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陳文山所在的房間里面。
看著桌面上一張又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特殊字符的稿紙。
陳文山一臉無奈,這藥方雖然簡單搭配的藥材也極為常見,但問題是他分量似乎存在著某種極為精妙的設置,不管你是多一分還是少一分,出來的效果都是天差地別,甚至可能是毒藥。
所以一時之間就是他這整個大夏國都首屈一指的八級的煉藥師一時之間也有些解析不出來這個藥方的詳細配伍。
「媽的,我還是不信了,我堂堂燕京生物研究所首席煉藥師還能被一個不知道名的小藥方給難住。」
陳文山氣得直搓牙花子,頭也不抬的繼續解析。
與此同時,陳文山的房間外面。
夏成整個人泡在藥桶里面,經過一個星期的藥浴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丹田里面,似乎已經開始凝聚一股股微弱的氣勁。
但是連續泡了一個星期的藥浴,那滋味也不好受啊。
「隊長,你幫我問問陳老?我這還要泡多久?都泡了一個星期了。」
夏成擠眉弄眼的看著正坐在他對面不遠處盤膝打坐的童納。
「等著。」
然而童納僅僅只是回來一句等著就又再次閉上眼。
「唉,這人啊,混的連豬都不如嘍,豬泡一會兒還刮毛呢,我倒好一泡一個星期。」
夏成無奈的嘆息一聲。
只能繼續等。
沒辦法,誰讓這里他實力最弱 。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
夏成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看著一旁依舊在閉目盤膝打住的童納問道︰「隊長你幫我再問問吧,我實在扛不住了,我的癢啊。」
捅了翻了翻白眼,實在有些吃不消夏成的催促了。
只能去敲門。
然而還沒等他敲門,陳文山房間里面的大門已經打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通紅,那眼神活月兌月兌都能殺人。
看著陳文山臉上的表情,夏成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呵呵。」
夏成干笑一聲,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听說你小子急了?」
陳文山吹胡子瞪眼的看著夏成,「要不是看著童小子他師傅的份上你就是求老子,老子也不給你治。」
「哪敢啊?瞧你老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起來活動一下,已經泡了一個星期了,這木耳吧泡一個星期也泡發了給我泡一個大活人呢?」
夏成一臉訕笑的看著陳文山。
「呵,想起來?」
陳文山笑呵呵問了一聲。
「啊,對對對!」
夏成趕緊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文山。
只見陳文山從隨身荷包,里面掏出三根巴掌長的銀針,二話不說,直接扎在了夏成的百會穴,沉漿穴,通天穴三個大穴上,三個大穴一扎完,陳文山如法炮制又接連在夏成身上的幾個大穴落針。
剎那間,夏成整個人尤其是胸月復丹田處那里依舊被扎滿了銀針。
「呼~~~」
「終于舒服了。」
扎完之後,陳文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隨手拋下一包藥包就到藥桶里面︰「繼續泡。」
夏成欲哭無淚。
本來他在藥桶里面還能動彈一下現在全身扎針想動彈都不能了。
「你小子知足吧啊,別和那個陳然那小子一樣,對,老夫收他為徒,他居然還不要?」
「呵,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啊,能瞧得上他,是他小子的榮幸。」
「還敢拒絕老夫。」
似乎察覺到了,夏成臉上的幽怨,陳文山哼哼唧唧的說道。
說完拍拍巴掌,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童納站在一旁一臉苦笑,但卻壓根不敢多說一句話。
「老師老師,那藥方解析出來了嗎?」
就在陳文山即將走進房間里面的時候,邵寒靈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一臉期待的問道。
「額那個。」
「那個邵丫頭啊,這藥方呢,老夫已經解析出來了,但是呢要過幾天才能給你,其中某些草藥的成分還是要再精確一下。」
陳文山干咳一聲,臉不紅,氣不喘說道。
實際上他解析出來個屁。
雖然他嘗試了很多次,甚至多次在房間里面嘗試以壯血丹里面所含有的藥材去煉藥,結果好多次都失敗了,不是一點效果沒有,就是徹底的變成了一枚毒丹。
但是當著自己學生的面又不好意思說。所以只能硬撐了。
「唉,能煉制出這種丹藥的人可真的是人才,要是有機會老夫都想拜他為師,化腐朽為神奇啊,這藥方的配伍簡直聞所未聞。」
看著邵寒靈走了之後,陳文山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
倒不是他堂堂八級煉藥師水平不行,而是這種藥方的配伍實在太精妙了一時之間讓他真的很難琢磨透。
……
第八生物研究所外。
「呼」
「終于進來了。」
看著眼前和第九生物研究所,近乎一模一樣,但是卻更加高大雄偉很多的第八生物研究所,陳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回想著剛剛借著城牆的殘垣斷壁,爬進這座第八生物研究所外面的那座巨城里邊的時候,一路上所遇到的那些喪尸,仍然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堪比董宣的喪尸比比皆是,在這座巨城里面董宣這種級別的喪尸僅僅只是最普通的級別,有些喪尸給他帶來了壓迫感甚至比董宣還要大上數倍。
尤其是在他邁進這座第八生物研究所的時候,在一座高樓里面。
他居然看到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類。
那是一個女人年紀約莫三十左右,皮膚如水一般的細膩,沒有絲毫喪尸那種枯敗的感覺。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眼神過于木訥,仿佛雕像一般靜靜站在那座高樓的里面。
他真的懷疑這個世界可能存在的活人。
當時他僅僅只是驚鴻一瞥,便迅速的朝著這座第八生物研究所跑了過來,因為他有那種感覺,似乎他在望向那個女人的同時,那個女人木訥的眸子似乎也在看向他。
就是這種古怪到了極致的感覺,讓他有種螻蟻仰望蒼穹的感覺,仿佛那個女人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輕易的滅殺他一樣。
這一切只能說明那個女人的身前極度的強大。
遠超董宣,遠超他所見過的任何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