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在外面做人要懂廉恥。」
那人捧著自己的手,不停痛呼,招呼旁邊的兄弟,「看什麼呢,這女的厲害,一起上啊!」
周祈年在一旁觀戰,宋青嵐殺傷力很高,不需要打擾她發泄。
宋青嵐臨危不懼,對他們這幾個戰斗力不如家養大鵝高的幾個富家公子很難看的起。
孟澤宇見他們一起過來,踉蹌的起身想要替她去擋,不能讓表妹因為他受傷,剛起來就被周祈年抓住胳膊帶遠了。
他懵糟的發出疑問︰「嗯?」
下一秒有個青綠衣服公子砸到了他先前的位置上,孟澤宇瞪大眼楮,揉了揉,有些不可思議,目光在身材縴細的宋青嵐和那個倒地的人之間來回切換。
他拍了拍周祈年的胳膊,聲音有些飄,「這位兄弟,這……這!」
周祈年安慰,「淡定。」
宋青嵐三兩下將幾個人都解決了,看他們團在一起,發抖的目光看向自己,好像她才是那個橫行霸道的女魔王。
那青衣公子顫抖的聲音強裝鎮靜,「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宋青嵐挑眉詢問,「你爹哪位?」
青衣公子︰「西裝酒坊,李宏城。」
宋青嵐又掃了眼其他人,抱著胳膊,「說說吧,你們都是誰家的公子。」
迫于她的婬威下,幾人都自報家門,宋青嵐听過後目光停留在那個姓柳的身上幾秒。
她開口︰「作弊不成,惱羞成怒對著一個無辜的人拳打腳踢,這就是你們家的家教?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那幾人不吭聲,不管是羞愧還是不屑現在都只能憋著,苦頭都吃過了,生怕她在過來一人給一下子,那真的就不用再起來了。
嬌生慣養,宋青嵐內心月復議。
在他們走之前舉著拳頭,冷笑說︰「下次在讓我看到你們,我就把你們綁在城牆上,說你們作弊。」
這個年代,讀書人最好面子,如果一個讀書人身上有了污點,那才是真的會被唾棄。
他們連忙求饒,說下次再也不敢了。
宋青嵐將孟澤宇拉了過來,將他身上的傷給他們看,「你們將人打傷了,不出醫藥費嗎?」
他們敢怒不敢言,將帶的錢都拿了出來。
宋青嵐掂了掂,見他們憤恨的盯著自己,清淺的瞳孔注視他們,呵斥道,「快滾!」
幾個人立馬推搡著跑了。
宋青嵐拿著錢塞到了孟澤宇的手里,孟澤宇哪里肯收。
「青嵐表妹,今天多謝你了,這錢我不收。」
周祈年將錢又放回他的手中,「他們打傷了你,這是藥錢,天經地義。」
孟澤宇聞言為難的收了。
宋青嵐想起什麼,看了眼周圍,皺眉問道,「你住在這里?」
孟澤宇點頭,這里便宜,能在這里對付就對付一下了,只是沒想到今天他們幾個會過來堵他,如果宋青嵐他倆沒來,說不定他還會受什麼樣的傷呢。
「都是自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這地方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還是搬個地方吧,這樣你看書也能靜心。」
孟澤宇想了想答應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宋青嵐和他告辭後兩人就前往柳家了。
門口已經來了很多人,兩人也前往,卻在門口被攔住了。
門童攔住他們,向兩人伸出手,「請出示請柬。」
請柬?宋青嵐不解,「我沒有請柬。」
門童立馬變了臉色,「沒有請柬不讓進,二位離遠點。」
宋青嵐氣笑了,「邀請我的時候也沒和我說有請柬啊。」
門童對她說的嗤之以鼻,這種人他見多了,想蒙混進去,蹭吃蹭喝。完全不理會兩人。
宋青嵐壓著火氣,「把你們管事的找出來。」
「哎呦,你還想找我我們管事的,您哪位啊?我也不為難你,你說你是哪個酒坊的?」
宋青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她淡淡吐出幾個字。
「江南月酒莊。」
門童嗤笑出聲,「那是什麼東西,沒听說過。」
周祈年的臉也沉了下來。
見人亂咬的狗見多了,沒長眼楮的人看來也不少。
宋青嵐忍著氣,不想在眾人面前大動肝火,「你把柳浩軒叫出來。」
人群中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的人一下來就听到了她說的話,皺眉看過去,是個容貌姣好的女子。
丫鬟扶住她的手,望向宋青嵐,「小姐,她是不是在說柳少爺?」
孫渺渺開口,「走,過去看看。」
門童見到是她來了,立馬點頭哈腰,「孫小姐,里面請,里面請。」
孫渺渺沒動,目光看向宋青嵐,詢問門童,「發生什麼事情了?」
門童,「這來了個人,說是什麼江南月酒莊的,不僅听都沒听說過,還沒請柬,在這纏著要見我們少爺。」
宋青嵐抱住手臂,看這幫狗眼看人低能唱出什麼好戲。
孫渺渺明白事情原委,鄙夷的督向宋青嵐,不耐開口,「什麼時候听說柳公子還結識了這種人,還不將人趕走,這來來往往的可都是來參加品酒大會的,在這是晦氣誰呢?」
宋青嵐听她叫柳公子那親切勁就知道她是什麼心思了,只是沒想到這八字沒一撇的事呢,就一副少女乃女乃的架勢了,可真是有夠好笑的。
不過她對她們那些情情愛愛可不感興趣,今天在這一個小小的門童也能把她難為住,她這宋字倒著寫得了。
周祈年劍眉擰起,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品酒會也這般咄咄逼人,早知如此,就不該來,柳浩軒那廝是如何做的。
他按住即將發作的宋青嵐,總要給他一些能用的余地的。
宋青嵐不解看他。
周祈年緩緩從懷中掏出一份請柬,隨意的扔出去,砸到那門童的臉上,最後落到地上。
門童原本不在意,卻看到了上面帶有官府的印章,立馬撿了起來,臉色變得煞白,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二人。
「對……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兩位貴客,我該死,我該死。」他重復兩遍,不停扇自己嘴巴子,這回真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眾人也認出上面的官府發放印章,十分震驚,不知道他是什麼人物,能讓官府直接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