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的樣子,喬冕心中的怨氣全消,生出憐愛。
他笑道︰「這塊至尊骨能被你得到,說明你跟它更有緣分。」
見貓九還想說,他又笑道︰「區區一根至尊骨,送給我家的鎮宅家貓,這我還能拿不出來?」
貓九感動,用腦袋使勁蹭著喬冕胸口。
抱著懷中的小貓咪,喬冕輕聲安撫。
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穿越到了狗血劇中。
做錯事的明明是女主,可男主卻得想方設法哄她。
他搖了搖頭,看著眯著眼楮一臉享受的小黑貓,將它放到桌上。
「出去玩吧,」他說,「順便試試你的新能力。」
「喵……好。」貓九甩了甩尾巴,從窗縫中跳走。
看著往日只能爬三分之一樹干的它這次幾乎爬到樹杈上才掉下,喬冕嘆了口氣。
難得開到這種能直接提升實力的東西,竟然被貓九給截胡了。
「我家貓貓有大帝之姿?」
他吐出口氣,望向自己的靈幣余額。
還有三百多。
「三個神秘盲盒!」喬冕心想。
他左右看了看,見女鬼黃鼠狼都沒有出來,想了想又將口袋里的大師球扔到了床上。
拍了拍胸前的提伯斯,他將目光重新投入到面前的光幕上。
耗費100靈幣,他再次購買了一個神秘鑰匙。
使用之後,望著那璀璨的旋渦,喬冕目露期待。
「砰」的一聲,一個星空狀的盲盒從旋渦中掉出。
「石昊沒了至尊骨都能重新長出來,我肯定還能開出第二個!」喬冕心想。
他將手放在了盒子上方。
望著盒體中的亮光,喬冕輕輕探出手。
他這次已經決定,無論開出什麼東西,務必得第一時間抓在手中。
可是當灼熱感出現的剎那,他的手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看著那團懸浮空中的乳白色蓮花狀火焰,喬冕呆了呆。
他感到整個房間的溫度在急速攀升。
提伯斯的眼中閃過一絲紅色,很快又歸于平靜。
院中的貓九剛剛墜地,便好奇望來。
劉香君和黃英亦是回頭。
喬冕試著伸手踫觸了下面前的火焰,沒等靠近便被那股灼熱感逼退。
「難道是三昧真火?」他心中狐疑。
可是他從未听過三昧真火是白色的。
那蓮花狀的模樣,讓喬冕總覺得莫名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他冥思苦想,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他的目光在桌面上巡視,很快便找到了一張印著蓮花形狀火焰的卡片。
將卡片翻到背面,喬冕看向其中的文字。
「名稱︰淨蓮妖火」
「描述︰傳聞天地間形成的一種異火,可淨化萬物……」
「備注︰可隨宿主實力提升而進化。」
喬冕逐字看完,臉上涌現出喜色。
淨蓮妖火!
他總算想起為何會覺得火焰的形狀這麼熟悉。
早年間他看斗氣化馬時,對這些異火期待不已,不料竟然真有機會得到。
拿起卡片,他重新看去。
看完卡片中的內容,喬冕的眉頭漸漸皺起。
「這東西的收服條件怎麼不跟至尊骨一樣?」
「竟然還得忍受異火焚身的痛楚……」
看到最後一行描述,他心中的不滿才澹了幾分。
「異火焚身是對本體的淬煉,可提升修為。」
「堅持時間越久,修為提升越多!」
看完這兩行字,喬冕抓起一旁的酒葫蘆,狠狠灌了好幾大口。
他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有了醉意。
趁著思緒不清晰的剎那,他將手探入面前的淨蓮妖火中。
刺痛感接踵而至。
早先借助鳳凰翎涅槃之時,他便體驗過在火焰中生存百年。
可那時候他只覺得火中溫暖舒適,哪曾想如今竟是這般撕心裂肺。
喬冕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細密的汗水自他額頭生出,逐漸匯聚,變成豆大的汗珠落下。
他面前的淨蓮妖火慢慢消失,手上卻冒出乳白色火焰。
在那乳白色中,還夾雜著幾縷粉紅。
喬冕右手顫抖,感覺彷若有萬千螞蟻在噬咬著自己的手掌。
自內到外,每一個細胞中都傳來刻骨銘心的痛。
喬冕身上汗水如雨水流下。
他本已昏沉的大腦愈加清醒。
喬冕顫顫巍巍地抓住葫蘆,再度灌了口酒。
痛楚卻已經自他手掌蔓延,到了他的手臂處。
他一口一口喝著酒,身上的汗水簌簌而流。
直至那灼熱遍布全身,他整個人變成一個火人時,他才手中一晃,酒葫蘆落地。
貓九飛躍而起,到了窗台處,仔細看他,貓眼中滿是擔憂。
劉香君和黃英相距較遠,都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鐘九螭不知何時出現在床上。
她一襲白裙,盤膝而坐,關切而疑惑地看著抱頭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申吟的喬冕。
她能清楚感覺到,喬冕的實力在肉眼可見地攀升。
還沒多久,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波動便超過五百年修為。
縱然對方所能發揮的實力遠超本身修為,但是她記得清楚,初次見面時,喬冕的真實修為還不足百年。
「先生定然是大羅後人,修行的功法應該是與鳳凰族有關,莫非……」
鐘九螭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
她從父親處繼承的記憶龐雜,在細部的東西上總有缺失。
看到喬冕身上的火焰漸漸收斂,他緊閉雙眸似是昏死過去,鐘九螭跳下床,彎腰將他抱起。
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床,又瞟了眼斜在桌上的小熊玩偶,躊躇了下,還是抱著喬冕到了菩提古樹下。
劉香君跟黃英圍上來。
「先生修行什麼功法,怎麼這般危險?」劉香君擔憂說。
她目泛柔情,望著喬冕,止不住心疼。
黃英跟著點頭︰「要是真把自己練死了可怎麼辦?」
發現幾女都看她,就連貓九都目光不善,黃英嘴角抽了抽,忙道︰「我說錯了,先生洪福齊天,定能長命百歲!」
幾女目光愈加不善。
長命百歲,對一個修行者而言可是詛咒啊!
黃英撓頭︰「我是說先生早晚會證道大羅!」
看到幾女表情舒緩下來,她委屈低頭。
她其實對喬冕很有好感,也很擔心他。
可是見到喬冕總是帶各種女妖女鬼母龍回家,她總有些不開心,本能想跟他唱反調。
「我可是喬家的保家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