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內,甘寧跟在韓式的身後,沒過多久,兩人就趕到了尉遲恭駐軍的場所。
這尉遲恭不愧是名將,行軍打仗的事情,實在在行,而且這近二千的人馬,秩序井然,沒有襲擾到彭城的百姓。
尉遲恭听說韓式趕來了,直接出軍營拜見韓式,韓式扶起尉遲恭,在尉遲恭面前,說出來自己此行的目的。
尉遲恭听完,直接招來幾個親衛,隨著韓式一行人,趕赴丁原那里。
如今的丁原已經接到張遼差人送來的線報。
線報上清晰的寫著,廣宗大敗,皇甫嵩敗退曲陽,牛輔郭汜二將怠戰。
原來,皇甫嵩敗退曲陽,但是對于廣宗的監視始終沒有撤掉,這些斥候發現,廣宗內夜夜慶祝。
起先,廣宗城的防備十分的嚴密,但是到了後面一兩天,就整個與沒有防備一般。
皇甫嵩敏銳的發現了這一戰機,原先的歷史走向,就是這麼一般,皇甫嵩發現張梁懈怠,率軍沖擊黃巾軍陣營,一戰而立,殲滅了廣宗的黃巾軍。
但是,如今牛輔和郭汜二將,不願出戰,多以等待丁原袁紹兩人的大軍,才可以出兵。
原本一直站位皇甫嵩的一些將領,經過廣宗大敗之後,都有一些動搖。而且,他們幾乎都認為,待到援軍來了,勢如破竹便可以剿滅叛亂。
皇甫嵩百感無力的時候,張遼的到來,讓他又充滿了斗志,只不過可惜听張遼匯報,只是來了幾千兵馬的時候,他倒是有些意外和沮喪。
又听到這袁紹仗勢欺人,丁原只能分兵前來的時候,皇甫嵩也是嘆了一口。
同為大漢之臣,卻因為爭權,就變得如此地步,他怎麼不心痛。
但是,他前些日子畢竟和袁紹打過照面,自然是自認為了解袁紹,或者說親近袁紹,于是他親筆一份,讓張遼帶回去,然後交給袁紹。
信中的內容無非是讓袁紹要與丁原一同努力,不可再分兵行事,一心一意剿滅廣宗的賊寇。
但是至于全軍的指揮權,皇甫嵩也不敢多提,這是一個極其敏感的問題,稍有不慎,他可能就萬劫不復。
而且,牛輔郭汜二將近來的表現不僅差強如意,而且竟然在私底下拉攏原本的地方軍,一起拖延這剿滅廣宗賊寇的速度。
皇甫嵩現在也明白了,剿滅廣宗賊寇的戰役,如今打不起來,也不可能打起來。
甚至他認為只有等董卓在洛陽那里相安無事,這牛輔和郭汜二將才會願意出兵,至于是否賣力還是兩說。
可以說,如今的廣宗並非明面上兩股力量在做斗爭,甚至也七八股力量在做對抗。
皇甫嵩這位老將也覺得越發的掌控不了全局,越發覺得有些無力了。
「拜見將軍。」
韓式讓尉遲恭和甘寧在外等候,自己則是直接走了進去。
「嗯,坐吧。」
丁原見韓式來了,將張遼的線報遞給了韓式,韓式對于這個舉動十分的意外。
他沒想到,丁原對自己完全不設防,但是轉念一想,這丁原怕是也不知進退,這是要詢問自己的意見,畢竟自己的兵力,也在這支隊伍中佔比巨大。
韓式接過線報看了半天,他對于廣宗大敗,顯得十分的詫異,這皇甫嵩居然沒有等待自己一行人,主動發起了進攻。
而且,還被張梁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敗退曲陽。
果然,自己這支小蝴蝶的出現,引起了一定的變化。
因為,根據後世的記載,這皇甫嵩也是整軍整了半個月,才緊趕慢趕的出軍。
「難道這皇甫嵩想獨自剿滅這廣宗的黃巾軍?」
韓式在心里發出這樣的疑惑,當然這個問題的結果,如今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這皇甫嵩已經大敗而歸。
至于牛輔和郭汜二將怠戰,韓式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他在記憶中,這廣宗之戰中,隨著董卓的退場,這兩人都沒有在出現過記載。
甚至,听到兩人的名字,韓式都覺得奇怪。
因為,在這後世的記載中,這皇甫嵩完全是憑借盧植留下的兵馬擊敗了廣宗的黃巾軍,並沒有用牛輔和郭汜手下的西涼鐵騎。
當然,如今這些疑問,都只是疑問,還是解決當下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這這怎麼可能?」
韓式故作驚訝的表情,丁原原本接到線報的時候,也只是稍作皺眉。
因為,雖然皇甫嵩大敗而歸,但是那廣宗城內的折損自然也少不了,因此廣宗的戰局越發的明了。這對他來說還算是一個好消息,只有盡快解決廣宗的黃巾軍,他才可以安然退身。
「說說你的見解,暢所欲言,不必拘謹。」
丁原雖然看到韓式臉上的驚訝之色,但是他心里暗罵戲精,畢竟韓式原本看到皇甫嵩大敗時,居然第一時間是平靜,那種平靜,似乎是皇甫嵩大敗是順理成章。
「以我之見,我等應早些與皇甫嵩合兵一處。」
韓式這話剛落,丁原直接搖頭。
丁原如今手持主將令,與那皇甫嵩也算是平起平坐,怎麼會願意前去和皇甫嵩合兵。
再者,若是和皇甫嵩合兵一處,那就算徹底失去了主動權。
丁原甚至認為這韓式是不是在坑自己,先是勸自己將主將印璽和虎符交出去,現在又讓自己和皇甫嵩合兵。
他不認為朱看上的人,謀略和眼界如此的差。
「那只能走一步險棋了,不知將軍願不願意冒這個險。」
韓式見丁原不願意,心里暗道,這丁原真不是一個好坑的人,但是這個丁原為什麼這麼信任那個呂布呢。
「哦?不知你說的險棋是什麼。」
丁原對著韓式問道。
「設鴻門宴,奪兵權。」
韓式認為如今只有奪了袁紹的兵權,徹底將兵權掌握在手中,這丁原才能解了危險。
「細細說來。」
丁原可算是听到了興奮的東西,趕忙追問道。
「將軍有主將印璽,又有虎符,無非是袁紹在其中作梗。只要將那袁紹軟禁在手」
韓式沒有說完,有些事情只能意會倒真不能言傳。
「這鴻門宴怎麼設?這奪兵權怎麼奪?」
丁原繼續追問道。
「將軍,該用膳了。」
門外丁原的親衛敲了敲門,身後十幾個衙役端著食物,等候了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