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接過奏折,打發眼前兩個太監離去。
「這韓式是何許人?可否知曉?」
張讓對著這眼前的擬招大臣的侍從郭明問道。
這郭明也是出身寒門,但是為了做官,巴結上了這張讓,這張讓見他為自己出謀劃策良久,便賞了他一個擬招大臣侍從的官差。
雖然擬招大臣侍從的官差十分的小,但是這郭明也是十分的感恩戴德了。
「此人從前從未有過記載,並且下官也詳細查詢了南陽一帶的世家大族,並非發現什麼有名的世族,因此這韓式應該是一個小世族的後代,亦或者出身寒門。」
郭明根據自己已知的回答道。
「不過大人,此人可以得到朱的賞識舉薦,那定不是一般人。」
郭明頓了一下,繼續稟告道。
「不管此人到底是何背景,與那朱牽扯,那必不能讓他活著來到洛陽。」
張讓咬了一下牙齒說道。「吩咐下去,給那丁原傳信,該讓他發揮作用了。」
「大人,那丁原似乎並非听命與大人啊!」
郭明有所顧慮。
「他不是一直覬覦那並州刺史嗎?我一會就進宮為他求得這並州刺史。」
張讓思量了片刻,然後又對郭明說道。「還有府中養了那些游俠,也該讓他們行動起來了,我們可不養閑人。」
「諾!!!若是,此番安排,那韓式必然不能活著進入洛陽。」
郭明听說這張讓要出動那一百游俠,心里瞬間踏實了,那一百游俠可是各個都是以一當十,甚至當百的。
「對了,大人,這長公主已經出獄,這盧植也即將出獄,陛下此番做,勢必要扶持長公主,我等也要早做打算啊!」
郭明說完這件事,然後又想起劉宏的口諭。
「此事,當真頭疼。」
張讓在這里頭疼十分,而韓式才剛剛睡醒。
韓式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可以算的上不少的美覺了。
韓式一睜眼,便發現這張寧在睜著大眼,仔細端詳著自己,韓式這一睜眼,倒是嚇得張寧,臉上紅暈,心里小鹿亂撞。
「如今幾時了?」
韓式親吻了張寧的額頭,在這張寧的耳邊問道。
「夫君,已然是己時。」
張寧緩聲回答道。
這己時乃是上午的十點,韓式模了模頭,然後抽出攬著張寧細腰的手。
「這期間有沒有人來叫門?」
韓式起床準備穿衣,這張寧看到這一幕,就立刻起身為韓式整衣。「這常遇春和阿大一個時辰前來叫門,似乎是他們兩人發現了什麼?還有那甘寧將軍也派人前來,說是那丁原晚上宴請夫君,一同陪著袁紹晚宴。」
張寧在整衣的過程,不斷的為韓式述說著這幾個時辰發生的事情。
「嗯,你若是在房中嫌悶,你那就可以放心出房門走一走。」
韓式準備出門去軍營問問那尉遲恭,這成廉出逃,還有廣宗之戰的事情。
如今,自己一行人已經到達廣宗有七日了,而遲遲不動手攻城,這朝廷的旨意一來,他們這些人也不好交代。
而且,更為重要的便是,那成廉出逃,這孫堅手下的士卒該如何行事,這才是韓式擔心的問題。
「請夫君放心,我就在房內等待夫君歸來。」
張寧以為韓式擔心自己亂跑。
韓式本來已經打開了房門,然後轉過頭。「你放心,如今這城內對我住處的監視,已經被撤掉,你無需擔心。」
張寧听到韓式的話,才發現自己誤解了韓式的意思,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韓式出了門,就發現阿大坐在地上。
「主公!!!」
阿大見到韓式出來了,就大喊道。
「听張寧說,一個時辰前,你和常遇春叫門,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韓式只見到阿大,但是沒有看到常遇春,而原本院外的親衛,那兩人如今也不見蹤跡。
「常遇春大哥,已經發現了那黃色紅薯的玄妙,因此我等兩人才來拜見主公。」
阿大稟告道,這韓式趕忙問道。「那黃色紅薯到底有何玄妙?」
「主公,這黃色紅薯可以增強人的力量,不過俺倒是沒有察覺到,是常遇春大哥說的。」
阿大繼續說道。
「那這副作用呢?就是對身體的危害是什麼?」
韓式再次問道。
「這俺與常遇春大哥,還有那兩個士卒,吃完之後,就如廁不止,甚至一個時辰,俺們才漸漸緩解。」
阿大說道這里一臉苦澀的表情,他沒想到這黃色紅薯居然有如此的功能。
「那這常遇春呢?」
韓式听到這里,覺得這黃色紅薯還是要謹慎使用,不然這一下子,引得全體月復瀉不止,那倒是十分的麻煩。
「常遇春大哥,似乎發現了這黃色紅薯新的作用,剛剛就將那兩個士卒拉下去檢查了一番。」
阿大指了指原本那兩個士卒站崗的位置。
「主公!!!」
阿大話語剛落,這常遇春拉著兩個士卒緩緩走了進來,那兩個士卒臉色慘白,但是身上居然閃著黃色的光芒。
「常遇春,你來的正好,听聞你發現了這黃色紅薯新的作用?」
韓式看了看眼前的幾人,然後問道。
「主公,我發現這黃色紅薯居然可以剔除身體雜質的良效,而那增加力量,就是因為身體的雜質被剔除了。」
這兩個士卒可不是常遇春和阿大這樣身體內的雜質並非不多,因此兩個士卒才如廁長久。
「當真如此?」
韓式沒想到這黃色紅薯居然有如此的特效。「那可有副作用?」
「不敢欺瞞主公,這副作用,我判斷乃是與前面的神物一般,人只能食用一次,而且要注意量,不然這很有可能致人排泄而死。」
常遇春說道。
韓式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士卒臉色慘白,也點了點頭,他心里也覺得自己今早給的實在太多了。
「那此後這黃色紅薯的分配就交由你。」
韓式對著常遇春說道,常遇春也點了回應。
「報!!!啟稟主公,這成廉在城外叫陣,請求拜見袁紹。」
這時甘寧的一位親衛喘著大氣對著韓式回稟道。
「怎麼會如此之快?」
韓式听到這話,就帶著常遇春往城門那里走,至于阿大就被他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