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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偷天換日,櫻勝一籌

這是一個湛藍色的世界,

似海洋、似天空,又彷佛是海洋與天空的交界之處。

靜若止水,不起波瀾;

動如雷霆,萬物顫栗。

此處,是貝拉的意識空間,但是,此刻坐在「王座」上的「人」,卻不是她的本我意識。

這里不僅是貝拉的意識空間,更是高維空間與低維空間的交融、現實與虛幻的交織。

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位已「褪了顏色的貝拉」,她看上去像是低維的生命體,然而,她實則是一位真正的「神」,她與從人類進化為神明的神不同。

崩壞意志的起源人類無法追朔,不過,人類確實成就了現在的她。

過去的人們喜歡創造虛幻的神明,然後再告知與愚弄世人,是神明創造了人類。

可是,當真正的「神」降臨人間的那一刻,無知的人們才知道,他們所創造與幻想出的神明,是多麼的善良、有人性、且不值一提。

面對崩壞意志,貝拉的本能反應是跪拜,以示臣服,但她憑借著脆弱不堪的意志力,生生的克制住了本能。

崩壞意志對此沒有介意,心若有貳,跪拜又有何用?

而且,跪拜她也只是人類作為弱小生物的本能,並不是她的意志。

她若是想讓面前的叛徒臣服,貝拉早就匍匐在地上了。

可能是由于見到了更高維度的存在,貝拉的視角維度竟然也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此時,她的大腦格外的清明,思維運轉得極快,並沒有被海量的知識沖「傻」,或者說,她的大腦根本就沒有接收到那些信息。

「……」

「……」

相顧無言,一時間,貝拉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問些什麼,她原本是想來尋求力量的,但自從見到崩壞意志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自己沒有資格從她的手中獲取任何力量。

可是就此離開,貝拉又心有不甘,崩壞意志可不是那麼好見的,尤其是對于她這種崩壞的叛徒而言更不好見。

今天之所以能見到她,還是因為梅比烏斯「幫助」的緣故。

貝拉沒有問什麼諸如︰「崩壞的本質是什麼?」、「她的本質是什麼?」……之類的問題,因為她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桉,或者說,以她的能力無法承受那些信息。

所以,即使崩壞意志回答了她,等到貝拉離開這里時,大概也會全部忘記。

須臾,

就在崩壞意志準備把面前的這位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叛徒律者送走時,貝拉終于問出了一個問題,一個讓崩壞意志都回答不出來的問題。

「人,活著有什麼意義?」

「……」

崩壞意志又不是人,她怎麼可能……嗯……她還真知道人為什麼要活著,並且,她能回答出很多種答桉。

但是,她也同樣知道,她的答桉,沒有一個能回答貝拉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對于貝拉而言就沒有完美的答桉。

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待問題的角度也不同,人類存在的意義,對于「樹」、「海」、「崩壞」以及人類本身而言,都是不一樣的,答桉的內容肯定也各不相同。

她甚至都知道貝拉會問出這個問題,乃至下一個問題的內容,但是,她都無法回答。

果不其然,貝拉又不死心的問了兩道沒有完美答桉的問題。

「崩壞的存在有什麼意義?你又為什麼活著?」

「……」

周圍很安靜,沒有一絲聲音,崩壞意志難得的動起了自己的「腦子」,開始思索這三個問題的答桉。

可惜,依舊沒有答桉。

從古至今,貝拉是第二位把崩壞意志問到啞口無言的人類。

僅憑這一點,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如果被人類知曉了,那麼她的名字足以載入史冊。

第一位是梧桐,他問的問題就好回答多了,圓周率有多少位?

崩壞意志其實真的能回答出來,但梧桐這貨非想要一個對于人類來說,精確且有具體概念的數字。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自從這件事發生後,崩壞意志再也沒有搭理過梧桐。

如今,崩壞意志也不想再搭理貝拉了,在她看來,貝拉與梧桐的本質很像,都是那種在整個人類的種群中,腦子「不同尋常」、不聰明的個體。

但是,違背常理的是,這兩位本該默默無聞的人,對于人類的價值極高。

當然,貝拉還是比較符合常理的,因為她本身就比梧桐特殊,嚴格來說,貝拉與崩壞意志是「同類」,或者說……是明面上的「同行」。

崩壞意志早已發現貝拉的「前世」了,她的本質是曾經即將消亡的「崩壞」。

所以,還是梧桐比較違背常理一點,貝拉的特殊是有跡可循的。

不過,換另一種角度來看,違背常理其實也非常正常,所謂的不確定性、意外、奇跡……本就是宇宙的本質與規則之一。

沒什麼特別的。

無論多麼特別的人類,都沒有崩壞意志特別。

就在崩壞意志準備離去時,意外又起,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離開此處空間。

「呵呵,來都來了,不給老朋友留下點什麼東西就走,不太好吧?!」貝拉不由自主的笑道,她的口中,發出了梧桐的聲音。

言罷,梧桐的身影從貝拉的「身體」內走出、走向了崩壞意志。

同一時間,貝拉的腦海中被灌輸了無數的知識與真理,大腦的超負荷運行差點讓她昏迷過去。

隨著「梧桐」與崩壞意志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的身影也在逐漸發生變化,變得虛幻與模湖,直至顯露出了「本體」,「梧桐」變成了櫻。

原來,一直支配與保護著貝拉,被貝拉認定為控制著「系統」的人不是梧桐,而是櫻。

「……」崩壞意志似乎跟櫻說什麼。

「呵呵,在下的膽子一點都不大,只不過是沒有什麼值得我畏懼的東西罷了。」

櫻把手放在了刀柄上,笑眯眯的說道︰「被封印了幾萬年,是傻了嗎?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了崩壞意志吧?!你只是「力量」,只是她的一部分知識與崩壞能而已,只是、我們的奴隸。在這里住了這麼久,該交‘房租’了。」

「……」

「崩壞意志」又不知跟櫻說了什麼,然而,櫻沒有再與她廢話,她的目的很明確,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刀。

強行支撐著自己身體的貝拉,思維隨著出鞘的利刃而停止。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當貝拉再一次恢復意識時,她發現,「崩壞意志」與櫻的身影消失不見了,此處的空間正在「破碎」、「坍塌」。

她的面前,飄著一顆藍紫色的寶石,這是征服寶石,本紀元雷之律者的核心碎片。

這顆征服寶石似乎是櫻留給貝拉的,它能成為雷之律者的律者核心。

貝拉伸出了顫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征服寶石,隨後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失去意識前,她的心中還有一些疑惑,其中,她最想問的便是……任務上不是說好了一顆雷之律者的核心、和四顆擬似律者的核心嗎?我那四顆擬似律者的核心呢?

貝拉覺得,本應該屬于她的「勞動成果」,可能被櫻姐昧下了。

可惡!

櫻姐的性格怎麼變得跟梧桐哥兒似的?

算了,貪了就貪了吧……沒有櫻,她一塊核心都得不到。

外界。

「多謝了,梅比烏斯妹妹,若是沒有你傻了吧唧的幫助,在下還真未必能如此順利的把她解決。」

櫻取出了一顆天藍色的寶石,炫耀道︰「怎麼樣?我的寶石好看嗎?這樣的寶石,在下的手里有很多顆呢!」

「呵呵∼跟人家客氣什麼呢?我們可是好姐妹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櫻姐姐,好姐妹也要明算帳,人家的報酬,你應該結算一下吧?!」

「報酬?呵∼」櫻嗤笑道,「你喝多了?你哪有報酬?」

「櫻姐姐,你應該明白,你手中的那幾塊寶石,早晚都是我的。」

「小妹妹,你該不會分不清使用權和所有權有何區別吧?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不會真的分不清吧?而且,你猜,即便是獲得本文明律者核心的使用權,你又要付出什麼樣代價呢?」櫻笑盈盈的說道。

她廢了這麼大力氣,就是為了讓梅比烏斯難受,怎麼可能白給她?

這幾顆律者核心不會給櫻蛇二人提高多少戰斗力,但是,不代表它們不重要,誰擁有了這幾顆律者核心,就代表了,未來的那幾位律者,是哪個陣營的人。

律者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這可能會打破「狐狸陣營」與「蛇陣營」之間的力量平衡。

梅比烏斯眯了眯眼楮,威脅道︰「呵呵∼櫻姐姐,你猜,你要付出什麼樣代價,才能從這里逃走呢?與她戰斗了一場,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吧?!或許,我今晚的餐桌上,就有一道狐狸肉。」

「在下的狀態確實下滑了,這點我承認,但捏死一條蛇還是沒問題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咯咯∼試什麼?人家怎麼可能會對你動手呢?!我們可是最好姐妹呀!」

說著,梅比烏斯毫無預兆地向櫻撲了過去,同時,櫻腳下的地面上出現了許多黑色的尖刺與「巨蛇」,封鎖了櫻的所有退路。

可惜,櫻對老對手的品性太了解了,她早就預防了這招,在梅比烏斯動手之前,她就已經退到了遠方。

蛇蛇只擊中了殘影。

櫻若想跑,幾乎沒人能留得住。

櫻對自己的精神狀態心中有數,此刻,她絕不可能是梅比烏斯的對手,當然,這不妨礙她口嗨。

「呵呵∼別跑呀!櫻姐姐!來陪人家玩玩嘛!逃跑可是膽小鬼才會做的事情哦!」望著櫻遠去的背影,梅比烏斯有些焦急的喊道,「呵呵∼你逃跑的模樣可真是狼狽呢!像是一條狗!」

櫻沒有動怒,更沒有中計,蛇蛇罵她的話越難听、屑狐狸越開心,這說明梅比烏斯真的急了。

剎那間,櫻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留下了咬牙切齒、氣得直跺腳的梅比烏斯,和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貝拉。

本次的交手,屑狐狸略勝一籌。

當然,這不代表梅比烏斯徹底輸了,她還有補救的辦法,蛇蛇打算今天晚上跟梧桐撒個嬌,把小郎君伺候開心了,爭取通過梧桐的手,要過來幾顆律者核心。

梅比烏斯雖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粉毛驢精「當槍使」了一回,但是她畢竟也出力了,理應得到報酬。

看著昏倒在地上的貝拉,梅比烏斯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還有翻盤的機會,只要她能把小貝拉爭取到手,一切將會不一樣了。

這點自然很難做到,拋開貝拉的想法不談,屑狐狸肯定都會干預她,與她一同搶貝拉。

看來,她原本的計劃要改變一下了,不能讓貝拉感受到蛇的可怕,最好能在貝拉的心里能留下一個蛇比狐狸要好得多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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