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名年輕的巡捕走了進來,押解著陳然走了出去。
看著陳然離去的背影。
晁成周眼底閃過一絲陰冷之色,宛若一條毒蛇一般。
陳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
面對他的審問似乎更是有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
這種有恃無恐的感覺,讓晁成周心底有種莫名的煩躁。
「頭,這個陳然怎麼處置?」
旁邊的年輕巡捕湊上前來小聲的問道。
「給他帶上封禁氣血的枷鎖,找個人教訓教訓他,這里是我晁成周的地盤,是龍也要給我臥著!」
晁成周面容陰翳的說道。
他對陳然是真的下了殺心。
「明白了。」
听著晁成周的話,身旁的年輕巡捕點頭應和了一聲,便走向了外面,但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對了,頭還有那個陳雪呢?」
陳匡國三人雖然被放了出去,但是陳雪現在還依然留在他們巡捕房里面。
還沒有處置。
「一」
晁成周下意識的回答,然而還未等他說話,剛剛關上的審訊室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帶著黑色邊框眼鏡,模樣看起來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晁隊長是吧,你好我叫廉風,是天河一中的老師,也是陳雪的老師,听說我學生因為犯事被巡捕房帶過來了,所以過來保釋一下。」
廉風笑容溫和,一臉微笑的看著晁成周。
「這里是審訊的地方,你保釋應該去前堂,來這里做什麼?」
晁成周聞言眉頭微皺,神色不悅的看了廉風一眼。
「不可以嗎?」
廉風聞言略顯詫異,抬起頭淡淡的看了晁成周一眼,笑著說道,「應該可以吧。」
晁成周臉色微微皺眉,剛想說話,但眼底卻閃過一抹異色,但這一抹異色只是稍顯出現,下一刻便轉瞬消失。
晁成周的眼底再次恢復清明,重新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道︰「廉老師莫要保釋自然可以。」
說罷,望向一旁的那名年輕巡捕道︰「帶著廉老師去領人吧。」
「頭,你不是???」
听著晁成周這話,一直站在晁成周身旁的那名年輕巡捕險些以為自己听錯話了,詫異的看了晁成周一眼。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去啊。」
見年輕巡捕愣在原地,晁成周大急,抬起腿踹了那名年輕的巡捕一腳,催促道︰「趕緊去,再磨嘰,老子弄死你!」
「去去去,這就去。」
听著晁成周這話,這名年輕的巡捕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趕緊扭頭帶著廉風向著外面走去。
「有勞晁捕頭了。」
走到門口,廉風扭頭笑著說道。
「廉老師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晁成周趕緊回道。
眼看著那名年輕巡捕帶著廉風出去,晁成周一坐在了位置上。
整個審訊室至此只剩下了他一人。
揉了揉眉心,晁成周有些疲倦的搖了搖頭,眼底露出一絲迷茫︰「今天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累了。」
晃了晃肩膀,重新打開審訊室的大門,晁成周向著廉風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巡捕房外面。
廉風領著陳雪緩緩走了出來。
一見到陳雪走了出來,早已等候在這里多時的陳匡國立馬迎了上來急切的問道︰「小雪,你哥呢?」
「我哥」
陳雪面露難色,抬起頭看了旁邊的廉風一眼。
之前廉風接他出來的時候,她就問過廉風,可廉風卻說他只能保釋她自己出來,對于自己的哥哥陳然卻沒辦法。
所以此刻看著自己老爹陳匡國一臉急切的樣子,一時之間,陳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更多的是恨自己無能。
畢竟她哥是因為她才進去的。
「爸我哥他」
陳雪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廉風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提醒道︰「陳先生,你先別急,剛剛我听小雪說,你兒子陳然現在已經有了一級武者的實力,並且已經參加過武者考核,其實我覺得你嘗試打電話聯系武道協會,讓武道協會的人出面保釋你兒子陳然。」
「武道協會?」陳匡國聞言一怔,隨即苦笑道︰「武道協會的電話我早打了,但是那邊沒有我兒子考核的記錄。」
陳然的話他都記在心底,所以一出來立馬就撥通了武道協會的電話
可得到的回復並沒有查到陳然參加一級武者考核的記錄。
「那這就比較難辦了。」
廉風皺眉,搖了搖頭。
「廉老師,你能不能幫個忙,幫我保釋一下我兒子陳然,多少錢我出。」
陳匡國看向廉風問道。
他現在手上有陳然給的五千萬大夏幣,一點都沒動,如果廉風可以出面,他願意付出報酬。
而且,他一開始以為自己的兒子陳然是真的過了武道協會的一級武者考核,可沒想到這句話是安慰他的。
「陳先生,你為難我了,我能保釋陳雪出來也是因為我是陳雪的老師,所以巡捕房才給這個面子,現在又怎麼可能把陳然給保釋出來?」
廉風搖了搖頭,儒雅的臉上露出苦笑。
「爸,你打電話給夏叔呢?看看夏叔有沒有辦法。」
陳雪提醒道。
夏成雖然現在在天元就是開了一個小武道館,但是以前畢竟是南疆武大出來的,結識的人脈廣。
「對對對,我怎麼把老夏給忘記了。」
陳匡國眼前一亮,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成的電話。
「喂,老陳」
電話里面很快就傳來了夏成的聲音。
「老夏,小然出事了」
一听到,夏成的聲音陳匡國急忙在電話里面喊道。
「什麼?你別急慢慢說!」
電話里面,夏成一听陳然出事,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個度,但很快安慰道︰「老陳,你別急,慢慢說」
「唉,都怪我」
陳匡國一臉懊悔,隨即在電話里面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夏成說了一遍。
「特麼的這幫外地轉學過來的學生真的該死!」
「行了行了,老陳你別急,我現在就打電話找人。」
電話里面傳來夏成的怒喝聲,說完便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夏成的武館里面。
掛完電話之後,夏成臉色陰沉無比。
其實今天不僅陳然出事了。
就連他女兒夏靈瑤也差點在學校里面,被一個叫于東的外地轉學生給打了。
這幫外地轉學來的學生簡直是瘋子!
「爸,然哥,他怎麼了?」
看著自己老爸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樣子,夏靈瑤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然哥出事了。」
夏成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說道。「外地學生挑事,把你陳叔給打了,陳然那小子看不過去就把那個外地學生打了,現在事情捅到巡捕房去了。」
今天那個于東去天河二中也是指名道姓要找陳然,結果沒找到還把天河二中里面不少學生給打了。
要不是最後天河二中的校長出面。
他女兒夏靈瑤都跑不了。
「那爸,然哥現在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受傷?」
夏靈瑤聞言心神一緊,急切的問道。
今天那個于東去他們天河二中,簡直和瘋子一樣,不少人都受傷了,就連莫凡都沒逃過。
現在一听陳然和別的外地學生起沖突,夏靈瑤第一反應就是擔心陳然有沒有因此受傷。
畢竟轉學的學生可都不是好惹的。
別的不知道,但是那去他們天河二中的于東氣血值就超過了一千,已經是一級武者的實力了。
別的外地轉學的學生估計也差不多。
「那倒沒有。」
夏成莞爾一笑。
雖然听陳匡國說陳然進了巡捕房,但是卻並沒有听陳匡國提起陳然被打的事情,反倒是陳然把那個外地學生給打了。
否則也不會陳然進巡捕房。
「那就好,那就好。」
夏靈瑤聞言也松了一口氣。
「好了,先不說了,我先打個電話給童丫頭,讓她想想辦法,馬上就要高考了,想辦法先把陳然這小子給弄出來,免得耽誤了高考。」
此話說完還沒等夏靈瑤繼續說話,夏成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道。
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童子月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