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澤宇猶豫片刻,也就只好拱手微微俯身,溫聲道,「那就叨擾鎮南世子和青嵐表妹了。」
「小事。」見他同意,宋青嵐瞬間眉開眼笑。
許通上前道,「宋姑娘,不如由老奴幫忙安排住處。」
「行,那就麻煩你了,許管家。」宋青嵐當即道謝。
「孟公子,這邊請。」
跟著許通一路到了住的院子,孟澤宇沒敢隨意張望,進了院子,他僅僅是一眼,就被這奢華的院子驚到。
在前方的許通溫聲說著,「孟公子,這便是您的住處,若是有什麼事,命院中婢女小廝來知會一聲便是。」
「多謝。」微微頷首,孟澤宇當即道了謝。
許通交代好院子里的婢女,就匆匆去跟宋青嵐回話。
推開門進了屋子,孟澤宇看著屋中擺設有些不安,太過貴重了。
但已經住下了,自然是不好反悔。
孟家已經沒落許久,如今孟家只能看他一人,能有這等好的環境復習,總不能浪費。
如此想著,孟澤宇放下包袱,就將書拿出。
而此時,剛回院子的宋青嵐閑來無事,詢問鎮南王府的廚房在何處。
「宋姑娘,您是餓了嗎?奴婢去給您拿些吃的。」被詢問的婢女連忙行禮,恭敬的詢問。
「不是,我想去做點吃的,你帶我過去就行。」宋青嵐笑著解釋。
「宋姑娘,奴婢這就帶您過去。」婢女說道。
婢女不快不慢的在前方帶路,沒一會就到了廚房外。
沒想到廚房還挺大,宋青嵐隨意看了一圈,該有的東西都有。
廚房的所有婢女小廝,還有廚子,紛紛行禮。
「見過宋姑娘。」
「你們忙,不用管我。」不太適應行禮這事,宋青嵐擺擺手說道。
有了她的話,在場的人才敢繼續做事。
宋青嵐拿起菜刀試了試,刀不錯,想了想決定親自做一桌飯菜,算是歡迎孟澤宇前來。
原本擔心宋青嵐出事的眾人,看著一道道菜做出,驚訝的看著,甚至還忍不住咽口水。
將需要熬制的湯蓋上蓋,宋青嵐掀開給孟氏熬煮的湯藥,藥湯已經濃稠了不少,她將火滅了。
一旁的婢女拿過來一個瓷碗,「宋姑娘小心燙,這讓奴婢來。」
「不用。」輕聲拒絕,宋青嵐用棉布包裹著,將湯藥倒出。
門外忽然有人進來,將藥罐放回原位,宋青嵐抬眼看去,竟然是若蘭。
「喲,宋姑娘,這種事還要你親自來啊,也不怕丟了世子爺的臉。」一進來就陰陽怪氣,若蘭對宋青嵐是哪哪都看不上。
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宋青嵐淡聲道,「別狗叫。」
「你!」听出了宋青嵐的意思,若蘭眼里滿是怒火,快步走過來,抬手就一巴掌將藥湯打灑了。
「啪!」
下一秒,宋青嵐的手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冷著臉道,「好大的膽子,來人,把她抓起來綁到樹上。」
在場的婢女趕緊上前,幾下將若蘭摁住了。
被打蒙了的若蘭半響才反應過來,「宋青嵐!你知不知道我娘親可是世子爺的乳母!你難道不怕世子爺厭惡你嗎?」
宋青嵐冷笑一聲,淡淡的說︰「教訓一個蠢貨而已,拖走。」
在若蘭撕心裂肺的怒罵中,若蘭被綁在了花園里的樹干上。
「我要告訴世子爺!我要讓世子爺將你趕出去!宋青嵐!你敢打我!我一定要殺了你!」當眾被打,還被捆在樹上,若蘭對宋青嵐的恨意噴涌而出,恨不得當場將宋青嵐殺死。
動靜鬧得很大,許通和月娘匆匆趕來。
就看到宋青嵐站在一旁,而若蘭已經瘋了。
看到這場面,許通忍不住緊皺眉頭。
月娘險些腿軟,踉蹌了一下,險些撲到宋青嵐腳下,她堪堪穩住身形,有些焦急的說︰「宋姑娘,若蘭太過莽撞,還請你饒過她一次。」
「容夫人,你在我宋家的時候,我待你不薄。如今你女兒三番兩次欺辱于我,容夫人,你又是如何將這話說出口。」眼神冷漠的看向月娘,宋青嵐句句逼迫。
在宋家,宋阿爺他們對月娘向來是無比關照,沒有人虧待過她半分。
這話,說得月娘臉色慘白,但她撲通一下跪下,沉聲道,「宋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我女兒她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還請你饒她一次!」
「一次也就罷了,我饒了,第二次還要我饒過她。我看,不如這鎮南王府我也不住了,讓她來住。」收回了視線,宋青嵐對月娘沒有了半點情面。
「宋姑娘,你宅心仁厚,你」沒想到宋青嵐會這麼說,月娘也知道周祁年對宋青嵐的看重,更何況還有孫夫人和孫老爺,她怎麼敢讓宋青嵐因著她女兒,離開鎮南王府。
不耐煩的制止,宋青嵐說著,就要走,「行了,也別廢話了,我這就離開。」
「宋姑娘,萬萬不可。」見這情況,許通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阻攔。
就在這時,周祁年快步走來,「青嵐為何要離開王府?」
「我看你這王府,太過鬧騰,我何必在此處自找麻煩。」是真的很厭煩若蘭的作為,宋青嵐臉色極冷,對周祁年的語氣都不太好。
「是我的錯,我未曾講府中清理一番,我賠禮道歉,青嵐要打要罵,你且說。」心中一慌,周祁年握住宋青嵐的手,柔聲說道。
見他這樣,宋青嵐也冷靜了許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不至于,此事你看著處理吧。」
「容娘,本世子念你是幼時乳母,對你女兒多有寬待。兩次責難于世子妃,居心何在?」哄好了宋青嵐,周祁年冷臉看向月娘,呵斥道。
嚇得月娘一哆嗦,半天不知道如何解釋。
被捆住的若蘭眼眶通紅,悲切的說︰「世子爺,奴婢與您一同長大,心悅您已久,您為何要和這鄉下來的村婦成婚,為何不能是奴婢?這世子妃之位,鄉下村婦做得,為何若蘭做不得?」
其他的婢女被若蘭的話驚到了,身為一個婢女,竟敢肖想鎮南王府的世子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