的距離,蘇寒的身影在一剎那間就拉近飛走兩人的身位。
兩人對視一眼後,往相反的方向飛走。
蘇寒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難以對付,什麼時候能夠將其拿下,在姜
國的眾多士兵面前,他代表的就是國家的尊嚴,所以他不能輸,更不能退。
冷漠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來者,或許沒有更多的時間再給蘇寒猶豫了。對方兩人一體,同時能力相同,極具默契,是在蘇寒有生以來遭遇的最難以對付的人了。
蘇寒突然哈哈一笑︰「你們既然如此無恥,那就別怪我叫人了。」
靈獸空間內的蜈蚣仙人昏昏大睡中被一陣巨大的力量拉扯出來。
「臭小子,,以後想要叫我出來,要請示。下次再這樣我就宰了你。」
蘇寒嘿嘿道︰「老前輩您大人有大量,現在小子有難想必您不會見死不救吧。」
蜈蚣的身軀在談話間就化為蘇寒第一次見到他時候的樣子,龐大的身軀在戰場上緩緩展開,露出密密麻麻的腳還有眼楮,鱗片上反射著銀光,發出一陣嘶鳴聲。
櫻花城上的士兵一看,嚇得腿都軟了,姜國的靈獸竟然如此之大。
蘇寒見狀跳到蜈蚣的身上,對著白衣兄弟兩人喊道︰「直接來吧,看你們現在如何囂張。」
白衣兄弟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還是一幅死魚眼,隨後兩人將鐵鏈召喚到身邊,緊接著對著天空念叨著什麼,雙手高舉,極其虔誠。
蘇寒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兄弟,看來接下來會有大事情發生。
很快天空印證了他的想法,烏雲齊聚,而且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雷電,令人震驚。
蘇寒一眼就看出了這功法與昨夜那個雨神好像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他試探地說了句。
「你們與那個雨神什麼關系啊,他也會這個東西,但是可惜他被我殺了。」
隨後兩人听到蘇寒的話,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下子吼道。
「孽畜,你竟敢傷我師父,我要拿你的血來祭祀他。」
其中一人說完後,轉過頭對著另一人說道。
「哥,用那個吧。」
另一人也是狠狠地點了一下頭,眼光中也是充滿了憤怒。
隨後兩人將
所有的靈力召集到天空中,就這樣過去了幾秒,兩人好像力竭一樣雙手無力地攤下來,眼神中的興奮難以掩飾。
蘇寒見狀用上了九轉金身,在對方的手段還沒有出現之前,一切還是小心為好。
蜈蚣對著頭上的蘇寒道︰「你個臭小子不地道,你來就讓我打漩渦一族,晦氣!」
「漩渦一族?」
蘇寒好奇地問道。
「漩渦一族擁有著最為古老的傳承,他們信奉天地間的風雷雨電,與你的那個雷法有一點異曲同工之妙,區別在與他們是把天地異象當作神跡,而不是你這種化雷電為自己的攻擊手段。」
蘇寒抬起頭,天空中的雷電已經積攢到一個地步,好像滾滾涌動的河流。
「轟隆。」
一跳巨大的雷柱擊打在蘇寒的身上,一瞬間蘇寒整個身軀都被流光覆蓋,看不到人。
下面頓然發出一聲聲驚吼,皇子以身試險,生死難料,整個姜國軍隊中彌漫著一種悲傷的氣氛。
「皇子為我們爭取到了機會,給我殺。」
薛雨冷酷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士兵眼楮發紅地沖向櫻花城下。
畢竟實力差距終究在那里,沒有了城牆的保護,姜國的士兵可以說是長驅直入,已經有一些英勇的士兵殺到了城牆里面。
對方顯然對姜國的悍不畏死所驚,應付得倉猝無比。
姜國士兵中一個叫奎林的最快達到城牆頂部,殺得雙目通紅,其實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士兵,但是因為從小失去了父母,入伍後就沒有再出來,對姜國有著極高的忠誠,現在有人殺了他最為崇敬的皇子,如何能不讓他生氣呢。
蘇寒實際上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這些年由于修煉雷法,已經有所得,畢竟被雷劈多了也會有抗性啊
只是身上依舊傳來的酥麻感,這威力比上當初他開始修煉雷法時受到的電擊要小。
終于雷光也就片刻就消失了,露出了狼狽的蘇寒。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壞,而且他的頭頂所有的頭發根根炸立,看來去就像一個發須很多的海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