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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行刺朱棣,攻打倭國

又有哪個女子願意嫁到異國他鄉?

「古時不是有昭君出塞嗎?」李禔道,「我並不嫌棄大明的尋常女子被封為公主之後,與我朝鮮聯姻。」

陳升就有點不高興了,他朝李禔身邊的臣子看了一眼,很不客氣地道,「殿下,敢問我大明憑什麼要與朝鮮聯姻?聯姻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開什麼玩笑,還聯姻!

李禔的臉騰地就紅了,不自在得想要鑽到桌子底下去。

李詹惱怒不已,他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拳頭,恨不得一拳朝陳升的面門轟過去,卻又潛意識里覺得陳升的話非常有道理。

同福酒樓里,朱棣終于到了。

眾人矚目中,他坐上了首位,只屬于他的位置,一張同福酒樓的老板花重金買來的紫檀嵌畫琺瑯彩描金瓷板畫山水羅漢床,床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黃儼從宮里帶出來的朱棣習慣用的茶具和餐具。

「今天花好月圓,朕和臣工們有幸在這里宴請遠道而來的貴客,實在是我大明之榮幸啊!」

朱棣端起了酒杯,道,「今天之所以在同福酒樓宴請,也是朕靜極思動,想出來走走,哈哈哈,來,滿飲!」

酒過三巡後,一盤盤熱菜上來了,大廳里,彌漫著一股酒菜交雜的香味,參烈昭平牙等人從未吃過此等佳肴,甜咸酸辣,各種味道的才都有,一下子勾起了他們的饞蟲,大口喝酒,大口吃菜,頗有游牧民族的豪邁。

朱棣卻連快子都沒有動,他似乎覺得與這些野蠻人坐在一個屋子里吃飯,他們骨子里帶來的那種蒙昧和骯髒,會通過空氣傳播到他的酒菜里面。

「皇兄,你怎麼不吃?」周王看出了端倪,問道。

朱棣笑了一下,「吃,來,吃!」

參烈昭平牙不明所以,朝朱棣行禮後道,「大皇帝陛下,有日本的能人請求獻能樂,臣斗膽答應了,想讓他在今日的宴會上獻上一曲,以流傳一段佳話。」

朱棣的眼楮微眯了眯,還流傳一段佳話,也不知道這種話是誰告訴這野蠻人的,他也想知道,日本人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朱棣模了模腰間,點點頭,「正好,朕也想听一听曲子了。」

世阿彌扮演的白樂天上來了,他的腰間挎著一把劍,美妙的唱腔從他的口里飄逸出來,帶著一股子令人說不出的味道,艷麗卻有不張揚,明媚中帶著一種幽玄,但詩情之美,的確令人動容。

朱棣生平也喜歡看戲,很快,他也沉浸其中,津津有味地欣賞起這融合了中日文化的能樂來。

徐州戰亂,白樂天手扶著長劍,吟唱著感天動地的詩篇,他的衣袂飄飄,頭四十五度仰望上蒼,宛若隨時都會隨風歸去的仙人,所有的人幾乎都被他感動,回到了那個藩鎮割據,人民水深火熱,盛唐一去不復返的年代。

世阿彌很自信,他知道,一旦他登台表演了,沒有多少人能夠不被他的詩情,他的唱腔感動,他的眼角余光不著痕跡地落在了朱棣的身上。

大明的皇帝歪在羅漢床上,他翹起一條腿,一只手肘擱在扶手上撐著頭,另一只手輕輕地在榻上打著拍子,和著音樂。

他已經沉迷其中了。

就是這個時候,世阿彌一把拔出了長劍,他跳下了舞台,朝著朱棣沖了過來,白刃在燈光下閃著凜凜的寒光,劍尖似乎凝著一個嗜血的妖魔。

所有人都驚呆了,伴奏的音樂依然在響起,趙羾等人騰地站起身來,卻忘了如何反應。

朱棣的手按在了腰間,似乎傻了一樣,看著朝著他沖過來,在眼前放大,越來越近的世阿彌。

「皇上!」宋禮朝著朱棣撲了過來,黃儼也一樣,轉過身,要擋在朱棣的前面。

以身擋箭的人快,槍更快。

砰砰砰的幾聲槍響,只見世阿彌的身上,突然就多了十多個血洞,他如同一只被吸盡了氣血的空囊,睜著一雙不甘心的眼楮,瞪著朱棣,手中的長劍 當落下,人也倒了下去,嘴里只來得及喊一聲「暴君」。

世阿彌離朱棣還有五步遠的距離,五步,是他無論如何都逾越不了的距離。

參烈昭平牙等人渾身都在哆嗦,他們並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世阿彌便躺在了血泊之中,看著長劍被浸泡在他自己的血液里,參烈昭平牙等人噗通跪下,瑟瑟發抖,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世阿彌是他們求情舉薦,才有機會上台來表演的,誰能想到,他居然打了刺殺大皇帝陛下的心思。

參烈昭平牙忍不住哭起來了!

皇帝被倭國人行刺的消息,瞬間,便傳遍了整個應天府,所有听到消息的臣民無不憤怒,倭寇不停地侵犯大明的沿海,燒殺掠奪,眼下居然還派人前來行刺皇帝,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臘人被全部扣押在了客院,錦衣衛全部出動,將應天府里所有的倭國人全部都關押起來,奪走了他們的財產,只等天明之後,押到工地上進行修路。

熱鬧不已,曾經得意不已的同福酒樓的老板坐在門檻上等死,他怎麼能想得到,那些倭人如此不要命了地行刺皇帝,若是朝廷怪罪下來,完全可以給他按上一個通倭的罪名啊!

伙計們都縮在酒樓里,他們忙了整整兩天,結果不但沒有拿到賞賜,反而會沒了性命。

把命丟了都是小,還有可能被誅滅九族!

一時間,同福酒樓里傳來了隱隱的哭聲。

大朝會上,朱棣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黑  的眸子盯著朝臣們,看著他們行三叩九拜的大禮之後,他方才將目光落在了朱高熾的身上。

「真是險啊,諸位臣工,朕差點就見不得你們了!」朱棣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幸好錦衣衛的槍快,再差那麼一點,今日,你們就該奉立新君了!」

朱高熾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一聲音清脆中帶著沉悶,听得大殿里的臣子們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只覺得人得慌。

「怎麼,大皇子殿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繼承朕底下的這把龍椅?」

「父皇,兒臣死罪!」

「死罪?」朱棣似笑非笑地道,「你罪在何處?」

「世阿彌來問兒臣,可不可以為了父皇迎接真臘國主的這場晚宴獻上能樂,兒子沒有拼命阻止,兒子當時是想著,倭國在父皇迎接真臘國主的宴會上獻能樂,是一件能夠,能夠為我大明長臉的事!」

朱棣將手邊上的一本奏折朝朱高熾砸了過去,「湖涂東西!朕的大明還需要他一個倭人的能樂在長臉,朕的大明都成了那些藩屬國眼里的神國了,還需要他一個倭人的能樂長臉?」

「呵!朕看,你是被那倭人的一袋子金瓜子給迷惑了本心了!你是巴不得朕死呢!」朱棣怒不可遏,「老四在外頭奔波,老二一門心思在發展海軍,你是閑得無聊了,一個監國郡王都滿足不了你膨脹的心了,你巴不得朕現在就死了,你好把你的幾個弟弟都殺了,一個人坐這龍椅,當這孤家寡人?」

「父皇,兒臣絕無此心啊!」朱高熾哭得不能自已,「兒臣一時被豬油蒙了心,兒子是湖涂,可兒子沒有害父皇的心啊!」

朱棣澹澹地瞥了朱高翠一眼,知道他暫時還不敢有這個心,怒火發過後,心里舒服多了,才看向譚淵等人,「你們怎麼說?」

「皇上,臣等以為倭國狼子野心,與我大明離得如此近,如惡狗蹲于階陛,一個不慎或許就會遭受其荼毒,不如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好!」朱棣道,「血債唯有用血償,既然日本敢如此挑釁我大明,想必他們已經做好了承受我大明怒火的準備!」

大朝會後,朱棣命軍機處、夏原吉、周王、譚淵等武將留了下來,進了東暖閣,他命黃儼將一副日本地圖拿出來,掛在牆上。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了喧囂聲,一個小太監忙進來稟報,「皇上,二皇子殿下回來了,求見皇上!」

「讓他進來!」

朱高煦沒有換衣服,沖進來,喊道,「爹,您怎麼樣了?您有沒有受傷?」

朱棣的心里一暖,「朕無礙,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朱高煦忙跪下來給他爹行禮,「兒子听說爹遇刺,就不顧一切地沖回來了。」

「起來吧!」朱棣道,「你回來得正好,海軍的事情,除了你四弟就是你最了解了,現在要打倭國了,怎麼打,你說說你的意見?」

到現在為之,軍艦也就建成了二十艘,離之前的一百艘軍艦,差很遠。

但朱高煦覺得,二十艘軍艦打日本雖不說綽綽有余,肯定也可以打一打了,再加上還有之前庫存的木船,其實也可以拿來用。

「爹,有了地圖,還怕啥?」

朱高煦看著明朗清晰的山川地圖,心想,這肯定又是他那神奇的四弟給爹的,要不然,這地圖,就是日本國王都未必能有呢。

朱棣也很得意,他指著富士山的位置,「這山據說是個活火山,一到冬天,這里的溫泉很不錯,今年冬天恐怕不行,來年冬天,朕帶你們去這里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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