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銀子,原本凶神惡煞的壯漢立刻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姑娘里邊請里邊請。」
在賭坊有錢一切好說。
宋青嵐三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賭坊內,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大大大!」
「小!」
「你是不是出老千!」
「靠!又輸了!」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熱火朝天。
宋青嵐隨意掃了一圈,朝著一張人少的桌子走去。
這下總算有人注意到宋青嵐三人了。
賭坊里出現女子可不常見,不少賭徒的視線落在了宋青嵐身上。
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周祁年略帶殺意的掃了一圈,賭徒們脊背一涼,趕緊收回了目光。
宋青嵐走到桌邊直接坐下。
早就看到她的莊家,笑呵呵的問,「姑娘,第一次來吧?想要玩點什麼?」
「隨意。」將手里的銀子扔到桌上,宋青嵐回話。
瞥了一眼銀兩,莊家臉上笑容真了幾分,「既然姑娘第一次來,那就來個簡單的,猜大小,姑娘知道怎麼玩吧?」
「開始吧。」宋青嵐漫不經心的說道。
莊家最喜歡這種人傻錢多的賭徒了,更何況還是個女子,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完全沒把宋青嵐放在眼里,莊家隨意搖了兩下,就看向宋青嵐,「姑娘,下注吧。」
「大。」說完,宋青嵐又拿出一錠銀子放上去,十兩銀子全部壓了大。
這下,莊家笑容更加燦爛了,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宋青嵐,故意問,「姑娘,下了注,可就不能改了。」
「不改。」宋青嵐笑眯眯的回話,半點不擔心自己押錯了。
「姑娘放手一搏,也不怕把人都輸給了我。」哈哈大笑,莊家又繼續道,「這麼漂亮,那我今晚有福享了。」
站在一旁的周祁年黑臉,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就听到宋青嵐道。
「輸贏可不一定,你還沒下注呢。」眼神示意周祁年不要著急,宋青嵐依舊笑眯眯的。
「小。」莊家剛說,其他賭徒也跟著莊家壓。
常年混跡賭坊的賭徒,哪能看不出來,宋青嵐今夜必然要栽,他們趁此機會賺一點是一點。
等桌子周圍的人全部下完注,只有宋青嵐一人壓大。
莊家得意的打開,正要說幾句,卻看到竟然是小。
「我靠,真是大啊?」
就連一旁的賭徒都不太相信,為何會是大。
「不可能,再來一次。」莊家不信邪,他剛才明明已經做手腳了,絕對是小,怎麼可能成了大。
預料之中的贏,宋青嵐也沒拒絕再來一局,只是說︰「先給錢。」
莊家壓下心頭疑惑,臉色不好看的將自己壓的五十兩推給了宋青嵐。
看都不看一眼,宋青嵐直接說︰「一百兩,壓大。」
桌子旁邊得賭徒開始猶豫了,但莊家冷笑一聲,道,「姑娘,運氣總有一天會用完的。」
听到這話,賭徒們依舊堅定的跟著莊家壓小。
下了注,莊家這才開始搖骰子,懷疑是剛才沒有搖好,他十分認真的搖了許久。
在眾人期待下打開,還是大。
莊家死死盯著宋青嵐,不再輕看她,所有銀錢推過去後,咬牙道,「再來。」
「大。」
這次有賭徒開始跟著宋青嵐壓注,莊家心中惱火,卻仍舊想要再來一把。
「再來!」莊家不信這個邪,沒有人運氣會這麼好。
「大。」笑了笑,宋青嵐還是所有銀兩壓大,總共三百兩。
在搖骰子途中,莊家一直看著她,就連準備打開之前,也沒看到宋青嵐有所動作。
他就不信了。
沒想到,打開後,一看還是大。
莊家大怒,一拍桌子,怒喝,「你敢出老千!」
原本坐著的宋青嵐起身,無比自然的拿起骰子搖了搖,笑著說︰「可別血口噴人,到底是你出老千還是我,看看就知道了。」
隨即,宋青嵐從其中摳出水銀,「里面裝上水銀,搖之前換骰子,要大要小,就看你們心情。」
一句話道破了賭坊的老千。
進了賭坊,輸贏可不是靠運氣,看的是莊家的心情。
恐怕在場的賭徒全部被坑過,王大裝必然也是其中之一。
賭徒們也明白過來,有些憤怒,但又不敢上前。
「真是好大的膽子,敢來我這里砸場子!來人!給我抓起來!」怒火中燒的莊家顧不上其他的賭徒,只想將宋青嵐抓起來好好折磨一番。
十幾個打手抓著木棍和刀就沖了過來,宋青嵐躲開一個攻擊,趁人不注意,將桌上的銀子收入了空間。
周祁年一腳踢暈了一人,單手抓著桌子就砸了過去,沒有大開殺戒。
阿六身手敏捷,眨眼間就解決了兩人。
兩人將護在宋青嵐身後,後面趕來的打手根本沒法踫到宋青嵐的衣角。
剛才還熱鬧的賭坊里,經這麼一鬧,瞬間安靜了不少。
宋青嵐完全沒有動手的機會,周祁年和阿六就將所有打手全部解決。
見三人不是善茬,莊家就想要跑,沒跑兩步,就被宋青嵐一腳踹到,隨即踩在他的腦袋上。
「王大壯在何處?」宋青嵐冷聲質問。
一听是來找王大壯的,莊家心里暗罵了兩句,面上卻半點不慌,虛張聲勢的喊,「趕緊放了我,否則等會兒來了人,要你們好看!」
這個時候了,莊家還嘴硬。
宋青嵐收回了腳,莊家大喜,還以為嚇住了她,起身就要跑。
還沒等他起身,就被周祁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宋青嵐手里的匕首泛著冷光,架在他的手指處,「再問一遍,王大壯被你抓到了何處?」
「砸場子你們會後悔的!」完全不信宋青嵐會真的動手,莊家還試圖恐嚇威脅。
下一秒,冰涼的刀刃就貼在了指關節處,眼看就要將手指切斷。
「別別別!我知道王大壯在哪!」莊家害怕的大喊,生怕慢了一秒,手指就沒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在哪?」匕首沒有立刻收回來,宋青嵐幽幽的問道。
清楚的認識到三人都是會動手的主,莊家說話收斂了不少,「姑女乃女乃,那地方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帶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