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涮一番,等陳然來到客廳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熱騰騰的早飯。
「爸?媽?」
陳然向著房間里面喊了一聲。
可一點聲音都沒有。
推開自己老爹老娘的房間,可卻早已人去樓空。
「這麼早爸又出去了嗎?」
陳然啞然的看著這一切,「這個點老媽也不在,不會也跟著爸出去了吧。」
雖然家里的主要經濟來源都是靠著自己老爹陳匡國搬家具,但是偶爾有輕快活的時候自己老爹也會叫上自己的老娘。
這事情以前陳然住在家的時候經常踫到。
又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依舊沒有自己老娘的身影。
廚房里面所有的鍋碗都已經清洗干淨,整齊的擺放在一旁。
看來是真的出去了。
回想起昨晚夢境空間里面未來一萬年後對于自己老爹老娘生平的記載,尤其是自己的爹娘死後尸骨都沒挖出來澆注在銅像里。
陳然心底沒由來的一痛。
不過好在,他現在知道了結果。
那麼只要想辦法避開這一切就好。
而避開這一切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獸潮前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簡單的吃完飯,陳然便拎著書包出門了。
樓下。
一個穿著和陳然一樣校服,容貌絕美的少女靜靜的坐在陳然家樓下花台的路沿上。
見陳然從樓上走了下來,少女坐起身靜靜的看著陳然,散亂的秀發襯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小嘴薄而紅潤,眼楮大而有神,她的鼻子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小巧,而是挺拔。于是就顯得五官特別有立體感,特別精致漂亮。
有種靜雕般的美感。
「瑤妹,你怎麼來了?」
看著這名和他穿著一樣校服的少女,陳然一臉驚訝。
這名坐在他家樓下花台上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夏靈瑤。
此刻夏靈瑤見到陳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白皙的瓜子臉上露出喜色,薄潤而紅潤的嘴唇輕啟,露出兩顆可怕的虎牙,古靈精怪的看著陳然︰「怎麼我就不能來嗎?」
隨後不等陳然說話,大大咧咧的走上前,伸出白皙的小手一把挎過陳然的胳膊,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道︰「走我們上學去。」
感受著身旁傳來少女溫熱的體香,陳然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有些不太適應道︰「咱們就這樣去學校怕是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喜歡就行。」
然而夏靈瑤卻一臉無所謂的道,白皙宛若藕節般的藕臂反而更加抓緊了陳然的手臂。
「唉,行吧,行吧,拗不過你。」
陳然一臉無奈的看著夏靈瑤,任由夏靈瑤一只手靠著自己的手臂。
但是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今天的夏靈瑤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好像是有什麼心事。
「瑤妹,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一邊走,陳然一邊不動聲色的問道。
「然哥,你說我考東南武大還是南疆武大好?」
夏靈瑤突然回過頭看著陳然開口問道。
「怎麼好端端問這個了?」
陳然一臉詫異,「以你的氣血值只要進入靈能秘境再出來,也差不多能報考南疆武大了,既然能報考南疆武大那就考唄。」
陳然不解的看著夏靈瑤。
「可是我爸和童伯伯他們都不想讓我考南疆武大,想讓我考東南武大。」
說到這里,夏靈瑤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
為了南疆武大她努力好多年了。
抬起頭重新看向遠方,夏靈瑤小聲說道︰「可是然哥,你知道的南疆武大一直是我的目標。」
說到這里,夏靈瑤秋水般的眸子里面閃過一絲晦澀的冷意。
看著夏靈瑤臉上的神色,陳然回過神來,他好像也想起來了什麼,開口問道︰「瑤妹,你是因為夏叔那事所以你想考南疆武大嗎?」
要不是夏靈瑤和他說夏成和童納不想讓她考南疆武大,他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年在野外廢了夏成丹田的人,現在好像就在南疆武大。
武者之間廝殺常有,在城市里面有巡捕房震懾或許武者之間或許還能相互克制,但是在野外那就是一個無法之地,弱肉強食,廝殺常有。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是大夏朝廷對此也無可奈何。
「對!我進入南疆武大就是想找機會殺了那個人我爸報仇!」
夏靈瑤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這麼多年她醉心武道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唉。」
陳然嘆息一聲,「瑤妹,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那個人的對手,甚至說你都知道他是仇人,而他能不知道你是夏成的女兒嗎?」
「以你現在的實力就是真的去了南疆武大,不等于說就是羊入虎口嗎?」
陳然接連問道。
那個廢掉當年能廢掉夏成的人,現在又在南疆武大任職,武道修為最低也是童納差不多,甚至還要更高。
以夏靈瑤現在的實力進入南疆武大無異于羊入虎口。
「那我也要拖著他一起死。」
夏靈瑤眼底露出徹骨的恨意,咬牙切齒道。
這麼多年來,夏成是瞞的很好,一直以為她不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實際上她早都知道了,每年清明掃墓時自己老爹夏成看著自己老娘墓碑時臉上露出的那個神情是瞞不住她的。
不出意外她母親當年的死因也應該和那個人月兌不了干系。
「瑤妹,話是這麼說,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死了夏叔怎麼辦?他現在丹田也被廢了,你要是再出什麼事情,你讓他怎麼活?」
「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夏叔老來無所依嗎?」
陳然嘆息一聲勸說道,︰「其實瑤妹你要是真的想報仇那你就應該先隱忍蟄伏早點三級武者甚至是四級武者的時候再去找那個人幫夏叔報仇,夏叔和童叔勸你放棄考南疆武大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你現在就算進入南疆武大,也是去送死。」
「別忘了當天我怎麼被游鎮追殺的。」
陳然一字一句的勸說道。
雖然這些話有些不中听,但是卻是實話。
武者氣血上的差距所帶來的實力上的差距影響太大了,那天要不是童納和夏成及時趕到,他可能真的就死在游鎮的手里了。
而不是現在活蹦亂跳的站在這里,有機會思考著怎麼改變自己的未來。
「可是可是」
夏靈瑤欲言又止,白皙的臉上露出掙扎之色,搖了搖頭,猶豫了很久之後才極為掙扎的回道︰「然哥,我現在心底很亂,你讓我再想想吧,為了這個目標我努力了十幾年。」
「你讓我再想想,你讓我再想想。」
夏靈瑤接連搖頭,眼底盡是掙扎。
雖然她知道陳然說的沒有錯,但是一時之間真的讓她放棄自己努力十幾年的目標。
她又不甘心。
「瑤妹,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現在還年輕,你還有大好的未來,而那個人此生只怕就止步于此了,你何必急于一時?」
陳然走到夏靈瑤的面前,兩只手用力的握住夏靈瑤單薄的肩膀,抬起頭看著她,深吸一口氣,「而且到時候我也可以幫你!」
听著陳然這句話,夏靈瑤本就被極度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抱著陳然的肩膀無聲的哭了起來。
她平時是大大咧咧的,甚至給人一種母老虎的感覺。
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為了給自己老爹報仇,這些年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唉。」
陳然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夏靈瑤,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夏成對他不錯,之前被游鎮追殺也是夏成帶著童納及時趕到才救了他一命。
這個人情,不管是因為夏靈瑤還是夏成,他都要還!
「然哥你也是的,你怎麼總是逗人家哭啊。」
又過了一會,夏靈瑤才終于緩了過來,嗅著有些哭紅的小鼻子,紅著臉有些扭捏的看著陳然。
回想著自己剛才失態的樣子,夏靈瑤更是臉色秀空低著頭,拉著陳然就向著二中的方向走去。
陳然莞爾一笑,就這麼靜靜的任由著夏靈瑤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