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里得到這個東西的?快如實招來!」
蘇鈺一臉嚴肅的對蘇寒說道。
「這個…… 姐姐,你听我說,這可不是我偷來的搶來的,你老弟我從來不會干這種缺德的事情,我是從一個玉國神秘人的手里奪過來的!」
蘇寒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說。
蘇鈺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
怎麼,難道這小子還挺管閑事,知道玉國是姜國的敵人,所以從敵人手里搶東西,不算搶?
她真的發現,自己的弟弟真的和自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竟然現在就開始操心家里的事情,從玉國手里搶東西了……
看著蘇鈺一臉無奈的神色,蘇寒趕緊繼續補充道︰「不對不對,姐姐你听我狡辯,其實準確的說,當時的情況是我看那個玉國人特別想要這個寶貝,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也感覺它很重要,就順手奪過來了。」
蘇寒說得如此雲淡風輕。
「唉,你是真的不知道嗎?這寶貝是天地初生的時候孕育出來的天眼,整個三界之內,恐怕也不超過一手之數!」
蘇鈺一臉無奈的對蘇寒說道。
這天眼,她以前也是僅僅听說過,卻從未得見。
據說這天眼還有強大的顛覆國運的作用,還能瞬間補滿人身體所需的靈力和體力,有了這個,以後就不用擔心因為年紀太小,體力和靈力不夠用了。
至于天眼還有什麼其他的功能,就連見多識廣的蘇鈺也無從得知。
也許,只能靠蘇寒自己來一點點挖掘了。
「你可得好好將這東西收好,不許丟了!還有……這天眼就能重新補滿我的根基,不如試試看。」
蘇鈺接過這顆小眼珠子,愛不釋手的說道。
她甚至也有點不想將這個歸還給蘇寒了。
「嗡……」
奇怪的是,蘇鈺剛剛心里一動這個念頭,本來靜靜躺在手掌心的小眼珠竟然好像抗議似的旋轉了起來,並且騰空飛起,直接飛到了蘇寒的手里。
甚至連這都不夠,還直接很有自我管理意識的直接鑽到了
蘇寒的儲存戒指里面。
蘇鈺簡直哭笑不得。
這小眼珠子,難道已經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和蘇寒認主,融為一體了?
算了算了,弟弟的東西,雖然很羨慕,但還是不要為好。
蘇寒撓了撓頭,對蘇鈺說︰「真沒想到這東西還能補充靈力!姐姐,你不教教我怎麼給你補充靈力?」
這真的把蘇鈺給問住了。
魔界至尊,一代天驕,雖然過去一生擁有的寶貝不少,可是唯獨沒擁有過這天眼,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一向傲驕的蘇鈺,此時也多少有點露怯。
她嘟起嘴巴,一臉傲嬌的對蘇寒說道︰「自己琢磨啦!我的弟弟,怎麼可能連這個都不會!」
看著姐姐又開始耍起小脾氣,蘇寒嘆了口氣,只能自己模索了。
他凝神靜氣,又將鑽進儲存戒指的天眼拿了出來,試著集中精力,和手心里躺著的天眼溝通。
……
一刻鐘過去了。
太陽漸漸西沉,可是依舊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好奇怪,難道姐姐看走了眼,這東西根本不能給人補充靈力,也不是什麼天眼?」
蘇寒有些疑惑,睜開眼楮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這顆小眼楮。
恍惚間,這顆眼珠子似乎朝著蘇寒眨了一下。
「咻!」
隨後,眼珠就消失了。
「奇怪!」
蘇寒忍不住喊出聲來,就在上一秒蘇鈺還在叮囑自己這是個寶貝,千萬別給弄丟了,沒想到現在就這樣突然消失。
這大起大落,誰架得住啊。
不過,就在這時,蘇鈺忽然驚喜的說道︰「好快!我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在增長了!果然是個寶貝呢!」
說著,她還不由自主的坐得更加靠近蘇寒一點點。
從蘇寒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強大的靈力,直接傳送到了蘇鈺的體內。
蘇寒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又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你的眼楮!」
蘇鈺轉過頭來,和蘇寒四目相對,不由得驚訝的喊道。
只見蘇寒的眉心隱隱出現了一只細長的金色眼楮,形態猶如鳳眼 ,極盡風雅。不過從瞳色卻可以分辨出來,這就是剛剛從他手上消失了的那只小眼珠。
【叮!恭喜宿主,終于和創世天眼融為一體!更多天眼具體功能,請宿主自行發掘。】
蘇寒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他心中欣喜的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只小眼珠子不但沒有丟,而且還和自己融合了,並且補足了蘇鈺體內受損的靈力,簡直是一件一舉多得的好事。
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正好此時天色也已經暗了下去,一輪血紅色的月亮從後山升起來,碩大的月輪放出隱隱血色,正好照耀在了洞口。
「走,姐姐,我陪你進去看看吧,說不定我可以進去呢。萬一進不去的話,我再在外面等你。」
蘇寒說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萬一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應該還能保護你。」
沒有人能拒絕這麼暖男的話,蘇鈺也不例外。
她點點頭,表示默許了蘇寒的要求,從房頂上飛身落地,準備和蘇寒一起前往後山。
「別動!」
兩人剛剛從房頂上跳下來,沒想到就踩空了。
……好狡猾!
蘇寒忍不住在心里罵街,這群和尚簡直是太陰毒了,竟然趁著自己和姐姐在上面聊天的時候, 在下面放上了那件胡國法寶,乾坤袋。
就等著兩人中招呢。
更惡心的是,這乾坤袋不知多久沒用過了,里面竟然全都是淤泥,蘇寒和蘇鈺只感覺滿腳滿身都是黏糊糊的,讓人簡直透不過氣來。
「兩位小友莫怪,我知道你們絕非普通人,不得不動用這個陰招!否則,你們一定會干擾我們的計劃,到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從乾坤袋外面,傳來了一登大師的聲音。
這老狐狸的語氣還是相當溫吞,慢條斯理的仿佛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似的,還將明明很陰損的事情說得好像是自己的無奈之舉一樣。
一旁又傳來了佛頭的聲音︰「一登大師,還跟他們廢話什麼,趁著血月,趕緊隨我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